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許凌燁又追過去暴揍馬裕,她連忙跑過去將許元英扶起來:“姑姑,你還好吧?”
許雲英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被夏瀾扶起來後,委屈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嘩啦啦地直往下淌:“我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個人!”
夏瀾知道許元英只是發洩,並不是真的在問她,便沒回答。
仔細看了一下她臉上的傷,她皺了皺眉,問:“你家藥箱在哪兒?”
許元英指了一個櫃子,夏瀾迅速把藥箱拿過來,幫許元英的傷口消毒上藥。
那邊,馬裕被許凌燁按在地上揍了沒一會兒,就扛不住了,一邊向許凌燁求饒,一邊威脅許元英:“許元英,你是想鬧出人命嗎?我出事了,你和你侄兒都脫不了關係,趕緊讓你侄兒停手!哎喲,大侄兒,輕點啊,要殘廢了……”
許元英此刻看著馬裕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憤怒,有的,只有無盡的冷漠和厭惡。
又等許凌燁揍了會兒,眼見著馬裕已經奄奄一息了,許元英才叫住許凌燁:“凌燁,行了吧。”
許凌燁渾身煞氣十足,一雙眼睛都佈滿了猩紅的血絲,駭人得很。
聞言,他收緊拳頭,又是狠厲地給了馬裕一拳,這才不甘心地起身,放過馬裕。
馬裕被揍得鼻青臉腫,他捂著腰,求助似的看著許元英:“元英啊,幫我叫一下救護車。”
許元英冷笑:“你自己想辦法。”
馬裕本想呵斥許元英,結果剛張嘴,就瞧見一旁的許凌燁一臉陰煞地看著他,立馬閉嘴不敢說話了。
他艱難地爬到茶几旁,拿起上面的電話撥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喂,120嗎?哎喲,你們快來XXXX公寓,要死人啦……”
許凌燁這才有功夫問許元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馬裕怎麼會打起來?”
許元英聞言,嘆了一口氣。
嫌棄客廳有馬裕的存在,她帶倆人去了臥室裡說。
“還不是公司財務的問題。前幾天,我走公司的賬務,去孝敬了一批官商大鱷,因為賬務不好做,我就隨便找了個由頭,但是馬裕在財務有個親戚,是馬裕特意安插在財務的眼線,那人故意找事,和馬裕說我貪了公司的錢去自己吃喝。”
夏瀾聽了很是氣憤:“他馬裕有怎麼資格管你怎麼動用公司財產?那不是你創立的公司嗎?”
許元英嘆了一口氣:“是我創立的,可公司股份也有馬裕的一份兒啊。”
許凌燁周身還剋制著怒火,他低沉問:“姑姑,馬裕都這樣對你了,你為甚麼還不和他離婚?如果是因為公司的問題,我可以幫你。”
聞言,許元英擺了擺手:“沒有用的。馬裕在公司各個部門都安插得有他的人,那些人和他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離了婚,指不定這些人要怎麼給我使絆子,卸我職權,我不怕馬裕打我,這也不是我和他第一次打架了,我就怕我的公司因為我和馬裕的離婚而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
聞言,夏瀾和許凌燁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