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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2022-08-20 作者:魔法少女夢露露

 還沒等到周瓊仔細揣摩完basir的意思, 她就耳尖地聽到了房間外輕輕的腳步聲。

 貓一樣,很是敏捷,抬腳, 落地,幾乎無聲。

 周瓊警覺地動了動耳朵, 她下意識就鑽到了床下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自覺,總之等周瓊意識到的時候,一切就已經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她仰面, 眼前是黑漆漆的床底。

 儘管不合時宜, 周瓊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安其羅的宿舍還真是沒有衛生死角啊。

 但很快, 她就反應過來,不對啊,她明明不是來做賊的, 而來光明正大問安其羅問題的。為甚麼要如此心虛。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翻了個身, 把頭拔了出來。

 然後, 就對上了安其羅一言難盡的眼神。

 他銀白色的頭髮在黑暗中折射著月光般的光澤,眼眸中的情緒很是複雜。

 安其羅手肘處搭著黑色的披風, 但繃緊的手緊緊地扣在了椅背上, 看上去很像是會一言不合就拿椅子掄人的那種。

 “聽我解釋?”周瓊猛地坐了起來。

 “好, 你說。”安其羅抱臂, 冷笑著看她。

 “……”他這樣難得配合, 反倒叫周瓊有些詞窮, 她苦惱地皺了皺鼻尖, 發現自己的確是光明正大的夜襲。她沒甚麼好解釋的, 便理直氣壯道, “好吧,我沒甚麼好解釋的。”

 “……你都不抵抗的嗎?”

 安其羅服氣了,他半蹲下,伸手用力掐住周瓊的臉,使勁拉扯,“不要半夜闖進別人的宿舍裡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啊!混蛋!”

 “說起來,”安其羅突然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危險的表情,“你沒動我房間裡的東西吧。”

 雖然他是對著她在說話,但周瓊總覺得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黏在了衣櫃上。

 他嘴角的冷笑好似一把尖刀。

 她心虛地張了張嘴,甚麼也沒說出來,她選擇立馬躺下來裝死。

 “又來這套?!”

 安其羅看見周瓊的反應,立刻明白過來發生了甚麼。

 他還帶著倦意的臉立馬精神起來了,紅暈從他的耳根瞬間蔓延至他的臉頰,他整個人紅得頭頂都快冒煙了,“你看了?!”

 “都看到了?”他不可置信地譴責道,燥熱的語氣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好歹裝一下啊!”

 周瓊攤了攤四肢,躺得更平了。

 安其羅疲憊地扶住了額頭,抓狂道,“不是叫你裝死啊!!!”

 “說,你看了多少?”他惱羞成怒地抓住了周瓊的領子,努力搖晃。

 “沒看多少。”周瓊偷偷睜開眼睛,飛快地說了一句,“只看到了,安其羅是大笨蛋。”

 在他即將害羞得如火山噴發之前,周瓊趕緊語氣誠懇地道歉道,“對不起,我就是想知道你去哪裡了。”

 “為甚麼半夜還不回來,是不是有危險甚麼的。”

 “哦?那你現在知道了嗎?”安其羅手下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他少年氣的嗓音突然變得格外溫柔起來,聽得周瓊好不適應。

 安其羅的手又重新放在了椅背上。

 “所以你連處分單也看到了?”

 *

 總之,經歷過一陣艱難的風吹雨打後,周瓊總算能和安其羅好好地說話了。

 他卸了力氣,全身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在了周瓊旁邊的地毯上。

 她看著他帶著青黑色印跡的眼下,識趣地向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能完全舒展開來的地方。

 雖然,周瓊不明白為甚麼他不去睡床上,但她怕自己一開口,又要和他打架。

 周瓊將安其羅的行為理解成待客之道。

 安其羅從喉間溢位一抹輕哼,他枕著手臂攤開身體,抖著銀白色的睫毛,眼睛向上方看去。

 “所以,你到底去哪裡了?”

 周瓊輕聲問道,黑夜為她的聲音增加了一絲寂靜。

 “你不是看到了嗎?”安其羅側過了臉,故意道,“去勞動處分了啊!”

