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餘盛雪從現代穿越而來的, 精通醫術,原主是鎮南侯府的庶女,原來極為不受寵的, 今天能有資格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應該已經在鎮南候府站穩了腳跟。
她今日是男子裝扮, 看起來極為灑脫。
鎮南候府在上一輩中有些落魄,世家大族但在朝廷中卻無一人擔當重任。
餘世子在席間行禮, “太后,皇上安康。”
顧綰只是示意點頭。
邵景洲看了一眼顧綰,知道她心中還是因為那日的事情生氣。
餘盛雪站在後面,悄悄抬頭打量他們, 作為現代人對古代皇權還是很好奇的, 特別是邵景洲。
“今日是咱們君臣齊樂, 不必拘束。”邵景洲揮手就讓他們站起入席, 說完注意到他身後的人, “懷南,這位是?”
餘懷南自不敢欺瞞邵景洲, “回稟皇上, 這是家中小妹餘盛雪,前段時間臥病在床, 今日父親讓我帶她出來散散心。”
餘盛雪並不想跪拜, 她受到的教育是人人平等, 但沒辦法, 還是跪下行禮。
“臣女餘盛雪見過皇上太后。”
顧綰不著痕跡的掃過她, 原著中是這樣描寫她的, 餘盛雪救死扶傷, 開醫館, 聰明心善,宣揚人人平等的觀念,不在意權勢富貴。
可在顧綰看來,若她真的骨子裡是人人平等,就不會一心扶持餘懷南手握兵權,也不會在家中為自己掙一個嫡女的名號,更不會
邵景洲只是嗯了一聲,“起吧。”
家宴過了好一會,邵遂才姍姍來遲。
臣子也一一過來敬酒。
餘盛雪給顧綰敬酒。
顧綰端起來輕抿一口,原主帶著孩子葬身火海的時候,是餘懷南帶兵在門口執行聖旨的,聽著那一聲聲嘶吼聲,那在這短短一章內容裡,餘盛雪在背後是否出謀劃策,都有待商榷?餘懷南不是蠢人,能在今日帶來她,想必女主已經在他面前展示過自己的過人之處。
餘盛雪只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的漂亮,不著粉墨的好看,只是可惜,年僅十六歲就被當做犧牲品鎖在了皇宮裡,而且怕不久就要滿門抄斬,一輩子也只能如此渡過,漂亮又有甚麼用呢?
酒過三巡。
邵景洲開始讓他們作詩賦詞。
邵遂以自己口不能言拒絕,只坐在一旁觀賞。
邵景洲眼神又落在顧綰的身上。
顧綰只是壓低眼皮,全然當做沒聽見。
餘懷南倒是先站起身來提議。
“那就以今日的月亮為意象如何?”
邵景洲點頭。
餘懷南先是賦詞一首,“臣也算是拋磚引玉了。”
餘盛雪蠢蠢欲動,“臣女也來一首。”
顧綰託著下巴倒是想聽聽,據說她文采斐然。
餘盛雪站起來看著眾人,端起酒杯。
“明月幾時有……千里共嬋娟。”語氣抑揚頓挫。
邵景洲本不覺得她能作出甚麼好詩詞,但沒想到如此有意境。
“懷南,你這妹妹倒是把你比下去了。”
餘懷南也不知道她還有這般的文采,很是驚喜,她給自己的驚喜越來越大,笑著拱手。
“回稟皇上,定然是把臣比了下去,不過臣還是以她為榮的。”
顧綰端著酒杯細品,皇家的酒果然不錯,月色也不錯,只是自己的期待落空,好一個文采斐然,想著有些可笑,然後一杯又飲盡。
竹香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很是心疼,主子也不過才十六歲,這般飲酒,定然心中還沒過那日的事情,女子最為看重自己的貞潔。
“太后,要保重身體,酒不易飲多。”
顧綰輕輕搖頭,“滿上吧。”她只是覺得今日的戲有些好看,多喝幾杯。
竹香也沒再阻攔,只得又倒滿。
邵景洲心情很好,“餘小姐文采出眾,恐怕幾位內閣學士在此的話,也要甘拜下風了,朕得賞你。”
