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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失蹤案

2022-09-10 作者:千鈞四兩

 離開賓館,我還在對剛剛那件事耿耿於懷,總覺得甚麼地方很奇怪。

 “想甚麼呢?”蘇雅在開車,我們準備回住處。

 “沒甚麼。”

 蘇雅轉著方向盤,餘光瞥了我一眼:“你不是真的在反胃吧?”

 “反甚麼胃?”我問。

 “你說呢?”

 我反應了幾秒,才終於明白蘇雅的意思,她是說,她那副沒皮的身體。我這才想起來,相比與彼岸花,我現在更改關心的是昨天跟蘇雅的那點事兒……

 說起這個,真的是尷尬。

 我記得自己睡不著覺的理由,明明是突然想到了唐婉。

 果然,我就是一渣男,哪有甚麼懷念不懷念,兩口酒整個世界都忘了。

 “反胃甚麼,你又沒剝了皮……”

 “我是找個話題,你都晾我半天了。哎,于越,你不想說點別的了嗎?”蘇雅問我。

 別的?

 她想讓我說甚麼,難不成……她等我表白甚麼的?一炮過後,要升級?我一點點轉過頭,看著她。

 好在蘇雅噗哧一笑,轉頭不屑的瞄我一眼:“是不是快嚇死了?放心,看不上你,本來就是出去釣人的,碰巧你也是,省事了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蘇雅到底甚麼意思,但她這句話,我還是聽到了點不爽的味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抬起左手:“咱倆都是,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感情太豐富不好,傷人傷己。”

 ……

 下車,我在車庫外等了蘇雅一會,準備和她一起上樓,但在門口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很癢癢。

 這次不是左手,而是右手。

 抬起看了一眼,食指和拇指有些發紅,上面似乎還有著細小的水泡。我回憶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用右手搓甚麼東西,是甚麼時候磨的泡呢?

 “幹嘛呢?進去。”蘇雅在身後推了我一把。

 “啊,啊……”我點點頭,右手的事情,沒放在心上。

 下午老杜一直沒出現,好像還在臥室睡覺。我昨天酒喝多了,自己也有點頭疼,便回到臥室,休息了一陣子。

 傍晚的時候,我才醒來,這一覺睡得香甜。

 只是醒來的時候,右手很麻。

 我甩著手,走出臥室,迎面看到了從客房走來的老杜,她似乎也剛剛睡醒,打著哈欠:“回來了?昨天去哪了,大晚上的,找你找不到,找小雅也找不到。”老杜口頭抱怨著走下樓。

 “我們昨天一起出去的,然後……”我也準備下樓,吃點東西,可走到旋梯上的時候,突然覺得腳跟一輕,整個身子有點不受控制的想要栽倒。幸虧有扶手,我抓住,才穩住了身形。

 可卻又頭暈腦脹。

 奇怪了,剛剛睡醒,所以很暈嗎?可前一刻明明還挺舒服的。

 “一起出去的,然後一晚上沒回來?嘖……小朋友真是重口兒。”老杜習慣性嘲諷我,回頭看我的時候,卻微微皺眉:“你怎麼了?”

 我當時正扶著扶手,頭髮暈呢,搖頭:“不知道,可能睡迷糊了吧,我去洗洗臉。”我晃悠著身子,走向樓上的衛生間,可剛剛推開門,整個人就站不住了,我趴在地上,渾身痠軟。

 那一刻我的右手,正好在自己的眼前,我清晰的看到,我的手……發芽了?

 “小朋友?于越?”

 老杜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可漸漸進入昏迷的我,已經無力回答。

 當我睜開眼時,是在一層大廳的地中間,抬頭看得到吊燈,旋梯,還有站在我頭上的老杜。

 “醒了?”老杜問我。

 “嘶……不是,杜姐,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暈了?是不是我左手的詛咒爆發了?”我還記得自己暈倒在衛生間。

 老杜坐下,如往日一樣悠閒的神色中,似乎多了點認真:“跟你左手沒關係,看看你右手吧。”

 我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手背上生出無數枝芽,掌心更是多了一隻花苞,我嚇了一跳:“這甚麼?!”

 “你們倆昨晚上,幹甚麼去了?”老杜問我。

 “我和蘇雅昨天……”我話頓了一下。

 老杜擺手,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然後對我挑了下眉毛。

 我點頭:“嗯,對。”

 “哎呦,居然真是這個劇情,我果然是年紀大了……接著說吧。”

 我努力支撐身子,坐起來,這時突然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堆“花叢”,人型的“花叢”,那上面盡是待放的花骨朵,“這是甚麼?”

 “蘇雅。”老杜回應。

 我瞪大眼睛,伸出左手,撥開那花叢,果然我在花叢下看看到了蘇雅撕破的面板,還有面板下暗紅色的肌肉組織。

 “她……死了?”我一點點抬起頭。

 老杜瞥了一眼蘇雅:“比你情況差很多,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是團花了……不過沒死。說說吧,昨天你們都去了甚麼地方,經歷了甚麼,有沒有碰到甚麼特別的東西。”

 我腦子裡立刻想到那朵彼岸花。

 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從頭到尾,把昨晚從我睡不著覺開始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老杜,最後總結:“……所以,碰到的特別的東西,一定是那朵花了。”

 “花?”老杜想了想,對我露出淺淺的微笑:“你知道,最近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前陣子我還關注來著。”

 “甚麼事?”

