他的夏瀾,跟了他這麼久,還從沒受過如此大的委屈!
他曾經發誓,一定要給到夏瀾最好的生活!
可是現在,別人都欺負到他心愛的女人頭上來了,豈止是區區一巴掌,這事就完了的?
他心裡縈繞著濃濃的煞氣。
但是還不能讓夏瀾看出來他壓抑著很大的火,不能讓她知道他還要做更殘忍的事!
他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傭人房。
此刻,傭人們都歇下了。
溫凌燁帶著保鏢直接往裡闖。
王荷是羅棠華面前的紅人,住的房間和其它用人不一樣,是個套間。
溫凌燁一進去後,就叫保鏢把門反鎖了。
王荷被動靜驚醒,很是吃驚地起床,惴惴不安地問:“三少爺,這是要做甚麼?”
溫凌燁長腿一邁,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抬眸沒有溫度地看向王荷,直把王荷看得身子不由得又是一抖。
溫凌燁唇角勾起不屑的冷笑:“你說我來做甚麼?白天你打瀾瀾的時候,就沒料到我會找你報仇?”
王荷驚了驚,連忙說:“少爺您不都已經教訓了我嗎?我臉現在還腫著呢。”
“你覺得,你打了瀾瀾一個巴掌,我回你一個巴掌,這事就算扯平了?”
沒有絲毫溫度的話,帶著殘虐的冷笑,讓王荷的腦海像是驟然砸下一道驚雷!
她猛然醒悟,她到底是惹到了一頭多麼強大易怒的獅子啊!
雙腿遽然一軟,她“撲通”跪在了溫凌燁的面前,懺悔道:“少爺,我錯了!”她一邊認錯,一邊抬手狠厲地抽著自己的嘴巴子,“我錯了!少爺,看在我伺候了老夫人二十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對少夫人不敬了!……”
清脆的耳光,接連回響在房間,但是溫凌燁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還十分的厭惡。
他淡聲道:“看在你伺候了我奶奶二十多年的份上,我確實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聞言,王荷的心臟猛地一縮。
活罪……
溫凌燁對身旁的兩位保鏢吩咐道:“把她的指甲給拔了!”
王荷震驚不已,眼睛睜得如銅鈴,渾身顫抖如篩糠!
“少爺、少爺!”她驚恐又害怕地跪著朝溫凌燁靠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聲淚俱下,苦苦求饒,“您饒了我吧!”
兩位保鏢走過去,一人阻攔了王荷的靠近,一人捂住了王荷的嘴。
溫凌燁漫不經心地問:“難道我還沒饒你?你的指甲劃破了瀾瀾的臉,我只是把你的指甲取了,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王荷被保鏢捂住了嘴,發不出聲,睜大的眼睛裡,滿是無盡的恐怖。
另一位保鏢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鉗子,夾著王荷指甲的一端,用力一扯。
頃刻間,血流如注。
王荷劇烈掙扎著,眼淚瞬間糊了滿臉,但是嘴巴和身子都被另一名保鏢狠狠地捂住,掙扎徒勞,無法發聲,只能痛苦地感受著指尖傳來鑽心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