餘盛雪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到中間來,拱手彎腰。
“臣女不要任何賞賜。”
邵景洲到底還是賞了一些首飾。
餘盛雪謝恩,“那臣女可撫琴一首,不枉今夜的月亮。”
邵景洲自是覺得甚好。
顧綰聽到曲子便明白了一二,又是別人的,眼中笑意更甚,不小心就把桌子上的酒杯弄倒,發出聲響。
距離她最近的是邵景洲,轉頭看著她,就發現她脖子耳朵都是粉嫩,兩頰像是上了妝一般,眼神也已經迷離。
“怎麼喝這麼多?”他語氣不善的看著竹香。
竹香低頭認錯,“娘娘心情不好,奴婢剛剛勸過,但……”話音未落,人眼看著就要醉暈過去。
邵景洲眼疾手快,就已經攔腰抱著她。
席間大家都沉醉在餘盛雪琴聲中,倒是沒人注意到顧綰,她本來也是個隱形人,除了長的好看。
邵景洲抱著她悄然退場。
邵遂手中的酒杯握了又握,只是嘴角掀起一抹諷刺。
餘懷南也有注意到,從前他曾跟父親提過,想去顧家提親,顧綰是自己曾經那麼想得到的人,只是沒想到不過一夕之間,她就入宮做了皇后,那日父親就跟自己說過,顧家終是要亡的,作為侯府世子,他肩上扛起的是百年家族的興衰,不可妄為。
餘盛雪看著皇上居然抱著她離開,壓下心中的不滿,低頭繼續撫琴。
顧綰知道是誰抱著她。
但還是用臉蹭著他的胸口,“熱,好熱。”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又努力的睜開眼睛,似乎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
邵景洲看她近在咫尺的臉,“可是看清楚朕是誰了?”
顧綰蹙著眉頭,伸手撫上他的臉,“你說小狗。”
邵景洲從小就眾星捧月般長大,何曾被人說過小狗,不由的氣笑。
“是,朕是小狗,小狗最喜歡咬人了。”
顧綰又緊緊的趴在他的懷裡,小聲反駁,“你咬過我的啊,小狗。”
邵景洲想起來那日的吻,確實咬過。
竹香跟在後面完全不敢抬頭看,走路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顧綰又在亂動,她喝了酒,渾身比較熱。
邵景洲無奈的嘆了一聲氣,壓低了聲音,“老實點。”
顧綰又抬頭看他,醉意朦朧,似乎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嘟囔著撒嬌,“你兇我。”
邵景洲無奈的只好加快腳步,平日裡跟自己說話倒是伶牙俐齒,可到底還是嬌氣的,好不容易到了寢殿,把人放下。
“渴,我要喝水。”
顧綰又嘟囔著。
竹香立刻倒上一杯茶遞過去,準備餵給她喝。
邵景洲徑直接了過去,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低頭親在她的薄唇上,渡了進去。
竹香忙低下頭,皇上今日也太過大膽。
邵景洲讓她喝完,又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
竹香正在想自己是否要退出去,邵景洲就站直了身體,“好生照顧著。”說完人大步離開,只留下一抹玄色的衣衫。
竹香正準備過去給主子蓋好被子。
顧綰睜開眼睛,哪裡還有一絲迷茫,盡是清明。
竹香站在一旁,“娘娘,皇上他?”
顧綰伸出手指輕按了下頭,雖然她意識清醒,但酒也確實喝了那麼多,頭很是脹痛,如果她不引起邵景洲的注意,那今天晚上餘盛雪的目的就達到了。
“無事。”
竹香上前給顧綰按起了頭,“娘娘,奴婢僭越,如果,如果皇上不會動顧家,娘娘會跟皇上一世安好嗎?”
