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之人?那…要我幫你嗎?”
帝嫣然挑了挑眉頭,嘴角陡然揚起一抹動人弧度。
“不用!”
秦言搖了搖頭,抬頭看著那鐵厲三人,卻見此時後者率先邁出腳步,走到高臺之上,簡單與那守在臺上的老者說了幾句,手掌猛然印在了那黑色石碑之上。
“嗡!”
刺耳的嗡鳴聲當即傳來,只見那石碑底端,一道人名陡然亮起,然後以一種極可怕的速度朝著頂端飛掠而去。
而隨著鐵厲的出手,廣場上也是瞬間傳來陣陣驚譁聲。
顯然這個來自鐵沙王朝的太子,在這落日城裡享有著不弱的盛名。
直到鐵厲兩個字徹底停止在那石碑頂端第十的名次,整座廣場,方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道議論聲當即傳來,所有人看向那鐵沙太子的眼眸中,皆是帶著一抹深深的忌憚。
落日城第十強者。
這個名次雖然有些水分,畢竟像彭弘這等早已踏入祛凡的強者,一般不屑於這種排名。
但對於升元境界的天驕們來說,也是一個正確認識自我的過程。
這來自中州的至寶會明確的告訴你,在這片土地上,你該畏懼誰,又不該畏懼誰。
當然,這單單一座石碑上的排名,自然不可能真正精確地衡量一個人的戰力。
但潛力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候可比戰力,珍貴的多。
就比如現在的尹雪,或許還不如一個升元中期之人戰力強橫。
可再下去一段時間,恐怕整個棲霞戰場,都會因為這個少女而震撼。
“落日第十,放在整個四城中,倒也能進前百之列。”
彭弘點頭一笑,眉宇間卻不見半分驚訝。
第十也好,第一也好,都不過是個升元的螻蟻罷了。
而像秦言這般變態之人,能夠以升元之境抗衡祛凡強者的,整個青州…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吧。
“快看,銀舞公主要出手了!”
廣場上又傳來一道驚呼聲,所有人望著那蓮步輕移,走向黑色石碑的倩影,眼眸中皆是帶了一抹狂熱。
相比於鐵厲,顯然這位銀月公主的名頭還要更大一些。
不僅僅是因為她身後的王朝要比鐵沙王朝恐怖,更是因為…這銀舞公主可是天驕美人榜上,排名第七的美人。
放眼整個青州,但凡是能夠登臨美人榜的女子,哪一個身後不是聚攏著一群又一群的追隨者。
而這銀舞公主既能排入前十之列,又怎會少了…愛慕之人。
“銀舞公主我愛你!”
“銀舞公主加油!你是最棒的!”
“銀舞銀舞,一生一舞!”
一陣陣令人瞠目結舌的吶喊聲,當即響徹了整座廣場。
而在那萬眾矚目的期待下,那一身銀袍,雍容華貴的倩影,終於是走到了石碑之前。
“呵呵,銀舞公主,我覺得你名字最該出現在第十一的名次…這樣,正好是被我…壓在身下!”
鐵厲嘿嘿一笑,臉上的淫穢,瞬間引來臺下無數青年天驕的謾罵。
“滾。”
而此時,那銀月王朝公主也並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簡簡單單一個字,便是令鐵厲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哼!”
只是陰沉歸陰沉,此時他倒也不敢有半分太過偏激的舉動。
畢竟,無論是身份背景,還是人脈交際,銀舞可都要比他強出許多。
“嗡!”
又一道刺耳的嗡鳴聲響徹而起,而那銀舞的名字也是瞬間突破百人,來到了石碑最頂端。
一陣陣驚譁聲瞬間傳來,就連那石碑前的老者,也是有些詫異地看了銀舞一眼,顯然是不曾料到,這個美麗女子的天賦,竟會如此恐怖。
“落日第一!果然都不簡單啊。”
秦言淡笑一聲,眼眸中漸漸湧出一抹戰意,此時他倒也很想看看,以自己的天姿,又能在這石碑上,排到怎麼樣的名次。
“秦言你看…”
而就在秦言暗暗沉吟之時,在其身旁,林鳶卻是突然驚呼一聲,伸手指向那黑碑上方突然浮現的一片金色靈幕。
只見那靈幕上,同樣佈滿了一個個人名,只是與眼前石碑不同的是,那一片靈幕中,總共只有十個名字。
而隨著銀舞名字定格的一瞬間,那靈幕上排名第十的一人,也是被她徹底取代。
“那是…”
“那應該是…十大天驕榜,不過…應該也只是些升元之人!”
彭弘眼眸一凝,在那上面,他能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可無一例外,這些人都不曾踏入祛凡之境。
當然,若是將升元與祛凡天驕混為一起,多少是有失公平。
而且,但凡是能夠在三十年紀踏入祛凡之人,本身天賦也無需印證,定是這青州之地,真正頂尖的存在。
畢竟這一次中州宗門選拔,那九大宗門已經定下門檻,三十歲以下。
而很明顯,所有達到那個層次的青州天驕們,都很默契地沒有參與到這一次排行之中。
“青州十大升元天驕麼?”
秦言咧嘴一笑,果然是看到,在那金色靈幕之上,一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
南牧羊,青州第三。
“嗡。”
而就在秦言神色複雜地看著那十大天驕之名時,那剩下的一位來自長星宗的青年,也已踏到石碑之前,將雙手放在了上面。
只是與銀舞相比,這亓山的天賦終究是差了一些,最終只排在了落日第八的名次,又將那鐵厲向下壓了一名,卻未能登臨四城前十之列。
“看來這位銀舞公主的實力,有些強悍呢。”
倒也難怪,一個敢於站在這棲霞山脈中的女子,定不會只是為了前來出些風頭。
要知道,相比於男人,這女子在秘境中所要面對的兇險,無疑還要更多一些。
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子。
人性本色,況且能夠嘗一嘗這美人榜上絕世美女的滋味,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也能稱得上一種造化。
而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一旦這場試煉開始,恐怕她們必將成為許多人眼中的獵物。
“你們也去試試吧。”
彭弘淡笑一聲,並沒有半分想要上前的意思。
到了他這個境界,這些虛名已經無足輕重。
相反,在這場生死之戰中,他們所要做的,是儘可能地隱藏實力。
否則,一旦太早暴露,難免又會引來許多無謂的麻煩。
這一點,又與升元之人有所不同。
畢竟,整個四城之中,所有踏入祛凡的天驕,幾乎都能被人叫出名字。
他們,早已過了揚名立萬的年紀。
“走!”
秦言咧嘴一笑,與尹仲兄妹、林鳶以及帝嫣然一同朝著那黑色石碑緩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