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和小麗本欲一同前去,見馬六雖恢復,還是行動不便,馬車錢糧衣服散落一地,也需要整理,便都留下了。
柳英武功高強,留下照顧小麗和馬六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
袁小綱說了一聲,“你們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安全。柳英在,我比較放心,待我去去就回。
誰知袁小綱這一去,又生諸多事端。
袁小綱沿路翻過一座山,在山崗的時候,見隔了二個山頭就有集鎮,集鎮過去又是連綿的大山,那就是青衣門所在的武功山了。
這裡離武功山大概已經沒有一百里的路程了,袁小綱怕耽擱時間太久,柳英和小麗她們等得心急,連連催動自己腳步又翻過了一個山頭。
袁小綱在翻過第二個山頭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採石場,一群衣衫襤褸身強力壯,又面板黝黑的男人正被監工鞭子抽打著幹活。
山坡的東邊有幾個被差役的女子,正在洗滌衣服,燒煮茶水。
袁小綱想避開人群,繞道而走,便沿著樹木繁多的小道走去。
那山坡東邊稍偏僻的角落,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在石頭搭起的地方,用樹木生火燒煮開水,怎奈有點潮溼,木柴冒出濃煙,煙味燻得她滿臉黑灰,一頭烏髮遮臉之下,頭部顯得黑不溜秋,好似非洲土著。
那女孩子大概跟小麗差不多大年紀,衣衫破碎,看不清是俊還是醜,隨著身體的晃動,豐滿的部分若隱若現,甚是吸引眼球。
在荒山野嶺之中,這麼豐盈圓潤的身軀,如何能保持不被他人侵犯,那是很不可能的,一般都是危險係數很高的。
正是想甚麼來甚麼,那石場的監工頭,偷偷來到了她的身後,看了她外露的那白晃晃圓弧,眼中充滿了紅絲,口水似乎也流了出來。
突然,他大步走上前去,彎腰一把抱起那女孩,往南面小樹林走去。
那女孩遭襲,自然大驚,連聲呼叫:“救命!救命!”
不遠處幾個婦女聽了,剛想衝上前來,被這監工頭尾隨的幫手,拿鞭子驅打了回去。
那石場上有幾個年輕一點的男子,也想衝了過來,不是被那邊站在周邊的監工狠狠抽了幾鞭,又回了過去。就是被邊上年長一點的勸住,讓他別多管閒事。
所有人停下了工作,看了幾眼那女孩被這中年監工頭攔腰抱走。在周邊監工的驅趕之下,沒人敢管,也沒人敢聲援一下。
眾目睽睽之下,女孩象被老鷹捉小雞一般夾進了樹林裡。
女孩連連的呼救之聲,大家好像都沒聽到一樣,在監工的鞭打之下,又趕起工來了。
那中年監工頭夾著女孩往裡面走了走,眾人以為這女子肯定要被凌辱了。
樹林深處,那中年監工頭剛把女子身上衣服撕爛,正要進一步動作,袁小綱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那監工頭有點後悔,走得離石場稍遠了點,即使他喊叫,別人也只會以為他很興奮,聽不見他在喊叫甚麼。
當然袁小綱也不會給他這個喊叫的機會了。
那監工頭不料有人居然這麼大膽,一看是個外路來的文弱書生,竟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嘛?
“喂,這不關你事,趕緊給老子走開!”中年監工頭一臉橫肉,他一手按壓住那女子,一邊氣勢洶洶瞪著袁小綱,“外鄉人,滾遠點,要不小心你的狗命!”
“放開她,饒你不死。”袁小綱很冷靜,英俊剛毅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淡淡地說道。
“你個外鄉佬,敢管老子的事,不怕老子動一動手指頭,就把你打趴下嘛。”監工頭狠狠地說著。
手下的女人掙扎著,他一巴掌拍了過去,結結實實打在女人的屁股上,“你再叫,再叫連你也殺了!”
那女子被他按壓在樹彎處,動彈不得,也怕他真殺了她,只是連聲呼救,不敢過於動彈。
“快滾,否則老子不客氣了!”監工頭見外鄉人似欲近身上前,連忙惡狠狠地握起拳頭想嚇住他,“你要知道,這個山頭都是我家的,你別管閒事!”
“對不住了,既然我遇到了,這事我管定了。”袁小綱一襲青衣,雖然短小了點,但仍然不失瀟灑灑脫。
“你找死!”監工頭一掌拍暈了女子,揮起拳頭往袁小綱衝來。
袁小綱對付蠻力之人,不需要動用法力,側身一轉就避過了,並順勢一帶,監工頭拳頭直衝前面樹幹而去了。
那監工頭雖不是武林中人,倒也有幾分本事,硬生生收住了拳勢,在打到樹幹之前收住了腳步。
但袁小綱不會給他轉身再次攻擊的機會,順手在他背部封住了幾個穴道,那監工頭頓時動彈不得,隨後倒地而亡。
那監工頭怎麼也想不到一招之下,自己就死得不明不白了,眼睛還瞪著,一副兇狠狠的樣子。
袁小綱看著氣絕而亡的監工頭搖了搖頭,“多行不義必自斃,誰叫你今日遇見小仙我今日殺心甚盛,望你早日投胎做個好人,勿要再欺壓窮苦之人了。無量天尊…”
隨之一腳,把他踢入土坑之中,用土埋了,掩上樹葉。
見那女子還昏迷,連忙把她扶正了,點了幾處穴位,推宮過血,才把她救醒過來。
那女子見自己衣不遮體躺在一年輕男子懷裡,一覽無遺,滿臉通紅。幸好臉上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有多臉紅。
“這位公子,多謝你救下我!只是我…我…”她不禁流下眼淚痛哭了起來,把臉上的黑灰用淚水抹了抹,倒顯出幾分青春的羞澀。
袁小綱這才反應過來,這衣不遮體的女子是位年輕的女子,連忙把自己的套衫脫下給了這女子,自己只剩了白色短衫。
“他們人多,等會時間一久肯定要找尋過來了,我們快走吧。”那女子見袁小綱把套衫給了自己,替袁小綱和自己擔心,說完拉著袁小綱就跑。
往西跑出數里後,才慢下腳步問詢袁小綱的情況:“恩公,怎麼途徑此地?”
“哦,我們往西上京城而去。”
“哪怎麼就你一人了呢?”那姑娘問道。
“馬匹倒下了,我來看看前面集鎮是否有馬可買。”袁小綱回答著,並問道這女子,“姑娘怎麼流落到這荒山野嶺?”
“此話說來話長了,父母家道中落,把我賣了,抵押給被你殺死那家人了,他家採礦鍊金的,甚是有錢。在方圓幾百裡甚是有名,恩公這次為我出頭可能遇上麻煩了。要不你拋下我,自行走吧,我不會供出恩公的。”那女子見袁小綱年輕英俊,氣質非凡,油然升起愛慕之心。
她全身上下,無不讓袁小綱一覽無餘,又跟袁小綱肌膚相觸良久,其實是想跟隨袁小綱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