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幽生氣的推了推,“別這樣行嗎?!”
這裡還是公共場合!
程潛卻不聽這些,他用臉頰不斷磨蹭著她敏感柔嫩的臉頰,沙啞而低沉的嗓音不斷質問著,“他是誰?你的新寵?呵,看不出來你有這種找小男人的愛好。”
“甚麼小不小的。”喬幽被他的話激怒,想奮力推開結果卻是被他抱的更緊。
彼時熒幕亮了一下,幾乎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倆抱在一起,坐在後排的王芊芊也不例外。
而張揚也恰好看見,一時眉頭皺起待他想要說甚麼的時候熒幕又暗了下去,他想繼續朝這邊看來的時候卻見程潛直接扳過喬幽的臉便吻了下來。
“唔……”突遭強吻喬幽有些沒反應過來。
程潛卻是霸道的入侵著,本來是帶著佔有跟洩憤的意思可真正觸到那柔軟的所在時,這段時間的想念跟假裝不在意統統消散成灰,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愛她,愛她,還是愛她。
“別這樣……”電影院全是人,哪怕漆黑也總會有人瞧見。
她用力推著他卻將她抱的更緊,氣息交換時也能感受到他的炙熱跟滾燙。
最尷尬的是喬南還若有所感的朝她方向看了眼,卻見姐姐像是跟旁邊人說話一樣一直看著那邊也沒回過頭,而張揚臉上早已經是若有所解的意思了。
若真是不相識的人喬幽應該早反抗叫出聲來了。
就這樣,一場電影結束,而喬幽也早被他吻的氣喘吁吁。
此刻看電影的人陸續散場離開,而喬幽仍被他強制握著不準離開,一直到整個電影院只剩下她們幾個人。
“張揚,你先帶我弟弟出去吧。”
不想搞的太難看所以喬幽低下頭說了這麼一句,也不想被人瞧見她被程潛吻的那般兇的模樣,口紅都紅了,嘴也腫了。
張揚聽了她的話輕輕點了下頭,可眼神卻不畏懼的跟程潛來了場對視。
程潛無所謂的看向他,對他而言張揚不過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他有什以可以跟他比較?輪家世,長相?又或者是其它種種。
男人的佔有慾跟某種心理讓他宣示主權般將喬幽摟抱在懷裡,當著他的面就這麼又吻了下去。
而身後的王芊芊原本要說甚麼在看到這一幕後徹底明白了,她很體面的沒有開口講甚麼,就這樣乖乖的,無聲的跟張揚他們一塊走掉,直到整個影廳裡又徹底黑暗下去。
黑暗中,喬幽冷冷看著程潛,而程潛也同樣維持著剛剛摟抱她的姿勢。
“你到底想幹甚麼?”
面對她冰冷的言語跟憤怒的眼神,程潛只是突然起身然後整個面對她將她困在椅子裡,雙臂撐在她椅上的扶手,身子微微前傾形成一種想要將她困禁在裡面的姿勢。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
這麼久的不相見,不聯絡,就像分手了般,哪怕他公開跟王芊芊交往她也不發表任何意見,可以對他視若無睹。
見他這樣氣勢強硬的向自己附身而來的對質著,喬幽也有些動氣了,只見她抬眸反駁回去,“那你呢?”
“我怎麼了?”聽見她動氣的話他居然還心情不錯的笑了聲,人依舊維持著要將她困禁在椅子上的動作。
只聽喬幽口中憤憤控訴道,“你說我跟你不聯絡,你還不是沒跟我聯絡,沒有一句分手或是對感情上的交待就直接跟其它人公開交往。”
他耐心的聽她講完,然後握住她的手來到自己面頰上輕撫著一字一句道,“首先,我沒有跟你不聯絡。”
說話間他拿出自己手機翻出一條簡訊來到她面前,逼她念出來。
喬幽看了那行字後面頰霍然一下紅了。
“來,念出來。”他好脾氣的對她道,故意將手機熒幕亮著的地方去照她的眼睛,而喬幽被他弄的甚是惱怒,別過臉便不想看他,他倒是心情不錯的笑出聲來了。
“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只見他一字一句將手機裡那通簡訊當她的面念出來,唸完後還故意湊近去看她臉上的表情跟反應,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跟撩,“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堂而皇之的無視我對你的思念的?”
喬幽被他逼問的甚是羞窘,只能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這似嗔似怒的一眼在他心中頓時掀起萬般波瀾,程潛一下便將她整個摁倒在座椅上不住拿手指去把玩她光滑的下顎跟臉頰,“我不跟你聯絡,我跟別的女人交往,我做這一切不過是想看你對我的反應。”
“哪怕你生氣,罵我,都能說明你對我的感情。”
“……”
聽著他炙熱而霸道的表白,喬幽腦子都空了,只知道他氣息噴在臉上,麻麻的,又癢癢的,同樣,那雙掐在她肩膀上的手既用力又憐惜的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在幹一些我自己都覺得蠢的事,可你居然轉身就朝別的男人笑。”
說到這他再也忍不住,附身便將她唇堵住,懲罰一樣的啃她,咬她,掐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帶著分開數日的想念跟無法自控在她身上游走開。
“唔,不要……”這是電影院隨時都會有工作人員進來。
可他卻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太想她了,整整四十多天她知道他是怎麼過過來的嗎?
見他手中動作越來越粗暴,面唇上的吻卻越來越溫柔,這一刻,喬幽腦子裡也是複雜的,她一面推他一面喘氣道,“有甚麼話好好說行麼?不要在外面……”
“行。”只見他配合的離開她的唇,可轉眼便從懷裡拿出一個絲絨的盒子同時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喬幽看呆了。
“除非,你嫁給我。”
盒子開啟的那刻,漆黑的電影廳幾乎都被照亮了,那是一個足足有5克拉的鑽石戒指,閃耀的奪人眼球。
喬幽呆呆望著他說著接下來看似平凡卻又深思過許久的話,“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在沈易白婚禮那天晚上看見你在家門口凍的全身發抖的時候。”
“看你滿眼淚水的時候。”
“看你想從過去走出來卻又無法走出來的時候。”
“……”
他一直在試探對她的感情,就像一場博弈,來來回回,反反覆覆,以至於在醒悟過來的那刻已經明白非她不可了。
他必須要娶她。
這就是他跟她之間的唯一結局。
“甚麼姓王的,姓李的,我都不要。”他跪在她面前虔誠而炙熱的說,“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