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就生下來。”說話間,他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放縱過後,還是要面對生活。
尤其是他跟她之間現在面臨的種種阻撓,無論是世俗上的,還是,身份上的。
沈易白一字一句認真道,“既然我要了你,我不可能再讓你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跟她之間的事這次回去就會解決。”
“……”
喬幽想到甚麼突然臉色慘淡下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賤,陳雪妮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想到這她突然很抗拒的便要在他懷裡出來,察覺到這些的沈易白非但沒鬆開她還將她抱的更緊。
“告訴我,你在逃避甚麼。”
他眼睛灼灼盯著她,不讓她逃開的對視著,喬幽卻覺得自己沒臉面對他,也沒臉面對自己,“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發生這些,她懷著你的孩子,甚至……”
“聽著。”沈易白糾正她的話,一字一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沒有過別的女人。”
甚麼?
喬幽正處於自責痛苦間,聽了他的話,面色只是顯現迷惘。
沈易白捧著她細小的面頰,輕輕撫著,聲音也柔柔的,“除了你,我沒有過別的女人,曾經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那她……”
那她腹中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沈易白無法跟她說,因為這有關陳雪妮的體面,他無法啟齒,這也是他多年的涵養使然。
他只能對她道,“相信我。”
喬幽望了他許久終是撲進了他懷裡,“可是……”
似乎知道她要說甚麼,他沒說話,只是吻了吻她的臉,“給我一點時間。”
喬幽怔怔看著他,看著他漆暗的眼裡倒映的只有她的那刻,突然眼眶發酸,一句話也沒說的撲進了他懷裡。
他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而她亦乖乖躺在他懷裡。
過了良久,只聽他輕聲說了句,“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
窗外天色不知何時陰霾了,霧茫茫的陰鬱,雨點窸窸窣窣落下窗外竹林搖曳,而更遠處,是起伏錯落的山脈。
*
天虹公司繼上個季度跟啟程旅行公司合作後,又簽訂了新一季度的合同,合同涉及知名旅遊景點,知名旅遊景點名字,介紹檔案,與歐德寶簽訂合作協議,檔案內容約45萬字,語種涉及英譯日,中譯日。
“我們堅信態度決定命運、氣度決定格局、底蘊的厚度決定事業的高度。”
“為坐穩翻譯行業旗艦、強化翻譯品質和全球品牌形象,佔領全球語言外包服務主要市場份額,公司於年前開通了12種外文,並透過GB/T-2016 idt ISO質量管理體系認證,在語言翻譯服務業內率先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全面質量管理體系,公司和清華大學開發的MIS翻譯系統和TM術語庫記憶系統協同作業高效專業,極大的提高了效率和內容交付。”
“……”
簽訂合同的當晚,A市名流高層全部來參加了,所有人都在紛紛議論著天虹做為業界一個新公司發展迅速的同時,沒人知道酒宴現場的休息室裡正發生一場激烈的爭執。
“對,他是沒離婚,那又怎樣?那是我個人的選擇!”
麗薩聲嘶力竭的對站在她面前不動如山的男人道,眼裡是激烈的恨跟無肋,今晚為了這個舞會她特地穿了一身高定的禮服,酒紅的顏色襯得她肌膚賽雪,烏髮如雲,頸脖間那顆鑽石項鍊也是同樣的閃爍奪目,亦如她的人一般。
可是,誰知道會發生眼下這個不愉快的事。
十分鐘前,她揹著人跟趙亦在休息室裡親熱的時候被不巧來裡面配酒的程潛看見,於是,好戲一發即觸。
當著趙亦的面程潛還是保持面子上的教養脾氣的,可趙亦離開後,他當即罵她,“你就這麼下賤非要跟已婚的男人搞到一起?”
原本麗薩也為被他撞見自己跟趙亦之間的事而尷尬,可聽了他的話後滿腔不安已經熊熊怒火所替代。
她瞪著塗滿深紫色眼睛的眼睛冷冰冰看著他,“是啊,我就是這麼下賤。”
沒關攏的門外不時有人來來回回,也夾雜著舞廳外的嘈雜聲。
程潛冷眼看著她妖嬈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她知不知道她現在墮落的讓他想笑,輕嘲蔑笑的笑。
“我只是以一個曾經相識的朋友身份好好的告誡你,他已經結婚,你不要做一些妄想的夢,如果他要離婚早在很多年前被治出不育的時候就跟他老婆離婚了。”
甚麼?
麗薩被他罵的氣喘吁吁,卻也不甘示弱的回懟過去,“他不育又怎麼樣?我就是愛他。”
聽到愛這個字程潛當即就氣笑了,他勾著唇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精緻的妝容以及剛跟趙亦接吻尚算紅腫的唇,看到她這個放浪的模樣當真瞧不上眼的鄙夷。
而他的鄙夷剛好被她看見,一時,面頰蒼白下。
緊接著,她聽程潛一字一句對她道,“看來你當小三當上癮了,當初抱著你公司的老闆,後來便是合作方的經理,李總,劉總,王總……”
他嘴裡說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諱,而麗薩原本強自鎮定的身影也在不知不覺中顫抖起來。
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愧的。
她白著臉渾身冰冷的看他說出字字句句足以將她剜殺的話,“你就不能堂堂正正跟一個男人戀愛,結婚,生子,非要做那些瞧不上眼的勾當,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苟且之事。”
“……”
“之前未婚生子,現在勾搭已婚,你的人生難道就這樣爛下去直到爛透了才爽?!”
程潛今天也是氣的狠了,若換做尋常一般的女人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但麗薩於他不一樣,並非他對她還有感情,而是曾那樣死心塌地跟過他的女人,即便分開他亦希望她過的好。
可她跟誰不好,偏偏犯糊塗找已婚的男人糾纏。
加上她現在跟喬幽的關係,他這才罕見的多管閒事,否則誰會管她是否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