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喝這麼多。”葉曦是程藍的表哥,也是葉眉安插在公司裡監視程潛的眼線,如今擔著副總的職務,正事不會幹每天就跟公司的女秘書胡來。
麗薩假裝喝多了倒在他懷裡,咯咯的笑著,“哎喲,我沒喝多,我還能再喝。”
說完便要起身,結果卻不小心在他臉上吻了下。
葉曦頓時心猿意馬了,誰不知道麗薩跟程潛有一腿,可這樣明豔動人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據為己有?
他對她早就有那個意思了。
想到今晚難得她喝醉了,於是他便想趁機佔下她的便宜,反正以他的身份在這料程潛也不敢對她做甚麼。
想著想著,肚子也不禁變大了。
“來,我送你去酒店。”說完他便半扶著她離開了。
麗薩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做喝醉一樣軟在他懷裡不能動彈,嘴裡一個勁道,“討厭,我還能再喝嘛。”
喝?再喝多豈不是搞起來沒意思了?
葉曦越想越上火,越想越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連按電梯的時候都沒有平時那般的耐心。
“麗薩。”
就在他剛準備進電梯的那刻,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是個陌生但卻長的很不錯的女人。
是他的菜。
葉曦一時沒分清楚她是自己公司的還是其它公司的。
“我是麗薩的好朋友,她喝多了,我要送她回家。”喬幽說完便要從他手中接過麗薩。
葉曦頓時有些不大高興,沉著臉道,“你是誰?哪個公司的?這也輪得到你管?”
麗薩其實已經在他懷裡閉眼了,可聽見對話後心裡滿是驚訝,她沒想到喬幽居然過來了,而且還一副要將自己救出去的氣勢,心裡好笑之餘又有些辛酸的感動。
其實公司裡的人,明面上尊敬她,背地裡都看輕她。
她就跟她嘴裡說的那些公關一樣,是公司對外的某個籌碼。
“我是Ature的,您是葉總吧?我知道您關心麗薩,可是您一個男的扶她進酒店總是會被其它人說道的。”喬幽知道硬搶肯定搶不過來,只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葉曦還是有些不爽,沉著臉道,“我送她跟你送她又有甚麼區別?你別多管閒事了,滾。”
說完便要進電梯。
喬幽見勢頭不對,只好提高嗓門道,“葉總,這點小事就不勞煩您了,麗薩喝醉了,還是我將她送回酒店吧。”
說完在葉曦沒反應過來的那一刻直接從他懷裡搶過了麗薩。
而麗薩此時也像是醉醒了一樣笑看著喬幽道,“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幽幽嗎?”
葉曦見到嘴的美人跑了一時別提有多窩火,他用力看了喬幽一眼,嘴裡連聲說了幾個“好”字,這才不爽的離去。
等喬幽跟麗薩進了電梯裡往上的時候,麗薩突然站直了,就跟沒喝醉一樣。
喬幽不禁呆了,“你?酒醒了?”
“你呀。”麗薩不知說她甚麼才好,但還是緊緊抱住了她,眼睛有些溼潤的道,“你真傻。”
“我傻?”喬幽還沒會過意來,只是聞著她身上燻人的酒氣有些心疼,“你今天怎麼喝這麼多?才提醒過我怎麼自己又喝這麼多了呢?”
見她真情實意的關心著自己,麗薩突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喬幽,你真傻。”
明明自己在公司的處境已經很難了,為甚麼還要來幫她得罪葉曦呢?
葉曦跟程藍就是蛇鼠一窩啊。
喬幽卻不想去想那些,“不過一份工作罷了,丟就丟,但做人的良心不能丟。”
好一句不過一份工作罷了,丟就丟,但做人的良心不能丟。
麗薩趴在她懷裡,重重的點頭,“對啊,一份工作罷了,做人,良心不能丟。”
*
當晚,喬幽一直在酒店陪麗薩直到第二天清晨,聽到麗薩已經請過假這才匆匆去了公司。
她走之後沒多久程潛便來了。
麗薩宿醉,現在腦袋還是疼的,昏昏的,看見程潛後直接一個枕頭扔過去了,“全天下就你最不心疼我,”
程潛接過枕頭扔到地上,然後單膝跪在床上將她一把拉進自己懷裡,手不老實的到處摸著,嘴裡卻笑,“怎麼,別人是英雄救美,你這算甚麼?”
“你個沒良心的臭男人。”儘管嘴上這麼說,麗薩卻仍是想要抱他,想要來吻他。
程潛不露痕跡的避了下,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嫌棄她一早上起來披頭散髮的,只是坐在床邊道,“昨晚是她把你從葉曦手中攔下來的?”
麗薩見他背對自己很冷淡,以為他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沒搞成而生氣,於是從後背抱住他道,“沒關係,還有下一次。”
下一次?
程潛笑了,他難得好心情的摸著她的頭髮就像摸一隻小狗那樣,“程藍跟沈炎鬧翻了,都搬回來一個星期沈炎也沒有來接她的準備。”
可沒把葉眉氣死,要是這門婚事黃了,那她豈不是白花了這麼多精力。
要知道A市哪裡還能找到跟沈家一樣登對的家族。
其它家族要不是人品眾多,要不是私生子多,葉眉才不想女兒嫁過去蹚渾水。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不必勾引葉曦了?”麗薩說完又開始撩他,一會兒摸摸他的臉,一會兒摸摸他胸口。
她對他,真的是如痴如醉般的痴迷。
他太man了,又有男人味,又痞又有點壞,讓她欲罷不能。
“葉曦還是得有把柄在我們手上。”說完,程潛突然捏住她下巴道,“如果,你這時候打電話他,叫他過來接你會怎麼樣。”
麗薩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叫他現在過來?”
程潛沒回應,只是用輕柔的語氣哄道,“總歸有一次,還不如早點。”
“……”
那一刻,麗薩才從喬幽那裡感受到被關心的美好瞬間粉碎,破滅。
“這張卡里有兩百萬,上次你看上的那個別墅也買了,馬上會過戶給你。”程潛明知她的心被自己傷到,仍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直到迎面捱了她一耳光。
麗薩控制不住的憤怒跟難過,“我在你眼裡就這樣一文不值嗎?”
隨便就能讓她跟另的男人上床?
捱了她一耳光的程潛不怒反笑,摸著被打的臉道,“你要是一文不值,你剛打了我這一耳光就該知道有甚麼後果。”
他是笑著說完這句話的,卻莫名叫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