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言兩人大搖大擺地從天字雅閣中走出,凌風臉上的神色也是徹底變得激動起來。
“秦言!真有你的!原來你小子一直隱藏著實力啊。”
“呵呵!”
秦言搖頭一笑,倒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樓閣中,他能感覺到,那裡似乎是有兩道目光,始終放在他的身上。
“走吧!”
秦言淡漠一語,抬腳朝著夢仙樓外走去。
不論那隱藏在暗處的兩人究竟是何身份,他們若敢主動招惹,秦言也會給他們些厲害嚐嚐。
畢竟,在這府城之中,有時候太軟弱卑微,反而會招惹更多是非。
而唯一能夠得到尊重的方式,就是實力震懾。
直到兩人走出夢仙樓,那另外一間雅閣中方才走出兩道人影。
為首的一人,乃是一位身著白衣的曼妙身影,一張俏臉上遮著一層白紗,令人看不清芳容。
只是那一雙裸露在外的明眸中,倒是透著幾分靈動。
“小姐…”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位模樣俊朗的中年男子,身上的氣息,竟達到了升元巔峰的可怕層次。
“他就是秦言?”
白衣女子玩味一笑,一雙眼眸中似是閃過一抹詫異,“倒是個不錯的少年。”
“小姐!江川府主的公子請您共赴晚宴,說有事要商量…”
“走吧!好久沒出來走走了,還是外面的生活精彩有趣啊。”
女子深吸了口氣,眼眸中似帶著一抹陶醉之色,旋即嘴角微揚,又看了一眼那天字雅閣裡的一眾世家公子,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
這邊,秦言兩人從夢仙樓中走出來,站在街邊,一時竟有些不知去向
“哈哈哈哈!”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大笑出聲。
“秦言!你是沒看到剛才那成霄的臉色!”
“我們現在去哪?”
秦言搖頭一笑,雖然僅僅接觸兩日時間,他倒對凌風的脾性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傢伙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關鍵之時倒也還算靠得住。
最起碼,在面對一眾世家公子之時,他從沒想過拋下秦言一人逃走。
“去拜會一下我的那位朋友吧。”
凌風咧嘴一笑,當先抬腳朝著城東方向走去,而秦言只是略一猶豫,便邁步緊跟了上去。
雖然以他的實力,在這江川府中並不需要別人庇護,但如今他與凌風已經被看作一條船上的螞蚱,此時倒也不便分開。
隨著兩人走出大街,又轉過幾條小路,凌風的腳步方才停了下來。
而秦言則是有些驚駭地看著眼前那矗立在城東一角的高樓大院,心底隱隱生出幾分疑惑。
從眼前這宅院的氣派上,他也能猜到這院主人的身份,定是極為尊貴。
只是以凌風的出身,又怎會與這府城的世家有所牽扯?
難道…這傢伙又在招搖撞騙?
“府城賀家,與府主韓家,城北齊家齊名的江川府三大世家之一。”
凌風臉上同樣湧出一抹凝重,還有一絲淡淡的期待。
“城北齊家?難道是齊雲的家族?“
秦言嘴角微揚,突然想起似乎自從無望峰之行後,他就一直未曾見到那位府城公子,難不成,他也已經返回宗族,準備迎接百族大戰了?
“凌風哥…你是如何認識這賀家公子的?”
“賀家公子?誰說我認識賀家公子?我認識的是賀家的大小姐,賀寧。”
凌風嘿嘿一笑,朝著秦言丟擲一個你懂的眼神,抬腳朝著那大宅門前走去。
“呃…那你確定這樣走過去,不會被賀家之人打死麼?”
秦言話音剛落,便聽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而凌風的身影則是被四五個身穿黑衣的賀家小隸合力從宅院門前轟了出來。
“我是賀寧小姐的朋友,這就是你們賀府的待客之道麼?”
凌風怒氣衝衝地看了一眼身前站著的四名黑衣惡奴,冷聲喝道。
以他的實力,眼前這區區幾個家奴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只是這裡既是賀府,他自然也不敢隨意招惹事端。
“你方才說你叫甚麼?”
“哼!連本公子的名字都沒聽清,就敢將本公子趕出來,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凌風冷笑一聲,伸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倨傲,“本公子…凌風!北元城,凌風!”
“就是你!給我打!我家公子說,只要遇見一個叫凌風的,就往死裡打!!”
只是就在凌風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四名黑衣小隸卻是突然抬起拳頭,朝著凌風身上呼嘯而下。
“臥槽!我…”
凌風抱著頭,一路退到秦言身旁,那四名黑衣小隸方才停手站在了兩人身前。
“我告訴你!凌風,就你這種狗東西,以後若敢來騷擾我家小姐,定將你打死扔到北江餵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呵…推!”
為首那人冷喝一聲,張口朝著凌風吐出一道口水。
只是他話音剛落,卻見那凌風身旁的少年突然皺眉看了他一眼,旋即竟是緩步走出,狠狠一巴掌將他抽翻在了十丈之外。
“我不管你們跟他有甚麼仇怨,但你方才吐的口水,濺到我身上了。”
秦言冷漠一語,又抬頭看了一眼剩下的三人,眼眸中閃爍的兇芒,竟是令三人心底同時生出一絲寒意。
“你…你等著…”
望著那狼狽逃走的三個惡奴,秦言撇了撇嘴,轉身朝著城中方向走去。
“秦言…你去哪…”
“再不走,等著被人圍毆麼?”
秦言搖了搖頭,心底卻愈發感覺疑惑,這凌風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那賀家的公子,以至於竟連報個名字,都能被人打成豬頭。
“凌風哥!你與那賀家小姐…不是朋友麼?”
直到兩人走回街上,秦言方才一臉壞笑地輕聲問道。
“哼!還不是賀家那個倒黴少主,當初他與寧兒一齊來北元做客,賀家是想與孔家結個聯姻,結果寧兒看上的是我而非孔宣,當初那賀陽便揚言要弄死我,老子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凌風冷笑一聲,卻是聽的一旁秦言臉色微微一凝。
“這麼說,你與孔宣不僅有殺父之仇,還有奪妻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