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重新在化妝間走出去的時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哇塞,好美!”
“是哪家的名媛?”
“……”
彼時正好舞會時間,現場男男女女混在一塊兒快樂的跳著舞。
喬幽隔著跳舞的人潮看見了坐在對面的沈易白,他手裡端著杯紅酒正跟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討論著甚麼。
“ a beautiful lady dah me?”一個紳士模樣的外國人走到她面前伸手邀請道。
彼時,沈易白剛好碰過杯目光迴轉恰好看見了她。
而她也在那刻優雅的將手包遞給旁邊的侍應生,然後欣然應允。
她跟那個叫羅伯特的男子貼身跳著親密的舞,在舞池裡旋轉跳躍著,她不會跳舞,曾經,他教過她。
“華爾茲起源於歐洲的一種土風舞,流傳到英國經整理規範成了英國華爾茲、即現在我們所稱的華爾茲。”
“它的基本步法為一拍跳一步,每小節三拍跳三步,但也有一小節跳兩步或四步的特定舞步。”
“……”
她的舞姿是那樣靈動,配著身上這襲緊身的紅裙,凹凸有致,玲瓏曼妙。
“好像性感惹火的吉普賽女郎。”
“超辣的。”
“……”
漸漸的舞池裡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她跟那個叫羅伯特的年輕人,兩人都跳的忘我,入神,連身邊人都注視了也沒發現。
鄭茹在旁看著,眉頭不由皺起來,原以為這個喬幽是個老實的,沒想到性子也這麼放浪。
而隔著人群看著這一幕的沈炎卻是目不轉睛,他幾乎忘了身側的新娘,目光只停留在那個旋轉迷人的身影上。
他的小幽,終是長大了。
“抱歉,能冒昧問下你有男朋友了嗎?”一舞畢,對方仍有些戀戀不捨的問著。
彼時喬幽也跟他一起朝著沈易白的方向走去,他在看她,但是依舊沉心靜氣的跟旁人跟著酒,看來,這一招沒管用。
想到晶片的事喬幽抬頭朝他綻顏一笑,“你猜。”
“我猜沒有。”對方顯然高興壞了。
此時恰好侍應生經過身邊,遞給了他倆一杯酒,喬幽就這樣跟沈易白隔著幾十米外的距離與那個羅伯特開心暢飲。
一杯接一杯的。
期間,也跟另幾個男子談笑風生。
紅唇嬌豔,皓齒明眸。
無疑是交際圈中最受歡迎的那位。
“沈先生,那不是您未婚妻麼?”其中,有個客人認出來了,畢竟他對喬幽上次訂婚時的印象太深了。
能將紅色的裙子穿的這般好看的人不多,尤其是她那一身初雪般的肌膚。
沈易白大方的任在場男人虎視眈眈望著喬幽,笑容明藹,“不錯。”
“您未婚妻很漂亮。”
“謝謝。”
“……”
交談過後沈易白見喬幽腳下步伐都有些不穩了,她喝的太多,而她分明也不擅長飲酒。
彼時,跟他交談的那個客人道,“要不要我去幫您將您未婚妻帶過來?她好像喝多了?”
在外人眼裡喝醉的喬幽眉目顧盼豔姿奪目,就像在跟那幾個人調情般,言笑宴宴。
沈易白喝了口酒,“不必。”
說完他禮貌的跟對方說他要去方便一下,然後就離開了現場。
離開之後他徑直來到了化妝間,喬幽剛剛換下的那身衣裳就在眼前,一襲淺金色的長裙,緞面光滑,穿在她身上柔弱無骨般,重點是那個掩蓋在裙下的東西。
是女人貼身的小褲。
沈易白眉頭動了動,扶在輪椅把手的手指不輕不重敲了幾下。
片刻後,化妝間的門再度被人開啟,已經喝的醺醺醉意的喬幽腳步不穩的扶在化妝臺上,而身後的門也被人關上。
“你似乎忘了一樣東西。”他勾起那條褲子,面上還是平日保持的那般紳士。
喬幽是真的有些醉了,眼前都有些重影待看清他手中拿的東西后突然反應過來,沒錯,是她故意扔在這兒的。
除了這樣她想不出甚麼跟他接近的方法。
因為他最近根本就不來找她。
“是……是我的又怎樣。”
聽到她承認,沈易白向來溫和的表情斂了下,扶著輪椅便朝她的方向來,他的腿傷已經嚴重到他無法站起來,至少最近一段時間。
看見他過來喬幽下意識便要後退,同時又有些不輸的伸手便要搶他手中的東西。
誰知他將她逼到門口靠牆的位置連話都不講,直接伸手便往她裙子裡探。
“你……你幹甚麼?!”此時,她的酒才算醒了一半,水潤潤的眸子也驚起光澤。
沈易白一言不發繼續往裡摸。
女人的肌膚比上好的綢緞還要光滑,觸手絲涼,他摸著摸著難免有幾分燥熱,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
喬幽眼見他往那兒摸去便掙扎著想走,“不,不要。”
可能是她動作太大“嘶”的一聲裙子跟輪椅牽扯到一塊,從大腿那兒分開了叉,雪白的腿就這樣暴露出來。
冰肌玉骨,賽雪欺霜也不過如此了。
沈易白不顧她的反抗終於摸到了他想證實的那裡,隨即,面色微沉,她居然真的沒穿褲子。
“你,你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我。”喝醉酒的女人是沒甚麼力氣的,那點軟綿綿的勁更像是撒嬌賣嗔。
何況她的髮絲也凌亂的迷住了眼,只見紅唇嫩豔。
化妝間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可這個時候又有誰會來這裡?
端著醒酒茶的沈炎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虧他還擔心她會不會喝多,會不會醉酒,會不會難受。
原來,真的不會。
“誰允許你這幅樣子去外面。”男人的嗓音含著剋制。
女人柔弱無肋的喊了幾嗓子,“不……不要……放開我……”
“給你一分鐘時間解釋,最好給我個合理的回答。”
“唔……”
“……”
不用看也清楚裡面發生著甚麼,沈炎的臉越來越沉,也越發泛白,最後緊攥著那杯快要被他握碎的杯子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沈炎走後,化妝間裡還在繼續。
喬幽被他從後面懟著,幾乎是以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臉緊緊貼在門上難受極了,她本來喝多了胃也不舒服,他還偏要這樣捆著她不准她動。
回眸時,眼中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勾媚,“你憑甚麼管我……”
說話間吐氣如蘭。
沈易白見不得她這幅樣子,又純又浪,可想到她今天不穿褲子就這樣真空的穿了一件裙子就出去心裡的火怎麼都控制不住的往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