 老杜為我找了幾條新聞,那是最近發生在本市的幾起失蹤案件。

 原本我很不理解,失蹤案和我們現在身上長花這件事能有甚麼關係,但後來我發現,每起失蹤案中,都會在失蹤者經常出入的某些場所,發現大片的彼岸花。

 警方沒有任何線索。

 這件事,漸漸從案件,轉變為了都市傳說。

 被稱作彼岸花事件,牽扯到這件事的人,都被拉入開滿彼岸花的忘川彼岸……

 “先我還很好奇,彼岸花?忘川彼岸?靈異失蹤?現在看來,那些失蹤的人,只是都變成了這花。”老杜蹲在蘇雅身邊,輕撫著那些隨時會綻放的花骨朵,“你身上的花,還有小雅身上的,都未開,我總覺得這花一開,你們似乎就要死了……但花葉未落,這花暫時不會開。”

 “那,怎麼辦?”我問。

 “得先查清楚,那朵花是怎麼進入你們房間的。”老杜看著我。

 她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細節,“那天,今天退房的時候,前臺找我押金,她躲著我的手……如果按照你說的,我們是因為碰了那朵花,才有現在的處境,那你說,前臺會不會知道這件事?”我問老杜。

 “有可能,哦對,你和她提了嗎?彼岸花?”

 我點頭。

 “行,那就去找找。”

 老杜轉身去了地下室,拿出幾隻瓶瓶罐罐,然後將它們逐一開啟,每隻罐子裡都有一條黑色發亮的大蜈蚣,與之前老杜給我的那條肉蟲不一樣,這蜈蚣一開啟罐子,便生龍活虎的爬了出來,精神頭十足!

 “這是?”我問。

 老杜掌心拖起一隻蜈蚣,淡淡的說道:“保蘇雅命的東西,我的人,不能讓她說死就死了。”

 先前還興奮的蜈蚣,在接觸老杜指間的那一刻,突然變得異常溫順,蜷縮成團,老杜撥開蘇雅頭部的花叢,將那團蜈蚣塞進了蘇雅的嘴裡,一條接著一條。

 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生機勃勃的花叢,居然逐漸枯萎,枝葉幹黃脫落,花骨朵雖然還在,可也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然的光澤。

 “好了,我們走吧。”

 昨晚這些,老杜也沒收拾地面,直接讓蘇雅就躺在地上,她與我一起離開住處。

 這件事雖然匪夷所思,但我畢竟最近這段時間各種怪物也見了許多,本該見怪不怪的,可感覺上還是有些不同。

 因為老杜。

 我開車,也不管是不是昨天剛剛喝過酒,我偶爾轉過頭看老杜一眼:“杜姐,你這次怎麼出來了?”

 “我出來很奇怪麼,又不是沒長腿?”

 “不是,”我繼續開車,“我是說,你平時不都不太走動麼,是不是我倆這事這次很難辦?”

 老杜雖然說蘇雅還活著,還有救,可我怎麼看,都是毫無生機。

 所以我這心裡也是沒底。

 “其實和你們沒甚麼關係,這件事,我本來就在盯著,蠻好奇的……”

 “甚麼事?”

 “彼岸花唄。”

 “杜姐,你到底幹嘛的?怎麼甚麼事都關心,這事莫非也和你之前總提的蛇人有關?”這話是我隨口一提。

 但沒想到,老杜卻說:“說不定真的有點關係呢。”

 “甚麼關係?”

 “不知道,但你也看到了,小雅變成植物的速度,很明顯比你快,她現在完全沒了行動能力,但你還好好的。”

 “和我左手有關係?”我皺眉。

 “也許吧,先到賓館再說。”

 到了賓館,但前臺已經不是上午的那個女人,我們又問了一下關於彼岸花的事情,但這一次賓館的工作人員沒有表露出和早上那人類似的表情,她似乎對這一無所知。

 “早上那個人呢?”我問。

 “請假了,還請了好多天。”

 “請假?那個,那我們能不能看看昨天晚上的監控?我想知道,我那房間除了我和昨天那女孩之外,有沒有別人進去過?”

 前臺那女人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先生,您是丟了甚麼東西嗎?”

 “嗯對。”我撒了個謊。

 “您確定是在我們這裡丟的東西?您退房的時候應該有阿姨檢查過吧?我們賓館的監控,不是隨便就可以看的,需要有關……”

 我正準備再說點甚麼,老杜繞過我,到前臺前,把手伸向裡面的女人,女人疑惑的看著老杜,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我也納悶,這時老杜輕輕打了個指響!

 淡綠色的粉末,自老杜的指甲中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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