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秦言他們,能在這榜單上佔據怎樣的名次?”
望著那幾道朝著廣場中央走去的人影,頗由臉上的神色也是漸漸凝重了下來。
此時他倒是蠻期待,眼前這幾個人,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且不說秦言,就單單林鳶與那識海中存著上古魂印的尹雪,應該就足夠許多人感到震撼吧。
“如果他們想,恐怕那所謂的十大天驕,都會被他們壓下身下。”
彭弘玩味一笑,抬頭看著高臺上,那被鐵沙太子堵住去路的幾人,眼眸中陡然湧出一抹森冷。
“走到哪,都有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
鐵厲冷眼看著那一臉高傲的銀舞走下高臺,心底頓時冷哼了一聲。
只是就在他轉身欲要離去之時,卻見尹雪等人從遠處走來,站在了那黑石碑前。
“吆,這不是小雪雪麼?怎麼,你也是來參加中州宗門選拔的?”
鐵厲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譏諷,尤其是看到少女身旁的幾張陌生臉孔,眼底深處當即湧出一抹鄙夷。
當然,以秦言與林鳶如今的名聲,一旦自報了家門,恐怕立馬便會讓這二流王朝的太子匍匐身下。
但他們兩人,一個崛起的實在太過迅速,一個又是剛剛摘下面紗,見過的人實在太少。
因此,如今中州大地上,真正認識兩人的,還在少數。
“鐵厲太子。”
看著眼前青年那一雙上下打量著林鳶與帝嫣然的淫穢眼眸,尹仲臉色一沉,頓時站在了人前,朝著鐵厲拱手道。
“我倒是誰,這不是尹仲麼?怎麼,幾日不見又結識了新朋友?這兩位美人…不給我介紹一番麼?”
鐵厲臉色一沉,目光戀戀不捨地從林鳶兩人身上移開。
而聽到那黑色石碑前傳來的騷亂,廣場上,不少圍觀青年也是將目光重新轉移過來。
下一剎,一道道驚譁聲以及倒吸冷氣的聲音,便是傳遍了整座廣場。
“臥槽!好漂亮的美人!”
“這世間竟然有比銀舞公主還要美麗的女子!”
“這兩人是誰,定也是青州美人榜上的人物吧!”
“不知道,看著有些面生啊。”
“難道不是青州之人?”
“等等,那站在她們中間的少年是誰?怎麼感覺兩大美人都是他的一樣?”
“一個升元螻蟻,也配同擁兩美?!”
原本眾人眼中的驚豔,在看到秦言的一刻,徹底化作了一抹嫉妒憤恨。
尤其是此時不論是帝嫣然還是林鳶,都隱隱靠攏在秦言身上,更是令不少人眼中當即湧出了些許殺意。
當然,若秦言是祛凡境界的強者,或是青州頂尖勢力的少主,他們也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滿。
問題是…
眼前那青衫少年不僅模樣陌生,就連身上的氣息,也不過是在升元層次。
如此他又憑甚麼,擁有兩個頂尖美女相伴?
“鐵厲太子,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希望你能放尊重一些。”
尹仲深吸了口氣,突然冷聲喝道。
若是以往,他倒也不敢如此跟鐵厲說話。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既知曉了秦言幾人的實力,如今身板倒也挺得筆直了一些。
“放尊重一些?噗嗤!鐵厲,真是沒看出來,幾日不見,你倒有了幾分骨氣?我之前聽說,那天鷹王朝的太子正在追殺你們,怎麼,以為走到了落日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鐵厲冷笑一聲,又轉頭看了尹雪一眼,“尹仲啊,你這個當哥哥的可真是太沒出息了,連自己妹妹都保護不了,要不,你讓我給你做個妹夫,天鷹王朝那邊,我幫你說說?”
“你確定你有這個資格?”
只是就在鐵厲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卻是突然從旁傳來。
只見那一身青衫的少年忽然邁步,走到尹仲兄妹身前,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鐵沙王朝太子。
那眉宇間的一抹從容淡然,更像是一種譏諷,瞬間刺痛了鐵厲的自尊。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能讓那天鷹太子離他們遠一些,你…能麼?”
秦言咧嘴一笑,言語中的霸道,瞬間吸引了在場無數的目光。
甚至就連那準備離去的銀舞,此時也是因為少年的這一句停下了腳步,轉身朝著高臺看來。
天鷹王朝,雖不算是這青州最頂尖的王朝,但那天鷹太子的實力,卻也與銀舞不相上下。
而眼前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升元少年,竟敢不將他放在眼裡,這未免是有些…太過囂張了一些。
聞言,鐵厲臉色也是隱隱有些鐵青,旋即冷聲笑道,“怪不得敢如此囂張,原來是有了靠山,不過…小雪雪啊,你就不怕你身後站著的不是個靠山,而是頭淫妖,只是想要從你後面…嘿嘿嘿…”
“要不要殺掉他?”
而似是感覺到了秦言身上散出的一絲冷意,帝嫣然俏臉一寒,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意。
“殺掉我?哈哈哈哈!我特麼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如此囂張!你…”
只是就在鐵厲轉頭,看向那帝嫣然的一瞬間,一雙眼眸卻是陡然一凝。
尤其是少女那一雙泛著藍光的深邃眼眸,更是瞬間令他心底,湧出一抹濃郁的不安。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漆黑的深山古林中,被一頭野獸死死盯著。
“聒噪!”
帝嫣然冷哼一聲,腳步剛欲邁出,卻被秦言一手拉扯在了原地。
此時他能感覺到,在那石碑之前的老者,修為定已達到了極高深的層次。
否則以他的神魂感知,也不該感覺不到他的半分氣息。
而能被中州九大宗門安排在此處看護黑色石碑的,絕不可能是個凡人。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老者的境界,早已邁入明府甚至更高層次。
“一隻螻蟻,蹦躂不了太久。”
秦言搖頭一笑,牽起林鳶與帝嫣然,一同走到了那石碑之前。
“拜見前輩。”
“姓名,宗門。”
老者打了個哈欠,別有深意地看了帝嫣然一眼,輕聲道。
“林言,來自…大雍王朝。”
“嗯?”
聞言,林鳶頓時心領神會,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秦鳶…同樣來自…大雍王朝。”
與那些一心想要揚名的青州天驕相比,無論是秦言還是林鳶,都深知低調二字的真意。
真正的實力,就該在真正的戰場上展露。
至於這些虛名…
兩人雖然好奇這石碑的威勢,卻不想在這場選拔還未開始之際,就暴露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