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荷驚恐地看著溫凌燁,半天不敢爬起來,甚至還不自覺想要遠離溫凌燁。
實在是此刻的溫凌燁太可怕了,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魔一般,王荷一點也不懷疑,這巴掌只是輕的,接下來,他還能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羅棠華吞了口沫,率先反應過來,趕緊叫住了溫凌燁:“凌燁,王荷是我的人,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打她呢!”
“她打了瀾瀾,這個理由還不夠?”溫凌燁回頭,看向羅棠華的眸光也瞬間幽冷不已。
羅棠華驚了驚。
還是第一次看見溫凌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難道,他知道王荷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授意的?
其實,不用她這麼猜想,這件事換做明眼人,也一眼就能看出來,王荷之所以能這麼囂張地以下犯上,還不是因為上面有她護著!
羅棠華壓下心中的驚駭,說:“王荷如今在教夏瀾學習禮儀規範,自然就算得上是夏瀾的半個老師。夏瀾做錯了事,做老師的,連打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奶奶也覺得,都是夏瀾的錯?所以,在這罰她跪院子?”他沒問夏瀾到底做錯了甚麼,而是直接對上羅棠華的視線,很是陰鬱地問。
彷彿羅棠華要是偏袒王荷,他馬上就能跟她翻臉,才不管甚麼血緣親情!
“當、當然不是。”羅棠華結結巴巴的,一向威嚴的臉色,此刻只有無盡的尷尬,“我、我只是……”
“沒甚麼事,我就帶夏瀾走了。”溫凌燁沒再追究,因為他知道,夏瀾還想得到奶奶的認可,如果他做得太狠了,傷了奶奶的面子,對夏瀾只有不利。
回到了住處,溫凌燁立馬派人去家庭醫生那裡拿了點藥膏回來。
他一邊給夏瀾輕柔地給抹著藥,一邊心疼地問:“疼嗎?”
夏瀾笑著,“本來是疼的,但是看到你給我出了氣,我就不疼了。”
溫凌燁輕嘆:“要不是顧及到你的想法,我本來可以做得更狠的。”
夏瀾瞥了眼溫凌燁。
他一臉認真地給自己擦著藥,說話的語氣稀鬆平常,但是她知道,他說的更狠的事,肯定是連她都要畏懼的事情。
溫凌燁從來不是善良的人。
上一世,她從別人和媒體的口中,得到對溫凌燁的評價,都是狠厲果決、手段兇猛又強勢霸道,在外人面前,只需一個眼神,懾人的強大氣場,就能逼得對方的人不自覺瑟瑟發抖,對他畏懼又害怕。
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這一面。
他給到她的,都是他傾盡所有的溫柔。
夏瀾勾唇,忍不住捧起他的臉,笑得一臉燦爛:“嗯,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
然而,夏瀾到底還是低估了溫凌燁的憤怒。
夜晚,繁星璀璨。
夏瀾窩在溫凌燁的懷裡,呼吸漸漸均勻。
忽然,黑夜裡的溫凌燁,倏地睜開眼睛,猶如蟄伏在夜裡的一頭野獸甦醒。
他利落地下床,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大步流星地踏了出去,周身溫度陰冷煞氣。
他帶上保鏢,一共就三個人,但是卻讓他領著走出來了浩浩蕩蕩的氣勢,所過之處,無不掀起陰風陣陣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