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手術(二)

 與此同時,坐他身上的我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這男人的話真的不僅僅是說說。

 我立時不敢再動,江北抱了我幾分鐘,才喘息著把我放回到床上,“麼的,一看見你就瘋魔,丟死人了!”

 我望著他有些微紅的俊臉,笑得既得意又猥瑣,“來,上床,陪姐姐睡覺。”我朝一旁挪了挪,給江北讓出個位置。

 江北寵溺地摸摸我的額頭,“趕了一天的飛機,可不就是來陪你睡覺的。快睡吧,明天還要手術呢。”脫掉外套,俯身,上床,躺到我身側,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

 原來,他甚麼都知道!

 我一頭紮在他硬實的胸膛,睏意襲來,我倦得再也不想睜開眼......

 這一覺睡得可真香,第二天一早醒來,感覺神清氣爽。

 抬眼望望,江北已經起床,見我醒了,將我抱到輪椅上,推進洗手間。我的漱口杯裡已經倒滿了漱口水,淡粉色的牙刷上也擠好了一截長長的牙膏。

 我在洗手間裡刷牙,洗臉,他就那麼在一旁含笑地看著,在我需要的時候,拿杯子、倒水、遞毛巾......像極了一位極度寵溺妻子的丈夫。

 早上八點,在手術室門口,江北狹長的鳳眸緊盯著我,攥住我的手說:“齊薇,別害怕,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你一出來就能看見我!”

 丫的,嘴裡雖然這樣說,手心裡的粘膩卻毫不留情地暴露出他此刻的緊張,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鼓脹的特別清晰,我清楚他這是在擔心我。

 很自然地微笑著朝他點頭,我拍了拍他緊拽著我的大手,“嗯,北北,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就能出來了。”

 手術室的大門很迅速地合上,我看見江北一直向我凝望的眼神,有焦慮、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希望,我覺得我開始能夠一點一點地讀懂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了。

 再度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了,江北就坐在我的床邊。一大片暖暖的陽光照進來,傾灑在他有些發白的俊臉上,他的肌膚好看得就像是透明的,狹長的俊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白處能清晰地看見紋路錯雜的紅血絲,我想我害他擔心了。

 見我醒了,江北兩條緊鎖的劍眉才微微舒展,“醒了?”

 “嗯,等了我好久?”我抬手摸摸他濃密的俊眉,“幹嘛皺著個眉?這麼難看,不要你了。”

 “你敢!腿好了就想甩了我,沒門!”江北抬手在我腦門上重重地爆了個板栗,如是懲罰。

 “你是說......我的腿......好了?”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我一時有些失神,上天終於肯眷顧我一次了?

 “嗯,喬院長說,你的手術很成功,現在就等著傷口癒合以後,安排相應的康復訓練,只要後續的治療跟上,像正常人一樣的站立和行走都沒問題。”說這些時,江北的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他好像比我還要開心。

 後來,有個小護士告訴我,我的手術進行了四個小時,而江北就在門口一直來來回回地走了四個小時。緊張的樣子就像是爸爸在等待自己將要出生的孩子。

 我嘿嘿的傻笑出聲,真的希望,下一次他在手術室外等我的時候,是在等著我給他生孩子。

 然而......我的這個願望卻一直也沒能實現。

 我只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拆了藥線就出院了。喬聚祥醫院裡的VIP病房雖然高階得就和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一樣,但我還是覺得住醫院裡特別扭。

 喬聚安為我和江北安排了一處小別墅,地點在郊外,環境也不錯。喬聚安最近好像挺忙的,江北跟我說,他把一個女人的肚子給搞大了。

 知道這事兒以後,我莫名的想起了喬聚安曾經對我說過的那句話,“愛是不能講道理講緣由的,能講清道理講清緣由的根本就不是愛。”總感覺他應該是個長情的人。

 抬眸,發現江北的一雙俊眸竟一直盯在我肚子上,我抬手就爆他一個板栗,“丫的,想甚麼吶?”

 “在想啥時候我給你也種上。”江北一臉痞痞的壞笑。

 我抬手捏住他的俊臉,“別得意得太早,你未婚妻還在國內等著你呢。”婚禮的事兒是葉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自宣佈的,甚至還上了報紙的頭條。如今,新郎逃婚了,葉闌的臉不知道要往哪兒擱?想起這個,我心裡就一陣暗爽。

 “你是不是覺得爺為了你逃婚,心裡特得意?”江北修長的手指颳了刮我的鼻子,眉眼含笑。

 我覺得他這幾天的心情特別好,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手術成功的緣故。

 “沒有啊。”我回答的毫無底氣。

 “嘴硬。”江北怎麼會不知道我心裡的小九九,他一雙晶亮的眸子就那麼望著我,讓我覺得此時的他竟是如此的柔情刻骨。

 “我覺得很多事應該都可以結束了。”江北沉然的語氣中夾雜著許多我讀不懂的東西。

 ......

 我和江北是在一個月以後回國的,他的車就一直停在機場。顯然,去M國找我的那天他是直接開車到機場的。

 江北帶我去了他的複式公寓,路上他對我說以後都要我住在那裡。

 他和葉闌婚禮的事兒在京都一定鬧得沸沸揚揚,這種情況下我和江北住在一起,一定會帶給他很多麻煩。

 “江北,現在的情況,我和你......住在一起......”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北打斷。

 “你的腿要做按摩,還要扎針灸,這些都是喬院長千叮嚀萬囑咐的,怎麼?你不想站起來了?”江北的臉色有點黑,語氣裡也帶著薄怒。

 一個星期之前,我就開始接受康復治療。一整套的治療方案中,最重要的環節就是按摩和針灸。這兩項治療都屬於中醫範疇,喬聚祥醫院裡懂得這個的醫生不多。

 特別出乎我的意料,江北竟然說按摩和針灸的工作他可以做。

 半個月之前,他就開始每天到喬聚祥的醫院去學習這些,並且不惜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有好幾次我都瞧見他偷偷拿針往自己的膝蓋上扎,我心疼的不行,江北卻平靜地說每個醫生都是這麼練出來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