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附近集鎮吧,有親你就投親…”
袁小綱怎知她心中小九九呀,雖然他看見她那圓鼓鼓部分,接觸之下面板也甚光潔。但她在黃種人中也算黑了,就比那唱歌的捷克瓊姨稍微白了一些而已。匆忙之下,他只是救人,也根本沒有多想其他。
現在兩人單獨相處了,見她凹凸有致外,一臉的黑灰,也看不清倒底長得啥樣,袁小綱見了也是說不出有甚麼感覺,只是陌路人而已。
那女子見他沒有對自己很多的話題,只是有一答一,順口問一下自己而已。她內心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恰好路過一條河流,她跟袁小綱說道:“恩公,你等我一下。我臉太黑,手太髒,下去洗漱一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想必她覺得自己黑不溜秋的,有損形象,特別是在自己有所心動的男人面前,更想展示自己的美了。
誰知她洗著洗著,猛把袁小綱的青衣套衫脫了,跳入河中了…
袁小綱見她久久不見冒上身來,似要自殺,連忙除去自己僅有的一套短身衣衫,跳入河中前去救她。
河水微涼,但不驚人。
一番撲騰之後,終於抓住了那女子。
袁小綱把女子抱上了岸邊,擠壓胸部,人工呼吸了幾次。那女子才哇的一聲,吐出了幾口水…
“恩公,你何必救我,讓我死了算了…”那女子哭了出來。
袁小綱不知道怎麼是好,衣服只有一套,用青衣套衫替她擦了的話,女子沒衣服穿。如用自己短衫替她擦身子的話,自己光著了。幸好剛才把衣褲除去,才保留了一身乾燥的衣服。
想到這時,他才發現他們倆都是原始的狀態了。
袁小綱連忙先拿短衫上衣替自己擦了擦,先把短衫褲子穿了上去。
又拿過短衫上衣給女子,說道:“姑娘,你且擦乾身子。我二次救你,說明你命不該死,你何必自暴自棄,非要一死呢?”
那女子只是哭泣,不接衣衫,也不回答。
“姑娘,你先把身子擦一擦,我們再好好商議一下如何?”袁小綱實在沒有法子,又不好見著了丟下不管。幸好天氣不冷,即使全身無衣一時也不會凍著。
他只能耐心勸慰著…
這個時候,袁小綱才發現女子面板雖不白,倒也是青澀歲月的肌膚,腰身細小,身材豐滿,相貌不是難看,亦是有幾分姿色。
女子抽泣哭著,梨花帶雨般,亦是我見猶憐。坐在河邊那裸露的石頭上,猶如美人魚的姿態,又好似國外的一副出浴美人油畫圖。
“恩公,我怎麼辦…我哪有地方可去…我哪有臉再與人相處…”那女子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哭說著。
袁小綱沒有法子,只有上前哄著,“妹子,既然你我有緣。我多次救你了,我…我與你也有多次肌膚相親,你若不嫌棄我…要不你跟了我就是了…”實在沒有辦法,不能眼睜睜看著讓她在自己面前死去。她舉目無親的話,自己也不好在荒山野嶺中丟掉不管。
袁小綱下不了這個決心,何況這麼一個婀娜多姿的年輕女子,怎麼忍心不管不顧讓她在自己眼前自生自滅,這可不是袁小綱的一貫作風。心想只能犧牲他自己,納了她了。
何況,這女子看起來也不差…
“恩公此話當真嘛?”那女子停止了哭泣,仰起頭含著淚珠望了望袁小綱。
袁小綱沒有了退路,望著她,毅然點了點頭。
女子破涕為笑,撲了上來,抱著袁小綱就叫相公。
“哎呀,我的褲子!”袁小綱一聲驚叫。
原來女子還一身溼淋淋,自然把袁小綱全身也弄溼了。
“相公…那索性再洗洗吧…”女子羞澀地一笑,拉著袁小綱要下水。
“好吧,好吧…等我把短衫衣褲掛在樹枝上,讓風吹乾。”袁小綱沒有法子,只能先要等衣服乾燥才能上路了,要不然兩個人如何穿一身青衫套衫上路。
見女子臉上身上還有灰黑,袁小綱索性拉著她下水,用手替她擦了個乾淨,這才還了她本來青春羞澀的面目。
袁小綱這時才知道原來這女子叫王小倩,原本是長寧鎮過去一點那個虹口鎮上的小戶人家,有幾口薄田養家餬口。不知何因,得罪了那金礦蕭漢山的家奴,被搞得家破人亡,王小倩也被賣給了蕭漢山的侄子,被弄到礦山伺候一幫挖礦之人吃喝。蕭漢山的侄子,就是被袁小綱殺掉的那人。
王小倩到了這時,才有了因禍得福之感,依偎著袁小綱甚感踏實。
“相公,等會去鎮上,你替我買身衣衫。我把套衫還你就是了…”王小倩羞澀地說道。
幸好袁小綱沒丟掉那幾片金紙和薄銀,一直放在短衫褲子裡,要不然真是寸步難行了。不要說買馬,就是買身衣衫都難了。
兩個人畢竟都年輕好玩,不一會就在河水中潑水嬉鬧了起來…相互擦洗著,索性把身子都洗了個乾淨…
過了良久,這才走上了岸邊。相互倚坐在那石頭上,任風把身子吹乾了。
良久,袁小綱去摸了摸衣衫,見都吹乾了,他們倆這才穿上,攜手上路,一起趕往西邊那長寧集鎮。
再翻過了二個山頭,人才漸漸多了起來。路人見他二人甚為奇怪,見了都指指點點。
一男子穿了白色內衣內褲,一女子穿了男生青衣套衫,兩人並肩牽手行走,與世人格格不入,自然引起了他人異樣的目光。
街邊有老學究看了,顫抖著鬍子,頓著柺杖,指著他倆直罵:“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好在集鎮已在腳下,袁小綱做了做鬼臉,視若無睹。那女子王小倩則滿臉通紅,被袁小綱拉著手進了成衣鋪。
不一會,成衣鋪裡走出一位身穿米色衣衫的英俊年少公子和一位身穿淺蘭衣衫、婀娜多姿、面板稍黑的小姐。不用猜,大家都知道是袁小綱和那女子王小倩了。
依著成衣老闆的指點,袁小綱和王小倩轉了幾個彎尋到了一個賣馬的地方。剛要走上前去跟馬老闆問價的時候,袁小綱忽然聽到前面有幾個人持刀在問那馬老闆:
“喂,老闆,可曾看見一個身穿青衣套衫的年輕人到你這邊買馬?”
“青色套衫?那倒沒有,灰衣套衫和白衣套衫的年輕人,倒有來過幾個。”
“真沒有青衣套衫的年輕人來過?”
“有沒有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來過買馬?”
“沒有……真沒有!”
隨著這話音,袁小綱見那馬老闆在那邊連連搖頭。
這三五個持刀之人見問不出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袁小綱本想跟著這三五人過去,一探究竟。怎奈王小倩在自己身邊,多有不便,只好作罷,看著這幾人往西面集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