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錯,的確是喬幽。
今天是喬幽跟甲方來咖啡廳裡談第二個季度的合作,方才她一直在等人,甲方來了找不到位置於是她又親自出來接對方,只見她跟另幾個打扮的同樣職業的男女一同進入咖啡廳。
隨後,鬼使神差的,他也再一次進去了。
“上個季度跟你們公司合作的很愉快。”
“尤其是喬小姐您,辦事效率高,又快,給我們節約了不少成本跟時間啊。”
“……”
喬幽在談合作的時候程潛便一直坐在她們後座那個位置上,看似看窗外風景,實則沒有放過跟她有關的任何一個訊息。
這段時間,他沒找她,她便也真的沒來找他。
就像倆人都默契的選擇迴避跟冷靜。
男人的自尊讓他不允許去找她或是她身邊的人詢問有關她的訊息,可是無法排解的愛跟想念又讓他不得不去猜測她的每一天是怎麼度過,包括,每一夜。
“喬小姐如此年輕有為,不知有沒有男朋友。”終於,合作的事聊完了,甲方也跟她聊了下私人的事。
只聽喬幽含笑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聽到這個答案後不知為何,程潛又想起那天臉上挨的拳頭了,他突然覺得那天沈易白揍他的方式沒有錯,他確實太他媽不像個男人了。
既然選擇跟她在一起,就選擇完全相信她。
於是,那一刻,他拿出手機點出久違的那個號碼,悄悄發了條簡訊過去。
沒過一會兒喬幽收到簡訊:
程潛: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驀地,她心頭一緊,許久沒有聯絡又突然聯絡,她真的不知道,她跟他之間,是結束了還在繼續。
*
在喬幽跟程潛之間冷靜的時候,麗薩也迎來了自己感情上的一次考驗。
她又在小區碰到趙亦了。
他好像在晨跑,晨跑過後在便利店裡買了瓶水剛出來便跟同樣前來買東西的她碰到,他還不小心撞了一下,“不好意思。”
說話間,他伸手扶了她一下,麗薩一抬眸便看見他了,下意識的愣了下。
趙亦也有些意外,隨即鬆開手,微笑跟她打招呼,“又見面了。”
“你,還沒走麼?”
她知道她這樣問有些不禮貌,可就是下意識的,從這句話也能看出她這段時間對他走或沒走的自我猜測跟糾結。
趙亦也沒多想,擰上瓶蓋道,“難得回國一次,就多呆一段時間。”
話畢,又有幾個人往便利店走來,為了不擋住對方她只好往旁邊站了會兒,卻見趙亦問,“要不要跟我一起晨跑鍛鍊下身體。”
其實她是那種生命在於靜止的人,從來都不愛鍛鍊,可是聽他這麼說下意識就答應了。
其實她呆會兒還有事,跟喬幽約好了一起去客戶那裡回訪。
這也是她們的後勤工作之一。
將客戶體驗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這也是她們公司業績迅速發展的原因。
“聽說你們公司辦的不錯。”
想必是知道她今天並沒有穿著跑步的鞋,所以與其說是晨跑不如說是散步,趙亦邊走邊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麗薩也放鬆的跟他聊著,這種感覺是她久違了的,很久都不見的。
“還行,你呢?”
也不知他跟小舅子合開的那個公司怎麼樣了,他岳父去世後,應該就是他倆合夥了吧。
沒成想趙亦說,“我已經退股了。”
啊?麗薩看向他,“那你現在在做甚麼?”
“投資些副業,譬如茶業,物流等。”他輕描淡寫的說著,但眼中卻無不一透露著事業成功的男性應有的意氣風發。
他是個低調的人,一直以來都是。
這一點,麗薩是深深明白的。
或許是她注意力過度的在他身上並未察覺路邊的小石子,只聽“哎喲”一聲整個突然跌倒,儘管趙亦手伸的快但她的腳也還是崴到了。
“怎麼樣?”趙亦扶著她的腰神情認真問。
麗薩疼的“噝噝”倒抽氣,一面說沒關係,一面又痛的眉都擰了起來。
“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說話間,他嘗試扶著她走路但見她神色實在痛苦,於是彎下身來,“要不還是我揹你吧。”
男人脊背寬厚而溫暖,細聞還有淡淡的菸草香,她就像是被蠱惑了般張開手慢慢的趴了上去,趴上去的那刻也明顯感到他身體輕微的繃緊。
她的胸就那樣實的壓在他背上,或許是意識到這樣不好,他還是繼續扶著她了,“這樣比較方便。”
他嘴上解釋著。
麗薩卻有些失落的點著頭,倆人就這樣極緩慢的往前走著,趙亦的本意是要送她去醫院的,但麗薩知道自己沒甚麼,就是崴到了有些疼,回家擦些藥就好了。
“沒事,真的沒事,你送我回家就行了。”
見她一再堅持,他也不好說甚麼,只是更小心的扶著她便往她所在的樓棟走去,上去前還是沒放心到便利店裡買了些外傷所噴的雲南白藥。
“對,就是那個銀色的鑰匙。”
在麗薩的指引下趙亦扶著她來到了她家,這也是他第一次到她家來。
女人的家跟男人的顯然不一樣,她的家佈置的很溫馨又有幾分少女感,枕頭都是很軟很香的那種,窗簾也都是白的蕾絲的,地上還鋪著毛茸茸的毯子,一看就讓人心情舒適。
“把我扶到沙發上就行了。”
隨著她的話,趙亦將她扶到沙發上又將她褲腿捲起來看了看,只見白皙的腿上一陣淤青,想來疼的也厲害。
“我給你噴點酒吧。”
趙亦說話間拆開了剛買的那個藥,麗薩也默默點著頭,然後看他認真的為自己噴灑著,又看了下說明書,“上面說最好是揉一揉。”
“算了,我怕疼。”麗薩幾乎是當即就要縮回腳。
可趙亦卻對她道,“揉一下淤青會散的更快。”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拒絕,只好閉著眼睛緊緊抱著小熊的抱枕忍受著,奇異的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這麼厲害,只是輕微的刺痛感,更多的是男人溫暖寬厚的手指摁在她腿上時肌膚相碰的異樣感。
麗薩為自己這個可恥的感受而感到羞恥,一時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