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英和馬裕的婚姻走到這裡,很明顯已經沒有半點夫妻情分可言,純粹只是一個利益的捆綁體而已。
夏瀾給許元英上完了藥,許元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容有些苦。
“凌燁,還好你在這裡,今天要是你不在,指不定我又要被他打成甚麼樣。”
許凌燁腮幫子緊繃了一下:“放心,從今往後,我讓他再也欺負不了你。”
許元英抬眸,目光顫動地看著許凌燁,然後又看了看夏瀾:“你倆是不是覺得姑姑活得挺可悲的?”
聞言,許凌燁和夏瀾張了張嘴,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許元英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的。是我當初識人不清,一頭陷進愛情的墳墓裡,如今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
“姑姑,只要你想,我一定盡全力幫你。”許凌燁說。
許元英擺了擺手,長嘆了一口氣:“沒有用的。”頓了頓,她又道:“對了,我這裡,你倆沒法再繼續住下去了,以馬裕睚眥必報的性格,今天你打他的仇,他肯定是記下了,我這兩天就幫你倆看看合適的房子,趁馬裕回來之前,你倆趕緊搬。”
許凌燁和夏瀾互相對望一眼,也都點了點頭。
第二天,許凌燁一早繼續出門面試。
走之前,他特意打探了一下馬裕的情況,得知馬裕被打骨折,躺在醫院下不了床,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馬裕找他報仇,他就怕馬裕找夏瀾的麻煩。
夏瀾則一早就去了中介公司看房子。
本來,要是不知道半年後他們要回溫家,她倒是真想買一套房子的。
不過,既然知道,她就不浪費這個錢了。
說起來,上輩子和他住了七年之久的那棟房子,她還有點想念了呢。
雖然上一世,她和許凌燁在那棟房子裡的溫馨畫面寥寥無幾,但是這一世,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許凌燁回去再重新過一次。
房子很快就找到了,就在距許元英房子不遠的地方。
這裡的臥室和客廳的落地窗,比許元英家裡的還大,她很喜歡。
把房子租下來後,她又買了些傢俱,請了保潔來家裡打掃,忙碌了一天,終於閒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而且還下雨了。
夏瀾有些擔心,連忙給許凌燁打電話,“你是不是沒帶傘?”
許凌燁聽見夏瀾的關心,內心的溫暖再次流淌:“我打了一個車。”
聞言,夏瀾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就怕這個憨憨淋著雨。
掛了電話後,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夏瀾滿心歡喜地推開門,瞧見門口站得像是落湯雞的男人,笑意在唇角僵硬。
“不是說打著車了嗎?怎麼還淋成了這樣?”夏瀾一邊埋怨,一邊急急忙忙地去給他找來乾毛巾。
許凌燁穿的短衣短褲。
西服西褲被他脫了下來,裝在一個塑膠袋裡,包裹得嚴嚴實實。
就連那塑膠袋上的水,都比他身上的水要少!
可見在外面,他將那塑膠袋保護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