顧綰閉著眼睛,“他會動的。”
邵景洲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不管顧家是否忠心,但也不可能讓百姓只知顧家,而不知天子,即使他再喜歡自己,也不會不動,頂多會讓自己活下去,並且不會讓自己懷孕,他想的比誰都清楚。
竹香也知道是自己妄想了,可那是皇上,她們又能做些甚麼?難道真的讓老爺跟少爺反嗎?
宴會結束。
餘懷南和餘盛雪一起回寢殿。
“哥哥喜歡那個女子?”餘盛雪一眼就看了出來,他心情起伏不定。
餘懷南揹著手,不動聲色的是看她,“事成之後,我要我想要的,你要你喜歡的。”
餘盛雪在初期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她從現代過來,帶著高等的教育,擁有最先進的思想,她是一定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宣揚自己的思想,所以她選擇跟餘懷南合作,之前不知道為甚麼他就這麼輕易答應,今天倒是知道了。
“可邵景洲看起來也對她動心,而且哥哥不知道女子總是會喜歡上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不知道今夜會發生甚麼?”
餘懷南握緊了拳頭,冷著臉。
“你們那個世界就是這麼說的嗎?”
餘盛雪抿嘴,“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給女子的枷鎖太重,所以她們會格外注重貞潔,哥哥如果喜歡就不要再這樣默默做事,要至少讓她知道。”
她只是站在古代人的思想上解釋。
餘懷南眼神中滿是不屑,“那你是小巧她,也小巧我了。”他不在乎這些虛無的東西,說完先行離開。
餘盛雪回憶起那女子,長的確實美,如果是她也會心動的,可那麼多人排隊喜歡,也有那麼多人排隊害她,真是不知道在權勢跟美人之間他會選擇甚麼?
顧綰洗漱過後,抬筆寫下一封信,交給竹香。
“這封不可讓邵景洲看到,務必讓父親親手拿到。”
竹香帶著慎重的表情,“是。”
顧綰第二日醒來洗漱好剛剛坐下,就看到了邵景洲,昨天她是喝醉,而不是斷片。
邵景洲看到她的不自在,就知道她都記得,自己心情倒是大好。
“太后安,朕倒是趕上早膳。”
顧綰抿著薄唇,“竹香下去。”
竹香行禮後退下。
邵景洲也揮手讓趙九框下去。
“看來今日太后有話要跟朕說。”
顧綰看著他,神色間全是認真,“皇上以後不要再做如昨日逾越般的事了,與顧家與皇室都不好。”
邵景洲挑眉,輕笑,“那太后可讓顧家交出兵權嗎?”
顧綰點頭,“如果皇上願意放過顧家,自當歸還兵權。”
邵景洲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顧綰,“顧家交還兵權當日,就是朕還你自由之日。”說完他大步離去。
顧綰坐下來看著他的背影,他在撒謊,不會放過顧家,也不會還自己自由,他只是想要兵權。
竹香進來站在一旁,默默陪著。
邵景洲只覺得顧綰還是喝醉了好些,明明她喜歡自己的,清醒的時候又比誰都理智。
中午餘懷南緊急奉上密詔。
邵景洲接過來看了一眼就哼了一聲,“這就是顧家的赤膽忠心啊?看著就是想糊弄朕。”
他眯起眼睛,顧家必不能留,而且要斬草除根。
顧綰不知道在書房內發生了甚麼,只是瞧著下午的時候有些涼爽,帶著竹香溜達。
竹香想著主子這些天鬱鬱寡歡,“娘娘,前面有一湖,現下應當開滿了荷花,湖旁邊的涼亭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吹來的風,十分舒服。”
顧綰聽她這麼說著就很感興趣。
“那走吧。”手中還拿著團扇,耳朵上今日戴著的一對由玉雕刻成的海棠花樣式的耳墜,玉上還有一絲絲的涼意。
重要的這副耳墜是由邵遂送的,作為先皇納皇后的賀禮。
今日竹香無意間在首飾裡找到的。
