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潛看見後當即問道,“你受傷了?”
喬幽詫異的看了眼他,意識到自己不小心露出傷口後,有些沒好意思的點點頭,“一點小傷。”
這道傷口,若非知情者看在眼裡還以為是為情割腕。
一時,程潛看著她的目光些許複雜,又看她小口小口抿著咖啡,她好像跟其它同齡的女生都不一樣,麗薩跟她也相差不了幾歲,出門妝容總是很精緻,可她,連唇釉都沒擦,近距離時能看見唇上些許的幹紋,卻也更增添真實,溼潤過後顯得飽滿粉潤。
“最近還在找工作?”
他似乎很喜歡問她這個問題,喬幽放下咖啡有些無奈又認真道,“是的,你已經問過我好幾次了。”
是麼?程潛笑著喝了口咖啡望著她有些微惱卻又忍耐的表情,主動提道,“不知喬小姐對我們Ature還有沒有興趣。”
&ure麼?
喬幽不知他是何用意,正兒八經回道,“貴公司暫時沒給我複試的結果。”
“如果給了呢?”他又問。
給了?她眉頭輕輕蹙了下,望向他,“若是給了我自然是要回應的。”
如此啊。
程潛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錯,於是又喊來侍應生上了幾分蛋糕,可喬幽卻起身表示她還有別的事。
“雨傘呢?”她顯然不想跟他多逗留。
說實話,從程潛少年時期開始就有不少女人追逐在他身後,也不是沒見過像她這樣貌似正經的女生,可最後不也甘心淪為他的愛慕者。
而她,跟他相處,是真的一點男女那方面的意思也沒有。
程潛起身,唇角微勾,“雨傘在我車上。”
於是她跟他一塊兒來到他車上,來到車上的時候才知雨傘被他忘在了家中,沒帶來。
一時,喬幽不知用什何表情。
程潛邀請道,“不如現在坐我的車一起回去拿?省得下次又要再邀請你出來。”
聽到要去他家,她顯然有些抗拒。
程潛何其聰明馬上道,“你可以在車庫等我,我拿下來給你。”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再說喬幽的確也不想下次為了一把傘又出來見面,於是便點頭上去了。
說起來,他每次開的都是跑車,她也只能坐在副駕駛上。
“我來幫你係安全帶。”說話間,他已經主動附身,這次附身他在她身上聞到了少見的一種氣息,像是草本類的,天然又清香。
這讓聞慣了香水味的程潛有種少有的感覺,像是瞬間聞到了大自然中的草木香。
“喬小姐不愛噴香水?”行駛的過程中,他有一句沒一句跟她聊著。
喬幽禮貌回應道,“很少噴。”
“你喜歡草本類的天然香氣?”
這個,怎麼說呢?喬幽也沒多想便回道,“我男朋友對花香過敏,所以只能草木類的。”
男朋友對花香過敏,所以她就乖乖的用草木類的?
程潛不禁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白皙的頸脖流連過,心中卻不禁想到這樣一個會正兒八經拒絕和其它男性有親密接觸的女人,在男朋友面前倒是挺乖,男人天生對順從的女人就有徵服跟滿足感。
不知她在床上是何模樣?
他突然有些玩味。
*
來到程潛的公寓後,他果然讓她在車庫裡等著,他則上樓去取傘。
只是不久後她便接到他的電話,“鑰匙忘在車上了,還麻煩喬小姐幫我送上來。”
“……”
儘管無語,喬幽還是強忍惱意將鑰匙拿下來上了電梯,一直到見到他臉上都沒半點笑意。
程潛背對她唇角勾著,到底是小姑娘,一點小手段就騙的團團轉了。
“不進來麼?”他開門之後問了她一句。
喬幽絲毫不想進去,表示自己就在門外等著。
程潛進去好長時間都沒動靜,直到很久之後出來看見說過不進來的喬幽正蹲在進門的幾株花植那兒澆水。
蹲下來時,頭髮柔順滑下了幾絲,有種居家的溫和。
程潛一時停下看她。
“花都枯了。”她頭也不抬的解釋道,同時小心翼翼的每個花盆都澆了些水,呵護花草的模樣讓人感受身為女性的溫柔。
他就在這樣站在身後靜靜看著,看著。
*
一個星期後,她接到了Ature的第三輪面試通知。
其實Ature的面試最高有五輪,只是那是針對高管的,而像喬幽這樣的職位三輪就夠了。
這次的面試比前兩輪都要輕鬆,面試官只是例行問了些相關問題後便通她下週一便能來上班了,同時也將公司的薪資待遇福利假期等問題統統跟她說清楚了。
面試結束後,喬幽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以至於出門時都差點撞到門上,幸好被人及時提醒,“要小心喔。”
是麗薩,她在對上喬幽目光的那刻主動伸出手,“我叫麗薩,以後是你的同事之一。”
她似對她很有好感,紅唇盡是笑意。
“你好,我是喬幽。”喬幽也有些靦腆的跟她握過手。
兩人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一陣動靜,好幾個人簇擁著一個張揚的身影往裡走,所謂冤家路窄,可不正是程藍。
麗薩想將喬幽拉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程藍沒好氣的瞪了喬幽一眼,隨後面帶狐疑的又看了麗薩一眼,緊接著對身邊幾個人耳語著甚麼。
“下週一記得準時來上班哦。”離開前,麗薩給予了她一個大大的笑。
*
程藍今天來公司是例行打醬油,從她跟沈炎的事定下來後為了表明自己的成長跟董事便在公司掛了個職,實則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今天過來沒想到會碰見喬幽。
她從HR那裡得知了喬幽馬上就要進集團上班的事後便氣勢洶洶的衝到了程潛的辦公室。
也不管他正在給幾個高管開會,直接趕走上前質問,“哥!你怎麼把那個狐狸精搞進來了?還讓她來我們公司上班?”
程潛對她的無理衝撞早就習慣了,卻也忍耐的夠久,一時,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程藍雖說打小便跟他關係好,其實多少也有些畏他的,知道自己誤氣不大好後馬上撒嬌上前拉住他的手道,“那個狐狸精又窮酸,又沒本事,憑甚麼進咱們公司啊?咱們現在招人這麼不挑嗎?”
“你不是看她不爽?”他挑了下眉,仍是往常那般縱著她的語氣。
程藍聞言,思索幾秒,“所以,你的意思是?”
“她在公司,以後想怎麼整治還不是看你心情。”程潛說完不動痕跡抽出被她環住的手,走到辦公桌前繼續看剛剛沒看完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