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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二章 屢教不改

2022-07-20 作者:餘生五月

 那陳武咬牙切齒,想等傷好之後要設法去找傅冬雷的不是。

 傅冬雷也早有了防備,在袁天罡的指導之下武功有了精進。又招募了幾十莊丁,每日裡加緊訓練,明面上是為了強身健體,為了護衛傅家莊,實則為今後做準備了。

 陳武哪裡想得到這些,還以為傅冬雷是個以前的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他只是礙於自己行動不便,一時不好出來與人計較。

 傅冬雷過了一月有餘,他估摸著陳武傷勢也差不多了,便給莊園管家傅小斌交代了幾句,跟身邊新招的幾個心腹吩咐了一些事情,他便帶著幾個武功稍好的隨從離莊往妹子傅春鳳家的呂家莊去了。

 那陳武等傷勢稍好,氣勢洶洶而來,到了傅家莊後本來想找傅冬雷晦氣,誰知只有管家接待,好言好語接待著,還給備了點禮物。

 陳武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放,回去之後差人幾番三次到傅家莊找傅冬雷,就是不見他人影。問其他莊丁,都說傅莊主探親去了,甚麼時候回莊也不知情。莊內大小事務,都是由管家傅小斌在操持。

 這幫人見傅家莊上上下下去井然有序,就是不見傅冬雷,這才回去稟告知縣陳武,言說此事。

 那陳武見傅冬雷一個月都不見人影,他心中的火氣才漸漸淡了一些。畢竟他也只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對是否是傅冬雷和他的人來劫走家中財物,他還是沒有證據的。時間一久,這個粗魯貪婪的人就把傅冬雷遺忘了,開始又伸手向其他鄉紳搜刮錢財,以彌補自己這次的損失。

 一下子公安縣域內各家稍有點錢財的莊主又被陳武光顧了,被巧立名目設法搜刮了一些金銀珠寶出去。大家敢怒不敢言,暗暗感嘆上次那幾個黑衣人怎麼不把這個狗官殺掉呢,都在罵黑衣人太厚道了,不應該留下這個禍根。

 傅冬雷謹記袁天罡教誨,他即使一個月後回莊,也只是巡視了莊內的大小事務,回莊處理完畢之後,又出莊而去了。

 這次陳武得到的訊息是,傅冬雷帶了八個隨從,往南方去了,聽說是跟南方那邊揚州郡做生意去了。等陳武他們趕過去想跟傅冬雷見上一面,當面發飆的機會都沒了,只好悻悻然又返回了縣衙。

 傅冬雷甚麼的時候回莊,甚麼時候離莊都沒有規律,他有時候是半夜三更回莊,處理幾天就走了。有時候是下午回,第二天一早又走了,行蹤不定。搞得陳武的眼線都來不及報告,人影又不見了。

 陳武自從那次被套麻袋被打後,也謹慎了一些,天天安排差役在後院巡邏,還安排了幾個武功稍好的差役住在自己左右二耳房,以便自己一喊就能過來。

 誰知戒備了一個月還是沒見誰上門來,漸漸這幫人也鬆懈了,都磨洋工,應付了事。在陳武面前精神抖擻,一旦他離開視線了,各種各樣的想法設法的偷著懶,能躲則躲,能睡則睡,根本起不來預防示警的作用了。

 在傅冬雷走後三天,陳武又被後半夜拖出去打了一頓,這次更重了,退都折了,胸口被掛了一塊“屢教不改,打折狗腿。如若再犯,小心狗命。”

 陳武家裡錢財再次被搜刮一空,這次連藏著的那些財物也被那幾個綠林強盜逼著婆娘招了出來。幸好這幫綠林強盜還留有點餘地,給剩下了一些細碎的銀兩,可以家用一些時日,要不然連度日的錢財,也要靠差役來贊助了。

 陳武本身行武出身,也有些武力,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套被打,毫無反抗之力,自知不是這幫人的對手了,便只好躺在床上,指揮著手下搞點零碎的銀兩度日。

 他一面休整養病,一面命人報與荊州知府,讓他們幫忙出面來查探一下倒底是何人在背後與自己為敵。

 陳武當地的地頭蛇都查不到,荊州來的差人他們怎麼可能查得到呢。

 這幾個黑衣人就像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一樣,狠狠整治陳武之後又不見了,杳無資訊了。

 陳武剛開始懷疑是傅冬雷來報復,這次見他離莊幾日了,青衣門掌門等人都離開一月有餘,想想不會是傅冬雷了,諒他也沒這麼大膽,敢與地方父母官作對。這樣一想,黑衣人的目標又沒了,不知何方妖孽了。

 陳武經歷第二次後,開始有了驚恐,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去搜刮財物了,只好收起原先那張揚跋扈的性子,再在床上躺了一段時日養病了。

 那傅冬雷他們搜走了陳武錢財之後,沒有直接回傅家莊,而是去了鄰縣石首,在石首買了個莊園,開始招兵買馬起來。他招募了一批窮人家子弟,在石首莊園裡開始訓練了起來。

 這樣傅冬雷來回兩地走動,除了身邊八個親信,誰也不知他倒底往哪做生意去了。

 傅冬雷要防著陳武來傅家莊尋事,他就偶爾回去看看,大多時間便待在石首莊園內,在這邊置辦產業,佈局一些事宜。

 那陳武哪裡會想得到傅冬雷來這一招,還以為傅冬雷到處奔走,在做點生意。後來那次陳武被綁被打,他想不通是誰出手,更沒想到是傅冬雷他們出手了。

 陳武暗中差人去了幾次傅家莊,總是遇不見傅冬雷。那差人每次去傅家莊總能拿點茶水錢,吃頓好酒好菜,自然也開始替傅冬雷說話,言道幾天前傅冬雷交代完事情就往東南出門做生意去了。

 差役即使遇到了傅冬雷,被傅冬雷一說在外面做事,也問不出甚麼所以然。東拉西扯一番就出來了,他們告辭了傅冬雷便回去覆命了。

 這樣一來,傅冬雷的嫌疑更小了。陳武心裡有點嘀咕,自己招惡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怎麼最近這段時日好像被誰盯住一樣,自己一旦做惡就被下黑手了。

 陳武想想有點後怕,但又不甘心。他好不容易謀求了這個差使,可也是花銀子開路的,本錢還要繼續撈呢,誰知自己接二連三出狀況了。

 陳武心裡不爽,可身體疼痛感強烈,他只好先躺在床上,暗想甚麼時候再查查,倒底是誰把自己如此折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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