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莊主,我請問你一下,是你家族在這邊時間長,還是黃龍莊家族在這邊時間長?”袁小綱問道。
“那還是黃龍莊,黃龍莊在這邊是土生土長的人,我們祖上到這邊,他們已經有莊園了。”竇軌說道。
“那他們是地頭蛇,你們是過江龍了。你們地處白虎位,他們是青龍位。黃龍莊名如其位,又是地頭蛇,自然易守易攻。”袁小綱分析道,“而竇莊主你們是居白虎位,本身與你家族相剋。幸好你祖上久居此地,才化去了不少煞氣,竇莊主你才可以安然無恙。”
竇軌聽了,問還有此一說?
“祖上幾輩是否多有曲折離奇之事?”袁小綱其實想說的是祖上剛來的那幾輩是不是都短命?
“好像是有點奇怪事情。”竇軌一聽,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祖上,好像是有不少奇怪事情,越往上越短命,都是無疾而終,突然死亡。
黃龍莊不知何故,哪怕田間地頭一點小衝突,都會演變成跟竇莊衝突的大事件。也幸虧是竇莊家族歷來從小養成練武習慣,個個武功高強,才能抗住黃龍莊的多次侵犯。
要換成另外的莊園,早被黃龍莊衝殺到不知哪裡去了。
而竇莊中人每次衝殺過去,不是起狂風就是下暴雨,被阻擋在黃龍莊外,不得不退回莊內。
“竇莊主,你知曉其中的緣由不?”袁小綱問竇軌。
“我…這我真的不明。請袁公子指教!”竇軌站起身來,拱手一禮。
“竇莊主你既然掛桃木劍,肯定也有懂方術之人來過。他們怎麼說?”袁小綱笑笑問竇軌。
竇軌說:“這幫方士好像也沒很多話語,只是說此地煞氣甚重,不適宜與黃龍莊尋鬥,與他們最好和睦相處即可。問題是我不去尋他們,他們倒要時不時挑釁於我。”
袁小綱解釋道,這就是龍蟠虎踞格局,龍盤著,固若金湯,他們可以進退自若。你這邊屬於虎踞,守可以,攻則不利。
竇軌抓了抓頭說他孃的,還有這種事情呀,“那袁公子,該如何破局?”
“要破局不難,只是可惜了這游龍格局。黃家多做惡事,自然只是惡龍一條,只能惡霸一方,成不了氣候。要不然是天命所歸,成王封侯,也是未必沒有。”袁小綱嘆道。
“竇莊主倒日後還有大功業可成,做個大將軍或許也有可能。”袁小綱笑著說道。
“真的嘛?我正在考慮出去遊歷一番,大丈夫當趁年輕建功立業,貨賣帝王家。”竇軌雄心勃勃地說著,“只是弟弟妹妹尚年幼,家裡也是老母親一個,實在放心不下。袁公子如能幫我除去這一心病,那是自當萬分感激。要啥你開口,只要我莊上有的,你儘管拿去。”
正在聊天之際,外派的幾路人馬回來了,紛紛報說他們沒有看到和打聽到有這麼一隊人馬經過。黃龍莊那邊也探聽過,說沒有超過五人一隊的人馬進入過黃龍莊。
袁小綱見她們沒有被黃龍莊擄走,倒也放寬了不少心。心想待我午夜三更,拿桃木劍作法,探一究竟。
“竇莊主,你準備二盆黑狗血,隨我前往黃龍莊正南方三里。另外給我準備一支毛筆,幾張小黃紙和一些丹紅,待我畫上幾個符,我們即刻前往。”袁小綱說道。
莊內一應俱全,袁小綱要的,自然很快就拿了進來。只見他拿毛筆蘸了蘸丹紅,畫了一些符號在桃木劍上。隨後口中唸唸有詞,拿右手劍指在桃木劍上懸空而畫,好似也是畫符。不久那桃木劍上丹紅閃現金光,隨之隱沒,劍身上丹紅圖案竟然消失不見了。
袁小綱拿起黃紙,用竹片裁成一條條長方形紙片,後用筆蘸著丹紅畫了符在幾張黃紙之上。
袁小綱把其中五張折成了千紙鶴狀,竇軌不知何意,問道:“袁公子,這是要幹嘛?”
袁小綱笑笑,“竇莊主,天機不可洩露,見諒!”
隨後右手作劍指,依舊離紙鶴不遠處,用劍指著紙鶴畫符,唸唸有詞:“九曜順行,元始徘徊,華精塋明,元靈散開,流盼無窮,降我光輝,上投朱景,解滯豁懷,得駐飛霞,騰身紫微,人間萬事,令我先知…”
未等話音落地,那五隻紙鶴居然扇動了翅膀,離開桌面飛了起來,分東南西北飛去,另外一隻似往黃龍莊前飛去。
“走!帶上那二盆血,跟我來。”袁小綱一聲喝叫,拿起其他已畫符之紙和桃木劍,動身就往莊外走去。
竇軌見狀連忙叫莊丁跟上,自己隨後跟著袁小綱就走。
袁小綱讓王小倩留在莊內,說那邊不適合女子一同前去。竇軌自然命莊內女眷好好陪同,把王小倩留在了竇家莊內。
袁小綱諸人一直跟著那紙鶴走去,那紙鶴就像那一隻活的小鶴,時高時低飛著,引領著往黃龍莊莊園前南方飛去。
直飛到一處小山坡,噗的掉了下去,化成了一團火光,煙飛灰滅了。
竇軌見有左右二枝松柏扭扭曲曲甚是粗壯,山坡前方則有一水塘。
袁小綱沿著那山坡上松柏往右上角走去,口中數落著步數,大概三丈方位,命人拿一盆狗血過來放置在一石頭之上。又去另外一枝松柏處如法炮製,命人放在石頭之上。
他跟竇軌說:“竇莊主,把石頭之下部位挖開一條縫隙,把狗血倒進去。你竇莊與黃龍莊之間從此再無爭鬥。”
竇軌聽了自然深信不疑,命莊丁依袁小綱所說從事。
誰知剛倒進去一點,周圍樹葉嗦嗦作響,似有狂風大作要起。
“快!勿倒別處,速度倒入!”袁小綱大聲喊道著,並用右手拿出桃木劍,左手拿那黃紙在劍上畫符狀唸唸有詞,“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
那紙張豁然起火,隨後被袁小綱拋向空中。袁小綱拿劍往天上一指,一道閃電直劈了下來,正打在那左邊已倒入的狗血之上。等第二次重複再來一次的時候,那天上的閃電,劈的是右邊那已倒入過狗肉的地方。隨後雷聲轟隆陣陣,如要起狂風暴雨。
袁小綱一聲嘯笑,響徹山崗。
片刻之後,他狂喊著:“好,再來一次!”他把手中的黃符拋向前方,用桃木劍向空中刺去,只見這一張張黃紙逃不過木劍,不一會功夫,串在了木劍之上,隨著袁小綱的唸唸有詞,火光大起,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