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亦顯然沒想這麼多,他只是很認真專注的給她柔著,整個人半蹲在地上能看見他寬厚的肩膀。
他已經四十歲了,可是,臉上卻沒有歲月的痕跡,有的,只是沉澱下來的男人味兒。
那戴著戒指的手就這樣為她不輕不重的柔著,柔一會兒便停下來問她疼不疼,然後繼續著。
而她就這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彷彿他已經是她的裙下之臣。
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不該的,可麗薩心裡就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咬一般讓她欲,罷不能,她隱忍著一次又一次想要將他拉到懷裡的念頭,終於,在最後,陽光照在他身上而他也恰好回頭看向她的那一刻,就像是兩個摩擦許久的電流觸碰上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唔……”
是她先將他拉到懷裡的,也是她先環住他的頸脖張開唇便口勿了上去,在他還來不及有更多反應前將自己的,舌,小心翼翼的奉獻給他,試探著他的反應。
趙亦漆黑的眼眸在那刻有片刻的凝滯,在他眼裡,女孩兒的臉龐是那樣年輕,美麗,而她此刻口勿他的樣子又是那樣具有誘惑力。
人近中年,情和玉彷彿都已經遠離很久了,宛若修行。
可觸碰了才發現,不是的。
他心底仍有許多激情。
“不,不能這樣。”到底還是他更理智些,在她不顧一切的還想吻她時就像勸著一個不知事的女孩般,輕輕推開她,望著她滿是水霧般的柔情眼眸。
可麗薩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就像溺水過久的人好不容易抓到浮萍。
她不是沒嘗過男女之事的,正因為嘗過了,才會那麼容易勾起想要的玉念,而且,她也很久沒跟男人做過了,眼前這個男人又是她曾愛戀到現在也還有感覺的一個。
她就這樣任性的將顧忌著他腿傷而不肯對她用力的他推倒在沙發上,不顧一切的口勿著,莫著,探著。
像一條沒骨頭的蛇突然鑽進了他衣服裡,到處探,索著。
趙亦畢竟是個男人,呼吸很快就急促了,但仍殘存著理智,對埋在他頸脖間不住親吻的麗薩道,“聽著,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她嫌他話多,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而且還抓過他的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胸口。
她身上穿的薄薄的T恤,而她胸,前又是那樣軟,綿,男人的血液幾乎在那刻瞬間就沸騰了,趙亦剋制著最後的理智想說甚麼可她的口勿讓他沒有開口的機會。
她像是燒著了般的滾燙,又像妖精一樣的溝人。
“要我,我知道你也想我要。”
聽著她口中大膽而放浪的話,趙亦深深閉上了眸,眼中突然浮現很多年前看過的那一幕,喝醉酒的小舅子想將她強行拉上車,而他就在一旁目睹,那天晚上,他去了她的出租房,她是那樣可憐而又無肋,像是暴雨下的嬌花令人心疼。
他看見她瑟縮的肩膀,也看見了她晾曬在陽臺上還在滴水的內,衣。
白色的胸,衣,滴著水,每一滴都像是滴到了他嗓子眼,讓他乾渴不及。
那晚回去後他曾做過無數次夢,夢見他親手開啟她胸,前的白衣,看著裡面美妙的無法言喻顫抖著的胸,房。
“唔……”
不知是誰哼叫了聲,然後原本她在上的姿勢變成了她在下。
麗薩渴望而迷離的眼睛望著他。
“你想要。”他始終保持著該有的理性,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麗薩咬了咬唇,委屈的曲起了腿。
她分明看見他也想要,不光是他的生體,他的眼睛,他的心,她都看見了。
趙亦沉沉壓下來的那一刻她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喟嘆,這不是玉,更多的,是愛,是痴,是久藏於心間深深的迷戀。
他並沒有真的要她,更像是在安,撫,安撫她每一個躁動的細胞跟血液,安撫她蠢蠢欲動的心。
所以,他極有耐心的摟住她的腰,親口勿,回應,她拉住他的手,他便隨她的動作來到她心口前,腰側,甚至是裙子裡,做一切她想要他做的事。
“唔……”
“哈。”
她像貓兒般的叫著,喊著,臉頰嫣紅。
麗薩覺得今天這場男女間的事是她經歷過的最獨特也是最纏,綿的,他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感覺跟柔情,還有亢奮。
趙亦一直耐心的做足兩個小時,直到渾身汗透。
他沒有要她,只是用嘴,用手去滿足她想要的渴望,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對她的責任。
“你還年輕,將來總有疼你的男人。”事畢,他望著衣衫不整的她,眼中是外人看不透的柔情萬種。
見他一件一件的替自己穿衣服,麗薩突然有些不甘的將他拉進懷裡,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句,“你心裡,是不是也曾有過我。”
他無法回答。
麗薩便又要去口勿他,又是一個漫長又深情的吻。
他像是寵溺又縱容的看著她對他赤果果的種種溝引,她很知道如何讓男人興奮,也知道怎麼樣去瓦解他的理智。
可他終究不是青年時一點即著的毛頭小子,他能忍。
“你會找到一個愛你的人,但我不行。”他溫聲告訴她,順便制止她仍在作亂的手。
麗薩卻是直勾勾看著他,繼續手中動作,“讓我幫你弄出來。”
“……”
“求你了。”拖長的尾音裡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魅意,他幾乎是在那一刻急促的喘了聲,過後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腰。
她簡直是個妖精。
麗薩在他剋制的目光裡漸漸低下了頭。
*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而他跟她也從沙發轉移到了臥室。
隔光的簾子嚴實的遮蔽著臥室裡的一切,隱秘的保護著男女間的秘密,而她身上不著一物的躺在他的懷裡。
男女之間,做過了跟沒做過到底是不同的。
即便他們沒有邁過最後一步,可到底也坦呈相見了。
“你還,愛你的妻子麼。”她知道她這樣做不對,可她無法自控,也不知將來有沒有辦法自控。
趙亦沉默的望著縮在他懷裡的她,突然,伸手摸了下她的腿,“好些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