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見她,可以不與她親近,但是,他也是有底線的。
“馬上給我把它穿上。”聽不喜怒的語中是他對她的命令。
喬幽被反扭起來的手疼死了,不住的掙動著,偏偏他的膝一直頂著她,“噝……你頂的我動不了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引人瞎想。
沈易白這樣有修養的人都被她撩的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然後退了幾步,冷眼看她怎麼將褲子穿上去。
“你別看我。”或許是酒醒的差不多了,或許是意識到自己今天玩的有些太大了,她這會兒倒是有些羞惱了。
沈易白沒轉身,但是閉上眼了,雖有些不耐但也是合上了,“你最好馬上給我穿上。”
不穿又怎樣?
喬幽心裡反抗著手上卻是乖乖的拿起褲子穿了上去。
女人彎腰的那刻曼妙的身姿頓時顯現出來,他並未看她卻也正對著鏡子,而鏡子正好將她秀麗的身姿顯現出來,腰,臀比例是那樣完美,還有彎下時胸前的的形狀。
沈易白突然覺得那股燥熱感來的更明顯了。
就在喬幽快穿上去的那刻突然感覺腰上多了一雙手,緊接著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嘶啦”一聲裙子整個被撕掉,層裡的燈也就在此時熄掉。
“唔……唔……”
屋裡一陣動靜,有喘的,掙扎的,也有扭著。
他幾乎是掐著她的腰將臉埋上來,就埋在她敏,感的胯那兒發狠的吻著,同時,另一隻手也來到她才穿了一半的褲子用力一扯,直接壞了。‘’
喬幽意識到發生甚麼的時候裙子已經被他撕的差不多了。
“你在溝引我,是不是。”
牙齒嵌入面板的疼痛讓她整個都繃緊了,低吟間不住的叫著,“放開我,放開。”
“啪”的一聲,他朝她屁古狠狠打了下。
今天的沈易白有些不一樣,他向來是溫和的,沉靜的,哪怕偶爾對她淡漠也不是現在這種暴躁的,壓抑的。
由於屋裡的燈被關掉看不見,所以感官變的格外清晰。
一舉一動都耐人尋味,意猶未盡。
起初的確是她有意勾引,可到了這一步她卻不知如何收藏,她原先的打算是讓他吃醋然後找到跟他獨處的機會再將晶片放進去,可是卻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別,別咬我。”
她被他堵的說不出話,宛若狂風暴雨,而她是一個如此弱不禁風的花蕊,這樣經受著他的摧殘跟侵犯。
“你跟羅伯特跳舞就是想讓我吃醋。”
“你跟他們喝酒想就是讓我發怒。”
“……”
他一面咬她的唇一面道,說話間,掌在她腦後的手不住的迫使她貼近自己,呼吸都困難了,“我發怒對你有甚麼好處,嗯?”
說到嗯時,尾音上勾說不出的嘶啞。
喬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把她捏疼了,眼淚都快流出來,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痛……痛……啊……”
“你在自己未婚夫面前真空跟別的男人跳舞,喬幽,你還真是令我驚豔,你究竟還有多少我沒見過的樣子,還是說……”說到這,他又一次用力拍打她的臀,疼的她整個抽搐間聽他一字一句咬著道,“你是穿給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