 “騙人。”周瓊心想可能安其羅這輩子都學不會坦率地說話了,她直言道,“哪有半夜還要去勞動的,今天一天還不夠你乾的嗎?”

 “有沒有搞錯啊,你還呆在我的宿舍呢。”安其羅不高興地翻身面對周瓊,他鼓起臉,睜著眼睛,不滿地警告道,“說話不要那麼囂張!”

 “好吧,知道了。”周瓊很是順從地接道,“那麼,聰明無比的安其羅可以告訴我你到底去了哪裡嗎?”

 此話一出,安其羅好不容易恢復白皙的臉又爆紅了,他剛想要發怒,但看到周瓊認真的眼神後,又不確定她是在諷刺他,還是真誠地讚美他。

 她的眼睛毫不避讓,在夜色中透著些水亮,滿是篤定的意味。

 這是雙看到了就會相信的眼睛。

 最終,他只能不服氣地抿起嘴唇,小聲嘟囔一句,“不要用和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而且,我去哪裡你不應該很清楚嗎?”安其羅微微放大了聲音,“想想你第一次遇見我是在甚麼地方?笨蛋周瓊!”

 “你是說……”

 周瓊明白了。

 安其羅應該就是去為那些接受臨時標記的omega們保駕護航了。

 因為今天是相親日,在alpha資訊素的刺激下很多omega被迫提前進入了發情期。

 有些omega的狀況不算嚴重,比如說妮蒂亞,她完全靠自己熬過去。而有些症狀比較嚴重的就要接受alpha的臨時標記了。

 當然如果形勢再糟糕一些的話,就要和西尼爾一樣在安慰劑裡泡著了。

 “為甚麼不叫我呢?”周瓊不解地問道,“白白浪費了我這麼一個超高武力。”

 她實事求是地自吹自擂道,“我超能打的!”

 安其羅明顯愣了一下,他有些變扭地顫了顫睫毛。

 “只是習慣了,以前也是、”畢竟以前也是omega們自己保護自己。

 他看了看周瓊真誠的眼眸,匆匆地嚥下了後半句,扭頭說道,“下一次,我會叫你。不過,你要是因為嫌麻煩不願意來的話,我會揍你的。”

 安其羅微抬起下頜,表示威脅。

 *

 前面鋪墊了這麼久。

 周瓊琢磨著,差不多可以說點正事了。

 在她思考時,黑暗的環境與經久的沉默使一旁的安其羅已經睏倦得半眯著眼睛,他側著臉,枕著自己的手,迷糊得快要入睡了。

 周瓊清了清嗓子,試探著,小聲問道,“安其羅,你給我的徽章是甚麼意思啊?”

 “嗯?”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睡意。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徽章,而是一個叫做希克斯的omega。”周瓊慢慢丟擲線索,“但是你給我他的徽章有甚麼意義嗎?”

 “你知道他是希克斯了?”剛剛已經半入睡的安其羅頓時精神起來了,他撓了撓頭髮,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呈現出奇異的光彩。

 “知道希克斯了,那你還不懂嗎?”他嘲笑道,“你真是笨蛋。”

 三度笨蛋的周瓊忍了忍,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好吧,我是笨蛋,請聰明無比的安其羅快告訴我。”

 “你不是在找bernice的蹤跡嗎?”安其羅滿意地挑了挑眉毛,他懶洋洋地解釋道,“那你不是應該知道柏妮絲和希克斯的關係嗎?”

 “柏妮絲和希克斯的關係?”周瓊皺著眉重複了一遍嗎,她順勢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找bernice的?”

 “我見過她啊,她告訴我了一些訊息。”安其羅有些奇怪地回答道,“而且一個首軍院學生來金色薔薇花學園肯定是為了些甚麼,總不可能是單純來體驗生活的吧。”

 體驗生活體驗得很起勁的周瓊感覺自己中了一槍。

 不過,既然安其羅知道bernice在哪裡,那就好辦多了。

 周瓊頓時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有望。

 安其羅撐著臉,繼續向下說,他慵懶的,帶著少年氣的聲音在黑夜中緩緩流淌著。不知何時,楓葉混雜著柑橘的奇妙氣息將兩人包圍住了。

 周瓊的髮絲間結著淡淡的香氣,夜色似乎也沾上了青橘色的斑斕彩意。

 “該從哪裡說起呢?”