顧綰想起那日在帳篷外的相遇,他的眼神就十分不對,今日倒是可以再試試。
竹香扶著顧綰坐下,看到湖中的金魚,“娘娘,奴婢去取些魚食。”
顧綰點頭,自己又走到欄杆處欣賞荷花,只是餘光就掃到了湖邊假山處的影子,她繞過欄杆,腳下沒站穩,立刻就滑了下去。
“救,救命。”
假山處的人著急的小跑著過來,毫不猶豫的就跳了進來。
顧綰被人攔腰抱起,自己雙手摟上他的脖子。
邵遂屏住呼吸,急切的把人往岸上帶。
顧綰會游泳,夏天倒也不冷。
邵遂抱著顧綰上岸。
顧綰掉進去的時間不長,救上來的比較及時。
兩個人全身都溼透。
邵遂看顧綰吐了幾口水,緊皺著眉頭,眼中有一絲責備。
顧綰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衫,仰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王爺。”
邵遂又有些不忍心,攔腰抱著她,要送她回去。
顧綰知道他要送自己回寢殿,“不,回王爺那裡,我寢殿會被人發現的。”她有些急的要哭。
邵遂知道她十分在意自己的名聲,也只好抬腳換個方向。
顧綰坐在邵遂的房間裡,細細打量了一下,跟他本人倒是很像,簡單幹淨,伺候的人也並不多。
邵遂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身衣裙,放到顧綰的身邊,然後轉身出去。
顧綰想起原主記憶中,她喜歡上邵景洲最重要的原因是,那次她小時候掉進湖裡,醒來都說是邵景洲救的,可她剛剛在水中發現,那個角度跟記憶中完全重合,或許原主一輩子都愛錯了人,只是為甚麼邵景洲會承認?
顧綰看著床邊的衣服,不知道他是怎麼找來的,但還是換下,盤起的頭髮也散了下來,仔細擦過,但還是不會幹,推門出去。
邵遂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喝茶,聽到門響,回頭看她,雖不施粉黛,但百媚生。
顧綰走到他的面前,屈膝行禮。
“謝過王爺相救之恩。”
邵遂只是微微點頭,依舊淡漠疏離。
顧綰自顧自的坐下。
邵遂給她倒上一杯茶。
顧綰第一次這樣看著邵遂。
“王爺曾經也救過本宮吧。”
邵遂眼中有一絲驚訝,但稍縱即逝。
顧綰端起茶抿了一口,“王爺記得沐浴,雖然是夏天,但還是容易得風寒的。”
邵遂只是點頭。
顧綰似乎是發現了甚麼,伸手摸上自己一側的耳墜,“怎麼丟了一隻?”
邵遂抬頭看她,才發現她只有一側戴著耳墜,放在桌子下的手捏了捏。
顧綰悠的站了起來,“我先告辭了,得回去找一下耳墜,這對耳墜我甚是喜歡。”她說完就行禮先離去。
邵遂坐著未動,只是看著她用過的茶杯,伸手示意,院子裡就出現一名侍衛。
侍衛單腿跪地,瞬間就明白主子的意思,銷聲匿跡般去了湖邊。
邵遂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轉身進了殿內,看到床邊散落的一地衣裙,觸及到裡面的一小塊布料忙轉過身,他呼吸已經變的急促,緩了一會才走過去,把衣服一件件的收好,自顧自的在院子裡洗衣服。
跟在身邊的侍衛欲言又止,想勸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這位太后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他們主子是喜歡她,可也不曾這般卑微過,竟然淪落到給一女子洗衣。
顧綰出了院子,雖然面上表情未變,但心中最終確定一件事情,邵遂喜歡原主,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的?不過這對自己來說是件好事,即能讓顧家出師有名,又不能揹負叛徒的罪名,那新皇帝必然是邵家人。
邵遂雖然口不能言,但早年也帶兵攻打過蠻夷,很得民心,朝中擁護者不在少數,只是她需要一個理由,才能誘導邵遂造反,就看自己能不能讓他邁出這一步。
