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凡之下,在我眼中,無人可以稱作強者。”
似是感覺到了林鳶眼中的那絲情意,秦言嘴角當即揚起一抹笑意,旋即一把握住少女的玉手,抬腳朝著那喧囂的人群中走去。
“我猜…這應該又是你的一個追求者吧?”
“嗯?”
聞言,林鳶腳步一窒,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玩味,“怎麼,吃醋了?那你就娶我呀,告訴天下人,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何須昭告天下?”
秦言搖了搖頭,只是眼眸中卻湧出一抹森冷,“只要有人敢搶,那就將他踩在腳下好了。”
“嘻嘻!秦言,你知道你甚麼時候最吸引人麼?”
林鳶一把抱住秦言的胳膊,臉上的嬌羞,若是被旁人看到,定會感覺…極不可思議吧。
“就是你…目空一切的時候。”
“秦言來了!”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驚呼聲,令整座廣場上的氣氛,徹底壓抑了下來。
所有人瞬間轉頭看去,只見那一襲青衫的少年,緩步從廣場邊緣走來,身旁,林鳶臉上的甜蜜,更是將不少人心底的怒火,徹底點燃。
“林鳶師妹…真的好美啊。”
如潮水一般的議論聲,轟然傳來。
只是此時,在那擂臺之上,白松一雙眼眸卻陡然陰沉了下來。
尤其是看到兩人毫不避諱牽在一起的雙手,心底一股殺意更是再難抑制。
“秦言…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而在那擂臺一側,兩名身著白衣的強者負手而立,其中一人眉宇間,分明是帶了一抹疑惑。
“哦?府主也聽過這青巒少年的名頭?”
另一位白衣老者眼角輕挑,有些意外地看了身旁中年一眼。
“只是覺得有些熟悉…不過,大長老為何要將他挑做松兒的對手?一個升元初期之人,如何能稱得上是歷練?”
天星府主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原本他還以為,白赫專門找人調換了自己孫兒的對手,本意是為了給那向來目中無人的青年一些教訓。
可眼下看來,這場比武還未開始,似乎就已…結局明瞭。
一個升元初期的少年,就算有些天賦、手段,又如何是那巔峰境界的白松的對手。
“府主可不要小看了這少年,他可是當初被青巒太上長老長老葉玄天親自帶到劍宗的,據說之前,還走了天劍路,雖然最終失敗了…不過,戰力卻非是尋常升元初期可比。”
“甚麼!!是他!!”
天星府主臉色一變,眼眸中分明是湧出些許惶恐。
“沒想到啊,大長老,你現在對松兒這般嚴格了…”
怪不得他會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原來,他就是葉玄天口中那個,助後者踏入明府境界的少年。
他倒是沒想到,這向來寵溺孫兒的大長老,這一次竟會如此決絕,甚至不惜葬送白松踏入中州的機會,也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松兒這些年確實是有些太狂妄自大了,不過,大長老…你這樣打擊他,真的好麼?”
天星府主自然不信,一個依靠靈藥堆積起來的白松,會是一個走過劍路的少年的對手。
因此,此時只當是白赫故意要給白松一些苦頭嚐嚐。
只是此時,白赫臉上卻是突然揚起一抹疑惑,旋即有些詫異地看了天星府主一眼,語氣驚疑地道,“府主此話何意?難道你覺得,松兒會敗給一個升元初期的少年?”
“嗯?”
聞言,天星府主神色一窒,旋即有些苦澀地道,“不是會,是一定會,大長老怕是還不知道吧?葉玄天…突破明府境界了,而據說原因,正是在這少年身上,感悟到了真正的劍意!”
“甚麼?!”
這一次,輪到白赫臉色一窒,再轉頭看向天星府主時,眼眸中已經帶了一抹慌亂。
“府主說笑的吧?一個升元少年,如何能開悟得了一位明府強者?”
“你看我這樣子,像開玩笑的麼?大長老啊,這次你怕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天星府主搖頭一嘆,卻聽身旁白赫狠狠咬牙道,“不…不會的,松兒是我天星百年不遇的天才,而且…他的底牌,絕非尋常升元之人所能抵擋,他絕不可能敗給一個升元初期的少年。”
“哎…但願吧。”
天星府主苦笑一聲,天驕之所以被稱為天驕,非是單單因為天賦出眾,更重要的是,他的道,是踏著生死走過來的。
用別人的死,證明自己的強。
這才是,真正有希望走上天地巔峰的驕子。
而白松…
從出生開始,倒也一直是別人口中的天驕,甚至就連外出歷練,身旁也總有強者庇護。
以至於這些年,他境界雖突破的極快,可心性…卻始終停滯在幼年時候。
這樣的人,如何是一個走過劍路,歷經生死,甚至連青巒太上都為其折服之人的對手?
…
擂臺之上。
白松冷眼看著那緩步走來的少年與林鳶,嘴角陡然揚起一抹怨怒。
從昨夜廖遲那一張腫成豬頭的臉龐上,他就已經知曉了這個少年的態度。
只是他倒也沒想到,今日他竟敢帶著林鳶前來與自己比武。
“就不怕待會,在她面前輸的太難看麼?”
“在這等著,不會太久。”
秦言鬆開林鳶的玉手,又見那白松一雙眼眸中滿是怨毒憤恨,臉上頓時揚起一抹譏諷。
旋即竟是在周圍無數充斥著殺意的目光注視下,輕輕吻了林鳶側臉一口。
“你…”
林鳶俏臉微愣,旋即似是想明白了甚麼,雙手抱住秦言的肩膀,嘟著嘴道,“這裡也要親一口呢。”
“聰明的女人。”
秦言搖頭一笑,俯身親吻在林鳶朱唇之上,卻是令得整片廣場,瞬間傳來陣陣毫不掩飾的嫉妒罵聲。
與前者所接觸過的所有女子相比,顯然這位青巒大小姐,都要聰明的多。
尤其是在明確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她似乎總能猜到,秦言想要甚麼。
而能與這樣一位聰慧的女子一路前行,對於秦言而言,自然也是一種享受。
畢竟,哪個男人沒有一些…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