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嗯。”
於是,接著她聽見他在電話頭極輕的呼吸了聲,然後告訴她道,“那天在賽場看見他抱著你後,回去我便將他的所有事查的清清楚楚了。”
那天?賽場?
喬幽腦子突然像被人砸了下,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喬南比賽那天?”
他沒講話。
喬幽只覺得難堪跟臉紅,“那天你也去了嗎?”
可是為甚麼她沒看見他呢?
“這件事就此打住。”他不想再提,更不想讓她感受他內心關於男人的那些醋意,只道,“所以你要甚麼時候才能來看我。”
甚麼時候麼……
喬幽為難的看又看了一眼麗薩的病房處,“可是沒人照顧她。”
麗薩到現在還沒醒。
由於缺氧造成的腦部損傷,能不能好還是未知。
“那你好好陪她。”他並沒有責備的意思,但她聽在耳中卻怎麼也捨不得。
“要不,我晚點來看你。”
“不必了。”他語氣溫然,“照顧病人本身也是件很累的事,你就不要跑來跑去,好好照顧自己。”
說到最後便要掛電話了。
喬幽心裡依依不捨,可又說不出口的,直到聽見他在電話那端道,“親一個。”
親一個?
她心跳頓時加速了些,望著不遠處三三兩兩經過的人有些羞澀道,“怎麼親……”
“就是這樣樣。”說著,他在電話那頭髮出極輕的一個聲響,是親吻的聲音。
喬幽臉都紅透了,像蘋果般,羞的話都不敢說。
他在那端極有耐心的等待著。
直到聽見那頭傳來極低的,極輕的,帶著幾分緊張的呼吸伴著那一聲輕輕的“啵”,瞬間,兩個人都沒講話了。
經歷了情事的男女總會格外敏感,也許是一個呼吸,也許是一句話,也許是一個眼神甚至是心神上的一個相通,都有種想要將對方融進骨血的衝動。
“掛了吧。”說話間,他嗓音又低了幾分,“再不掛,我可能就要來看你了。”
喬幽這才慌著馬上結束通話,結束通話後又看了手機半天,心裡甜絲絲的卻又說不出是甚麼。
她已經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開心之餘她握著手機往麗薩病房走去,待檢查她一切如常後才坐下來稍做休息,可儘管人在休息,腦子卻一秒也沒停的轉動著,想念著,回味著剛剛通話的內容。
儘管才短短的幾分鐘。
“不行……”
過了許久她還是沒能忍住,站起身來,手裡握著那個手機。
她還是好想他,好想見到他。
*
夜深了,蟬鳴聲在樹上起伏的響起。
又一個靜謐的晚上。
沈易白躺在病床上看著這段時間他離開公司後的一系列改革,廣新的那塊地沈炎果然拿了,在如今經濟不景氣的環境下他居然開始涉足房地產。
聽說他從坐上了第一把交椅後成了A市風靡的知名人物。
圍繞在他身邊的,金錢,名利,女人,不計其數。
那些都是他曾經沒有面臨過的。
沒錯,沈炎出身豪門,但他受的家教也很嚴,跟沈易白一樣,他們兄弟倆都不準涉足太多聲色場所,也受到極嚴格的教育。
就像彈簧,壓的越低,彈的越高。
而他,期待這種“異變”。
“嘎吱”一聲門突然響了,彼時已經是深夜八九點接近睡覺的時候,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
沈易白輕輕闔上了眼。
喬幽進來的時候病房裡的燈已經關了,只能透過走廊忽明忽暗的光亮隱約看見一些房內的情形,做過手術的腿因為將錯位的骨骼又重新推回去所以用石膏固定著,而他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呼吸輕緩像是睡著了。
原來睡了。
一心想見到他的期待頓時失落,可她也沒太沮喪,悄無聲息來到床邊替他小心掖好被子,又替他將桌上凌亂的藥品物品一一收拾好了。
正當她輕手輕腳做完這一切的時候突然腰上一緊,緊接著整個人便被抱到床上,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側壓著吻上。
“唔,你……”他沒睡嗎?
回答她的是炙熱而濃烈的吻,喬幽雙手抵在他胸膛也許是隨著方才的動作不小心滑進了衣服裡,就這樣真實的碰觸著他胸口的肌膚。
儘管倆人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碰觸他。
似是覺察到她的羞澀,沈易白親吻間一句話也沒講握住她的手便在他胸口遊移著撫摸,瞬間,身體的熱度彷彿升溫般,原本天氣就炎熱。
“不,不要了……”眼看他握著她的手越來越往下,喬幽羞的便要將手縮回。
他卻摁了下去,彼時,微闔的眼也睜開了,像遮雲繚霧的星夜直叫人陷進去。
就在喬幽怔愣的那幾秒,手已經隨著他帶到那處她不敢碰的地方了。
像是知道她會羞一般,他堵住她的唇,將被子掩在兩人身上。
潔白的床單鼓動著,月色淺淺照在上面,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甚麼。
*
一晌貪歡。
結束時喬幽渾身都汗溼了,粘在身上怪難受的,因為顧忌著他腿上的傷所以方才他再怎麼讓她做些羞恥的事她也隨他去了。
“好想要你。”他抱著窩在懷中的她,輕呢細喃般在她耳這說了句。
喬幽頓時覺得方才那種要爆炸的熱感再度襲上,臉上燙燙的,尤其是,停在她胸口的手還未離開,流連忘返的揉弄著。
兩人看似正經躺在一張床上,實則床內衣衫早亂了,要是呆會兒護士來查房還不知怎麼收場。
“我把衣服穿一下。”她小聲道,看都不敢看他。
沈易白似是沒聽見般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著她的臉,耳,手中輕揉慢捻逐漸令她氣息再次打亂,喬幽心裡記掛著他才做完手術也不敢反抗的太激烈,只是小聲的勸著。
“好了……”
“……”
話到最後又纏綿一場。
彼時,已近零點。
喬幽想到麗薩還一個人呆在醫院有些放不下心,儘管心裡也不想這麼快跟沈易白分開,但還是起身穿上衣服,“我要回去了。”
他躺在床上靜靜看她,不過是穿衣服,弄頭髮,簡簡重複的動作卻怎麼也看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