 “唔,想必你也瞭解過金色薔薇花學園的歷史,就是內學園的前身其實是柏妮絲建立的易敏性omega收治保護醫院。可是你不好奇嗎?為甚麼身為普通omega的柏妮絲要格外關心易敏性omega?”

 “難道是設身處地?又或是同情?憐憫?還是因為她要做出些突出功績來進行人格捐贈?”

 安其羅不帶感情色彩地平鋪直敘道,在夜色中,周瓊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沒甚麼波動的清澈嗓音。

 “也許都有可能。但我更傾向於是愧疚。”

 “愧疚?”周瓊怎麼也想不到是這個答案,“她在愧疚甚麼?”

 “愧疚於當初幫她切除腺體的omega室友因為她的原因被強制結婚了吧。”

 “所以她才格外致力於保護易敏性omega。不過也是等她晚年的時候才開始著手的,那時候她的舍友早就不知所蹤了。”安其羅淡淡地說,“不過,她的室友本身就是易敏性omega,就算柏妮絲清醒過來幫她操刀,她也切不了,會死人的。”

 “那希克斯和柏妮絲的室友有甚麼關係?”

 周瓊隱隱猜到了甚麼。

 安其羅看了她一眼,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他甚麼也沒說出口,而是直接公佈了最終的答案。

 “希克斯就是那個室友的後代,他也繼承了家族中的隱性基因,是一名易敏性omega。”

 “所以……”周瓊根據安其羅給的線索,慢慢拼湊起事件的原貌,“所以,當希克斯來到學園後,AIbernice認出了他,並幫助了他?”

 “可是就算她幫助了,希克斯不還是猝死了嗎?”

 周瓊沒有說出自己的推測,她給出的是既定的事實。

 “死了嗎?”安其羅抿起了嘴角,他看向了遠方,“也許吧。但不如說是換了另一種方式活著。我在遊戲中見過他,他成了遊戲中的角色。也是他帶我去見了bernice。”

 “希克斯成了遊戲中的角色。”

 周瓊念道。看來希克斯是被她殺了以後,精神重新回到意識長河,然後進入了果殼遊戲中,尋找再次復活的機會。

 “他是一個副本的BOSS。你想見他嗎?”安其羅回答道,他看向周瓊,挑起了眉梢,“不過,你見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被我殺掉了。他死後,bernice也消失不見了。”

 安其羅殺了希克斯?

 周瓊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萬萬沒想到希克斯最終是這個結局。

 按照果殼遊戲的規則,BOSS被殺不能再復生。就像當初被她殺掉的紅魔一樣,意識直接湮滅了。

 不過,周瓊轉念一想,安其羅看起來的確能殺掉希克斯,因為他的精神力很強,還是遊戲積分榜上的第一名。

 “你上次不是問我為甚麼在西尼爾面前那麼心虛嗎?”安其羅硬著語氣,自嘲地輕笑了一聲,“就是因為我殺了希克斯。他引誘學園裡的omega進行意識轉生,並且許諾我們能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新生。”

 安其羅垂下眼睫,回憶起當時的狀況。

 在一次副本任務中,最終Boss希克斯在發現薔薇學會中的玩家全是易敏性omega後,便引誘安其羅他們到了裡世界。

 在那裡薔薇學會的omega們見到了學園前身的創始人bernice,並被告知了破開眼下困境的“最佳”方法。

 bernice宣稱這是最後的救贖,而這也是她不願意回到首軍院的原因。

 聽到她的發言和希克斯的佐證,安其羅卻只覺得危險,但他清楚地知道他的同伴心動了。並不是每個O都甘心服從學園安排乖乖結婚的,尤其是時間不多了的西尼爾。

 這讓他們怎麼不會被沒有後遺症地開啟另一段人生這種許諾所吸引?

 眼看事情即將失控,迫不得已,安其羅思來想去,終於在夜深人靜時,他一個人當槍匹馬,破開副本,殺了希克斯。

 同伴們都以為希克斯是被其他玩家殺了,或是消失了。只有聰明的西尼爾洞察了這一切。

 現在想來,希克斯怎麼會是像他說的那樣是無意間發現的。有bernice在他背後,他甚麼不知道?