顧綰先去湖邊找了一圈,最終也沒找到,又失落而回。
竹香看到主子衣服已經換了,頭髮也還溼著,擔憂的上前扶著她,“娘娘,先沐浴吧。”
顧綰點頭,摘下一隻耳墜,默默看了一眼又放下。
侍衛跳進湖裡找了半個時辰才算是找到。
邵遂接過來那隻耳墜,愣了一會。
等到晚上,顧綰坐在院子裡吹風,趁著院子裡的燭火隨意翻看手中的書。
竹香在旁邊拿著扇子給她慢慢的扇著。
一名侍衛突然出現,跪在顧綰的面前,低頭雙手奉上。
“奉王爺令。”
顧綰看了一眼竹香,示意她收下。
竹香原來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才過去雙手接過,是娘娘下午的衣裙,明顯是已經洗乾淨。
“辛苦,替我向王爺轉達謝意。”
侍衛答是,站起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竹香看到衣裙上還有一個木質的盒子,取下來開啟遞給顧綰。
顧綰看到裡面的一隻耳墜笑了起來,用情之深,真是讓人感動,但她不是原主。
“收起來吧。”
竹香點頭,“是。”
顧綰合起來書籍,伸個懶腰,夏日晚上的天空總是這麼的亮,滿目的繁星。
第二日,顧綰就頭昏腦漲,身上也有些發熱。
竹香嚇得趕緊去請了太醫。
太醫診過脈,就立刻開了藥,讓徒弟親自去盯著熬藥。
邵景洲在御書房內聽太醫的答話,他並未打算過去看,他們之間還是不要再有任何牽連的好,自己已經對她開始心軟,既然決定斬草除根,就要做好準備。
“好,下去吧,照顧好太后。”
太醫跪下答是,站起緩緩退下。
趙九框在旁邊侍候,低著頭不吭聲。
邵景洲批註著摺子。
“趙九框,你去看一下太后,病症是否嚴重?”
“奴才遵旨。”趙九框想著自己也要走這一趟的。
顧綰剛剛喝了今日的藥,太苦。
邵遂身體不錯,倒是沒有得風寒,聽到侍衛的回話,默默的嘆氣,那日的事情他又細細的想過,身邊一個丫鬟都不在,而且好端端的沒在涼亭裡,竟然就失足掉了進去,是故意等著自己過去的,這般折騰就為了讓自己救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侍衛看著主子也沒甚麼反應,只是默默的退下。
原主的身體本來就弱,這次風寒來的快,走的倒是慢,天氣熱本來就沒胃口,晚上也沒甚麼精氣神。
竹香想辦法到小廚房裡做了一碟子酸梅糕,開胃用的。
顧綰剛剛吃過藥,勉強吃下一塊,就吐了出去。
邵遂晚上悄悄過來,剛剛站在房間門口,就看到她吐了出來,擰著眉毛走進去。
竹香發現人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但好在又緩了過來。
“見過王爺。”
邵遂抬起手示意她出去。
竹香看了一眼顧綰,才退了出去,並且關上房門,自己站在門口。
顧綰只著了一件中衣。
邵遂皺著眉頭,伸手拿過她的胳膊,搭上脈。
顧綰一動不動,任由他把脈。
邵遂本以為她有孕了?然後鬆開手。
顧綰抿嘴看著他,“王爺來是看我的?”
邵遂頷首,拿過她的手,在上面寫字。
“多休息。”
顧綰乖乖的點頭,“王爺無事吧?”
邵遂搖頭,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支簪子,插在她的頭上。
顧綰伸手摸了一下,觸及就是一股涼意,應當是跟那對耳墜一般的玉,眉眼間的笑意如散落銀河的星光,足讓他記一輩子。
“多謝王爺。”
邵遂看她笑的這般開心,心中是高興地,可,他最近越來越僭越了,又不自在的囑咐兩句,才離開。
顧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伸手拿下頭上的簪子把玩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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