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發生在我們家的公司就有說明一切?”
“……”
原本兩人這段時間交往的還算順利,也已經到了同居階段,可因為喬幽這次的事件讓兩人之間發生了一場大的爭執。
原本沈炎並不知道這件事的,是他無意間看到了程藍的手機,看到了那個被炒的員工找她訴苦。
字字句句盡是當初程藍如何教唆那些人去針對喬幽,其心之惡毒,其人之偽善,沈炎忍無可忍當即將程藍的手機摔了。
程藍也不是好欺負的,在他臉上撓了好幾個大印子,哭哭鬧鬧道,“你已經是我男朋友了,為甚麼,為甚麼還老是想著那個女人!”
“我就是討厭她,恨她,想弄死她!”
“她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讓你這樣難過,還不要臉跟你哥哥搞在了一起……”
“……”
沈炎沒等她說完那句話,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隨後在程藍的暴哭聲中離開了家。
*
當晚,十一點。
喬幽才洗過澡想到沈易白的事於是給他發了封簡訊,恰好沈易白也拔了個電話過來。
這是他離開這段時間給她打的唯一一個電話。
不知為何,接起來的那刻她心裡竟有點小小的委屈。
似是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他主動在電話裡道,“一個人在家還習慣麼?”
望著空蕩的房間,喬幽嘴巴抿了抿,低低應了聲,“嗯。”
她的小委屈小情緒都被他聽到了,一時,兩人氣氛有些沉默,只剩通訊的電流聲在兩人之間穿過。
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誰也沒講話。
直到他主動開口,有少有的溫柔口吻道,“有沒有想我。”
想我。
聽到這兩個字時喬幽明顯感覺到心底某個地方像是滿滿的溢位了些溫軟的情緒,可是,她握著手機,半天都不知該講甚麼,直到,聽見他說了一句。
“我有點想你了。”
有點想你了。
不過短短几個字卻在她心裡掀起了波濤,一時間,喬幽控制不住的張嘴道,“我……”
也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了。
沈易白似是聽見,在電話那頭道,“你點了外賣?”
不然這麼晚還會有誰?
喬幽隨即道,“沒有,我先看看。”
“先看看門外的監控。”似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家,他特意提醒了句。
喬幽按他說的那樣看了眼監控,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人。
是……沈炎。
“誰。”他問了聲。
她半天都沒回話,隨後有些怔措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回了句,“是,沈炎。”
他沒有說話,在門鈴又響起的那刻只是淡淡回了句,“你看著安排。”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幽一時也有些措手不及,可是想了想,最終還是將門開啟了。
門外,沈炎靜靜跟她對視著,看著她還好,他那顆焦躁的心也漸漸安撫些了。
“你要走?”
她才開啟門,便看見他轉身甚麼話也沒說的便要走。
喬幽不明白他這樣是怎麼了,跟上去問了句,“你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睡袍,才洗過的頭髮就那樣隨意的披散下來,襯得那張臉白皙又清秀。
沈炎不敢看,他怕自己會越看越不捨,只是背對她道,“沒甚麼,看到你還好,我就好了。”說完仍要走。
“你的臉怎麼受傷了?”她在身後問。
沈炎聽到她提起,有些尷尬的抬手摸了下,果然,上面全是血而他渾然不覺。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深夜的別墅外,難免讓人想到一對明明相愛卻不得不分開的情侶。
沈易白透過手機看著眼前畫面,尤其是看見她朝他走去的那一刻,他將監控畫面掐斷了。
“沈炎,你到底怎麼了?”就算分手了,她跟他之間畢竟相識這麼多年,有一種類似朋友親人的關係在那兒,這是無法割捨掉的。
沈炎知道她在關心自己,卻也知道如今以自己的身份不能再做任何讓她為信的事。
於是,他始終沒回頭,啞聲說了句,“沒甚麼,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喬幽遠遠的看著看著,不知為何,眼眶竟有些溼潤了。
她知道她不是為他,也知道不是因為其它的,她只是冥冥中預感到,她好像又愛上了一個人。
*
經過了昨天沈炎來的那件事,喬幽上班更有動力跟衝勁了。
就像她的人生已經徹底告別過去來到了一個新的旅程。
“今天公司在克里斯蒂有個合作,你也跟著一起去的,來公司這麼久也沒參與到公司的活動中。”難得EVA主動開口。
喬幽帶著陌生跟忐忑與其它幾個同事們一起去了。
這次的合作是以酒會的形式舉行,所有人都要換上禮服化上精緻的妝容。
期間,喬幽還看見麗薩了。
“嗨,小幽幽。”麗薩雖然跟她相處時間不久,但兩人之間相處的感覺卻像認識很的朋友般,她特意提醒她道,“等會兒酒會上有人喊你喝酒,你就說你不會。”
喬幽挑了下眉,一臉驚訝。
“傻瓜,咱們公司有負責這一塊的公關。”說完,她笑著朝她舉了下杯便離開了。
得到了她溫馨提醒的喬幽心裡熱乎乎的,就像感愛到從未有過的溫暖一般。
想到她之前還在她演講之後體貼的給過自己一顆糖果,對她的喜歡便愈發多了起來。
一時間,酒會上的人越來越多,也逐漸變的熱鬧起來了。
喬幽跟著同事們一輪輪的敬酒,她聽從了麗薩的話,逢有人勸酒就說自己不會,她手裡拿著的一直都是果汁,到了最後有幾個同事醉了,但她好歹是清醒的。
“來,陪我跳個舞吧。”
“美女,我們再喝一杯。”
“……”
果不其然,幾個喝多的同事被拉去跳舞或者繼續喝,只有她一個人站在角落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些,突然有點感激麗薩了。
難怪麗薩叫她別喝,想來也是見怪不怪了。
雖然不會發生太糟心的事,可喝多了難免會被揩油,而且今天來的合作公司是甲方,縱然真正發生了甚麼也只能是吃個悶虧了。
這樣想著,喬幽不尋覓起麗薩的身影來了。
只見她遊刃有餘的穿梭在甲方几個客戶那兒,最後跟本公司的一位高層相聊甚歡。
她似乎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