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吃痛的皺了下眉,臉上卻是笑了。
“小東西下次再敢不接電話試試。”他還是不解氣,又在她屁股上用力擰了幾下。
“噝……”喬幽吃痛鬆開抱住他的手,一臉不悅道,“不要動不動就掐我那裡。”
他眉眼沉沉望著她,眼底有燎原的怒也有燎原的熱情,“為甚麼?我不光掐,我還要……”
說話間已經將她抵在門上吻了起來,是那樣的熱烈,又是那樣的不容反抗。
“程潛,程潛。”她低低喊了兩句。
直至最後他主動放開,卻是在她耳邊低聲喘了幾句,“喬幽,做我的女朋友吧。”
“……”
喬幽一時愣在那裡,但覺他氣息炙熱,脈搏有力,尤其是那雙在暗夜裡注視著她的眼眸是那樣的炙熱又滾燙,“你再不答應,我真的就要……”
她已經能感受到他某個地方充血的反應了。
喬幽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講。
只聽他接著方才那句話卻用了另外一番口吻,“你再不答應我就只能,求你了。”
求她?
喬幽真的是愣住。
只聽他一聲一聲的罕見在她耳邊撒著嬌道,“求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向來強勢不羈的他居然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尤其是撒嬌的時候,低低啞啞的嗓音伴著炙熱的氣息,喬幽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原來男人最讓人無法抵抗的不是他的霸道跟專制,而是少見的溫柔撒嬌。
她也不知腦中哪根筋動了下,又或是鬼使神差的,居然真的說了句,“好。”
“你說甚麼?”
連程潛也不收相信的鬆開手,看著她,抓住她兩個胳膊的手要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疼的她眉都擰起了。
“我說好,我答應了。”說話間她又不滿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只是,你要再這樣攥著我我可就反悔了……”
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他將她整個橫抱而起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的轉圈圈,喬幽嚇的又驚又叫,最後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衫,“程潛,你在幹甚麼!快將我放下來。”
“她答應了!她答應了!”
程潛興奮的不斷抱著她轉圈圈,嘴裡一聲比一聲更用力的呼喚著,全是止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直到兩人不小心撞到牆壁喬幽“噝 ”的一聲順便罵了句,“程潛!”
而他也在將時將她放下抱在懷裡,一字一句鄭重的允諾著,“喬幽,我會對你好的。”
夜很靜,風,很輕,他的每一個字她都聽的很清。
“其實,程潛,我剛剛只是一時衝動才說……”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捂住了嘴,緊接著用溫柔而堅實的胸膛將她抱住,在她耳邊對她道,“不要猶豫,不要後悔,試著跟我交往,試著跟我戀愛,可以麼,喬幽。”
她無法拒絕。
只能任由他滾燙的體溫幾乎融化她,半晌之後,才回了句,“好,我答應你。”
*
其實答應了做程潛的那天晚上她就後悔了。
倒不是程潛不夠好,也不是她對沈易白還不夠死心,是因為麗薩。
麗薩是她最好朋友,也是一直深愛著程潛的人,她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跟麗薩說一下。
於是她找了個空閒的時間來到了麗薩家裡。
“你甚麼時候也學著插花了?”這段時間麗薩休養的不錯,氣色也比之前看著好一些了,雖然身體有些技能的恢復沒有這麼快,好歹也能生活自理。
提起這方面就不得不說程潛對她真的很不錯了。
她生病前生病後都是程潛忙裡忙外的給她安排著,又僱了幾個護理專程照顧她,所以麗薩才會恢復的這麼好。
看見喬幽來,麗薩心裡止不住的開心,拉過她的手便往屋裡走,“你可總算來了,我每天呆在家無聊死了,那些護士又不准我隨便出去,說是現在天氣冷了,容易生病。”
“確實是的啊。”喬幽一面脫下厚厚的棉襖,一面將圍巾取下,又接過了麗薩遞來的熱茶,喝一口下去,嗯,渾身都通暢了。
麗薩見狀笑的咯咯的,“來,再嚐嚐我自己烤的餅乾。”
哇塞,全是麗薩自己在家烤制的,看上去還不錯,都是曲奇餅乾,喬幽伸手便拿了一個小熊形狀的放進嘴裡,嚐了一口忍不住兩眼都放起光來,“不錯耶!”
是真的不錯,入口即化,奶香味又濃。
得到她誇讚的麗薩忍不住露出笑來,很有成就感,“那當然,我可是在家學了半年。”
原來啊,程潛怕麗薩無聊,所以特意給她請了一下西點老師,還有教插畫的,畫畫的,鋼琴的,總之每天不間斷的有人來教她一些技藝,甚至還有打麻將的。
得知這些,喬幽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暖暖的,“程潛對你,真的很不錯。”
儘管不是男女間的愛情,但有這一份仗義跟體貼,也是很不錯的了。
麗薩聽了她的話後眼眸垂了下,沒說甚麼,又笑著給她看最近她畫的一些畫,喬幽居然將其中一副畫鸚鵡的看成了野鴨,兩個人笑著鬧著一同倒進了沙發上。
這種開心自在的感覺好久沒有了。
“麗薩,有你這麼個朋友,真好。”喬幽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倆人一同躺在沙發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麗薩也跟著她一併道,“是啊,有你真好,要知道以前我都交不到甚麼朋友的。”
“為甚麼?”喬幽不禁好奇。
只聽麗薩無奈又好笑的道,“女生之間的友情其實很複雜,會有嫉妒,也會有攀比跟羨慕,曾經交的一些朋友因為覺得我長的比她好看,或是比她優秀,再有一個當時程潛跟我關係也不錯,總之後來我就不怎麼交朋友了。”
也是,任何一個女生看見閨蜜的另一半比自己的優秀都會產生不平衡,久而久之確實容易變成矛盾摩擦。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笑也笑了,鬧也鬧了,喬幽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她說了。
誰知麗薩聽完她的話後卻是轉身看向她,面帶微笑道,“我都知道了。”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