 安其羅明白:他一開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這些話在安其羅心中憋了很久。而周瓊也是他第一次找到可以說這些話的人。

 在敘述之餘,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聽得認真的周瓊。她的臉上有單純的震驚與思考,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安其羅心中的不安稍稍褪去了,他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相信他。”安其羅加重了聲音,“他所提供的路太艱難也太危險,我不能拿他們的生命去賭。”

 他看向周瓊,眼中漾著些溼潤而破碎的光,好像在問她,你能理解我嗎。

 周瓊非常能理解他。

 她用力點了點頭。

 和希克斯這種毒蛇做交易,又能有甚麼好下場?殺了他才是正解。

 “你能理解?”安其羅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是在果殼遊戲中,他的獸耳一定也會隨之立起來。

 “我完全贊同。”周瓊直言道,“他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但安其羅的眼睛很快就黯淡了,蓬鬆的銀髮都蔫了,他艱難地補充道,“可是這樣一來,我就斷了西尼爾最後一條路。他再沒有別的可能了。”

 但事實上,basir在西尼爾的世界發現了bernice的蹤跡,所以,周瓊明白西尼爾他根本就沒有放棄。

 他還想堅持下去。

 “周瓊,”安其羅呼喚了她的名字,他收起平時那副傲嬌不耐的表情,轉而以一種格外慎重的口吻開口道,“我之前把你帶到西尼爾那裡也好,今天告訴你這些事情也好,就是想讓你幫幫西尼爾。”

 “他是真的在用生命反抗。我沒法阻止他,也不能看著他死。”

 “你和我們不一樣。”安其羅眼中閃著淡淡的光,帶著很少但很亮的希冀,“我們從分化開始就生活在學園裡,而你見過更大的世界,也遇到過更多的人。”

 “或許,”他聲音有些發顫,“你能開啟一個不一樣的局面。”

 周瓊低垂下眼睫。她其實也沒甚麼好辦法。

 她向埃爾奧特和霍勒斯求助過,但他們動用各方關係後得到的回答依然是:沒有別的辦法,學園已經是最佳的方法了。

 霍勒斯從醫學院的頂級專家口中得到了有關改造易敏性omega身體的回答:

 首先:結婚並進行最終標記是目前為止最穩妥,也是成本最低的方法。

 如果非要另尋他法,那麼,請記住易敏性omega對抑制劑過敏是一種基因病。如果能找到一種緩放射性,能影響基因序列的藥劑輔助腺體部分切除手術,將會對病情有很好的干預作用。

 只可惜,這種藥劑在市面上並沒有明顯的蹤跡。

 周瓊嘆了口氣,她重新整理了下思緒,抬眼問道,“可是,安其羅,你說要我幫幫西尼爾,可是你又該怎麼辦?你以後的路又要怎麼走呢?”

 “我?”安其羅銀白色的眼睫微顫,他故作不在意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還有些稚氣的臉上漾出了小小的梨渦,“我選擇接受命運。”

 “和我的同伴們一樣,在有限的條件中,去努力做最優的選擇。”

 說著說著,他突然頓了頓,略心虛地抬了抬下頜。

 周瓊和他同時想到了他挑釁,毆打來相親的alpha的事情了。

 安其羅炸了毛,很不高興地反駁道,“那也是因為那個alpha對梅維絲說了過分的話!不然,我才懶得教訓他呢!”

 *

 這番話後,兩人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周瓊的耳邊就傳來了安其羅平穩的呼吸聲。

 而她自己卻滿腦子都是安其羅的話,根本睡不著。

 她才剛得知卡萊爾的芯子是希克斯,轉眼間,希克斯就死在了安其羅的刀下。

 事情發展得太快,她聽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有一點周瓊怎麼也搞不明白。

 【basir,你說希克斯到底是怎麼轉生的?bernice到底又在裡面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

 【答案已經理出來了,在戒備森嚴的學園裡,希克斯唯一能接觸到的非人存在只有bernice。】basir平淡地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就是bernice做的。】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使得周瓊失語了片刻,良久後,她才趕緊輸入道,【不是說只有蟲才可以進行這麼複雜的意識操控嗎?可是bernice是AI啊!】

