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面對面的抱著她,臉頰跟她的臉頰隔了不到一指的距離。
喬幽突然有些逃避的不去看他那雙漆黑的眼,但還是能感受到他淺淺的鼻息,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無所適從,只能小聲的道,“我,我還是坐起來吧。”
他手摁在她腰間不許她動,良久,卻是帶著輕懶的語調道,“就這樣睡吧。”
她嚇的一動都不敢動。
直到又見他闔著眼眸說了句,“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被戳中心事的喬幽頓時臉紅,只能也假裝閉著眼睛睡著來避免這場尷尬,可心裡卻是萬分煎熬,她的確睡不著啊。
就這樣,十一點,一點,三點……
也不知扛到甚麼時候終於睡著了。
*
天亮的時候喬幽異常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順便也向後轉了個方向,手然而然的就搭在了一個人身上。
等她慢慢惺忪的睜開眼睛時,看到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就在眼前。
嚇得她“啊”了聲便要起床。
沈易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順便翻身將她壓制,喬幽驚的像受驚的小白兔般,肩膀的衣服也不覺滑下去。
他目光不過掠過,眼神裡卻有了些沉黯的味道。
喬幽心的看著他以及他的這一舉動,“沈……你,你的腿好些了嗎?”
說完想要起來般,兩隻小手在他胸口推了推。
無濟於事。
望著她髮絲凌亂眼神躲閃之餘不經意流露出的慵懶,沈易白身軀一點一點慢慢沉下,跟她帖在一塊兒了。
他雖不是重谷欠的人,在陳雪妮死後十後也沒交往過任何女性朋友,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在晨間本就有生理性的反應,何況,還有一個女人。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變化,喬幽嚇的聲音都在抖了,“那個,沈先生,我……”
她想起來。
沈易白卻伸手沿著她腰慢慢往上,唇也慢慢湊近上來,他很誠懇的告訴她,“讓我口勿一口勿。”
當那雙手快來到她月匈口的時候喬幽終於忍不住捂住嘴道,“可是我還沒刷牙。”
說完便一溜煙從床上爬起來跑進了衛生間裡。
而他,望著身下支起的巾長,篷深吸了口氣,然後極有耐心的聽著衛生間裡的動靜。
過了好久喬幽才慢吞吞的從衛生間走出來,她已經洗漱過了,並且,想逃走。
“我先下去給你準備早餐了。”說完她便要拉開門。
“過來。”沈易白望著她背向他的身影,嗓音溫和,“來看看我的腿是不是比昨天好些了。”
聽他這麼說她倒是放下了戒心,慢慢又轉身回到他身邊,並且他也配合的伸出了腿,喬幽就這樣低身拉開他的長褲想看他左腿上的傷勢,也就是在這時一個不注意被他重新拽回床上然後壓至生下。
“沈……”她才脫口一個字便被他堵住了。
沈易白早就醒了,洗漱過後才重新躺回床上,而她剛剛也洗漱過了,兩人嘴裡有同一個牙膏的味道,清涼的,帶著薄荷味兒的。
“乖點,我不會動你。”似乎是被她的掙扎搞的有些攪興,他禁錮住她的手跟腳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說話間,舌亦滑過。
便是沈炎之前也沒對她做出這種極具撩人的動作,喬幽只覺得大腦急切缺氧,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唔……”
本來說好了不動她,可沈易白畢竟禁了十年,一朝爆發怎麼可能只是小打小鬧就能止住的。
所以他反覆在她耳旁低喃道,“乖,讓我莫莫。”
不,她躲閃著不住搖頭。
“隔著衣服。”說話間,他添舐了她幾下直到她口中中發不出任何聲,這才隔著衣服撫上她的腰,腹,然後慢慢向上。
當觸控到屬於女性rou軟的地方時,兩個緊緊環抱的身軀同時繃了下。
他感覺到她哭了,可他並沒有因此停下,相反,他更加溫柔,慢慢的,喬幽也止住了淚水,像是醒悟過來一些甚麼,慢慢的,主動的,抬頭環住了他的頸脖。
她本該如此,不是麼?
*
那天的親密過後,倆人一如往常的相處著。
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甚麼變化。
喬幽盡心照顧著他,偶爾也會跟他一塊兒去超市買菜,或是用輪椅推著他在別墅內的花園裡散散步,再或是吃飯時聊聊天。
她對他始終沒有他對她的瞭解多,不過,她也清楚她跟他之間的關係,更多像是僱主跟傭人之間,身為傭人她不該詢問僱主過多問題,而他問的一些她基本都會回答。
“這段時間你替李嬸照顧我,這些,是你應得的。”
某天吃完飯後,他突然給了她一個信封,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信封裡裝的是錢。
喬幽正在切水果,聽了他的話後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回應。
直到聽見他細微的腳步聲從後面響起,緊接著,一雙有力的胳膊從身後環住她,喬幽切水果的動作頓時停下,有些不習慣的感受著他下顎擱在她肩膀上,如此近距離的凝視著自己。
“好姑娘,別跟我擰巴。”他一字一句的說著,同時注視著她臉上每一個變化的表情。
過了好久,喬幽才慢慢點了點頭,“嗯……”
見她如此沈易白眼底閃過一絲甚麼,突然將她整個慢慢轉過身來,就著料理臺將她擠在狹小的空間之內,不知為何,讓他想到了那天她坐在他辦公桌上的情形。
這場接吻來的意外又並不意外,喬幽心裡隱隱發現了,她跟他之間的親暱動作越來越多。
倆人接吻也越來越自然。
現在,她會主動回應他了,當然,跟之前與沈炎戀愛時的接吻到底有些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