 【有甚麼區別呢?除了沒有感情之外。說起來,蟲本身也沒甚麼感情。】basir眨著無機質的藍色大眼睛,平靜地反問道,【走到我們這一步,早就已經脫離人了。高等蟲族,AI和神,都只不過是個意義上的概念罷了。】

 【我換個說法,你說不定就能理解了。】

 【拿三者的死亡來講,在精神力被徹底吞噬之前,高等蟲族是殺不死的。因為它們是靠意識存在的產物,而不是身體。身體對它們來說只是一個容器,怎麼換也無所謂。】

 【而與之相對的,AI也好,神也好,都是如此,都是存在於資料與意識中的產物,死亡也只能是意識層面的死亡。】

 周瓊覺得basir要是去當老師一定是個不藏私的好老師。缺點是容易嚇死學生。因為她考慮不到學生的承受能力,只會一個勁地往外扔彈藥。

 如果學生感到震驚,她反而會覺得大驚小怪,並一臉淡定地掏出火箭筒對準他們說:這才哪到哪,你震驚得太快了。好丟人,快收收你這幅沒見過市面的表情!

 【之前,你不還老是精神力失控嗎?動不動就精神力離體。】basir開始用周瓊的老底舉例子,【沙遜是不是告訴你要儘量控制,這樣很危險?】

 “是啊。”

 周瓊點了點頭。說起來,她之前還想著偷摸地打一針誘導劑,精神力離體去揍那個拉她進果殼遊戲裡的人呢。

 現在聽basir不妙的語氣,她突然就有些慶幸聽了埃爾奧特的話了。

 【脫離身體過久的精神力或者說意識,只有兩種結局。一是被蟲族同化,二是融入意識長河,給蟲族當養料。】basir突然咧開嘴,不懷好意地恐嚇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蟲吃了。】

 周瓊忍住心中的後怕,不合時宜地吐槽道,“我精神力失控的時候在首軍院啊,你不是說首軍院在你們的保護下很安全嘛。”

 沒有成功嚇到周瓊的Basir不高興地扭過了頭,她用後背對著螢幕。

 周瓊戳了戳她的後腦勺,準備和她說話時,她腦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說,是bernice幫助希克斯佔據相親物件凱拉爾的身體,成為卡萊爾的。】

 她僵硬地動了動手指,【而上次,我們在西尼爾的果殼世界裡發現了bernice的蹤跡,而西尼爾又堅持和我相親。你說……】

 【哇哦,你竟然才意識到。】basir好像找回了場子一樣,她託著下巴笑道,【說不定,西尼爾不是想成為你的AI,而是想成為你哦。】

 這次,周瓊有被成功嚇到。

 作者有話說:

 摸了個小番外:

 關於相戀:說實話,我饞這口好久了!

 說來慚愧,周瓊和埃爾奧特確認關係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要摸摸。

 她羞愧而理直氣壯地想:沒錯,她就是個大色迷!在還沒察覺自己心意時,她就已經很饞很饞埃爾奧特的身子了。

 “所以?”

 面對著周瓊的坦白從寬,埃爾奧特面上不顯,但內心還是略有得意的。

 這麼看,他之前的□□也不算完全失敗。

 “所以,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摸摸!”周瓊振振有詞地要求道,“快履行你身為男朋友的義務!”

 埃爾奧特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地張開了手臂,“來吧。”

 周瓊在心中歡呼了一聲,然後猛虎撲食地跳了過去,把他壓在了床上。

 她看著身下埃爾奧特散落在潔白床單上的金色髮絲和盪漾著笑意的,帶著包容意味的綠色眼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輕輕摩挲了下他勾起的唇角。

 觸感柔韌,還帶著溼潤的熱意。

 她的指尖慢慢下移。

 從柔軟的耳垂,白皙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

 埃爾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玫瑰色的紅暈以及迷離而危險的眼神。

 周瓊的手指搭在一片起伏的雪白上,她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發燙。

 她控制住自己胸膛裡如擂鼓一樣轟鳴的心跳,對著埃爾奧特露出了一抹純潔而無辜的微笑。

 下一秒,她的手便從他有些鬆垮的領口中穿入。

 然後,摸了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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