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闆,這麼玩兒有甚麼意思,要是一會兒把這兩個女人被搞的畫面拍下來。以後,葉天的把柄可就落在了您手上,要把他捏扁搓圓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說話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魁梧男人,應該是開面包車的那個司機。
“好,還是你小子機靈,裝置都帶來了嗎?”葉明浩勾著唇角,笑容說不出的猥瑣。
“一直給您預備著呢。”說話間,那男人就招呼著其他兩個同夥從倉庫的一個角落裡搬出了幾臺攝影機和聚光燈。
倉庫的捲簾門吱吱呀呀地被放下來,攝影機和聚光燈也被擺放好了位置。
“一會兒拍的時候注意角度,別把老子的臉露出來。”葉明浩重新朝我倆走過來,興奮得眼睛裡都閃出了淫光,“上校夫人,身材不錯,聽說還是個小明星,玩兒起來一定爽。我就先拿她試試槍。”
葉明浩在我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站定,猴急地脫了上衣,又開始解皮帶。我被白色的聚光燈照得眯起了眼,整個身體害怕得都顫抖起來,一邊的楊穎比我也好不了多少,我甚至能聽見她一直在小聲地啜泣。
就在葉明浩餓狼般朝我撲過來的時候,銀色的鐵質捲簾門發出一聲巨響,一輛黝黑色的越野車直接撞破鐵門衝進來,朝著葉明浩攆過去。葉明浩嚇得臉色都變了,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被直接逼到了牆角。
“碰”的一聲車門開啟,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一前一後從車上跳下來,正是江北和葉天。
倆男人邁著長腿,幾步就奔到我倆跟前,江北一把抱住我,拿掉堵在我嘴裡的破布,又解開捆著我手腳的繩子。
繩子捆得挺緊,剛葉明浩在我跟前脫衣服時,我拼命掙扎,手腕上都勒出了一道道血痕。江北見了,趕緊從衣兜裡掏出一瓶藍色的藥膏,往我傷口上抹,眼裡滿是心疼,“老婆,我來晚了。”
剛才的事我還依然心有餘悸,但怕表現出來會讓江北擔心,強撐著身體假裝鎮定,出口的聲音卻有點發抖,“你們......怎麼找來的?”
江北直接把我抱上了車,放在座位上坐好,才回答:“葉天早就收到訊息葉明浩要害楊穎,給她的結婚戒指上裝了跟蹤器。你倆一出酒店,我和葉天就發覺出了事,直接追過來。葉明浩在葉天車子上做了手腳,才耽擱了時間,老婆,讓你受苦了。”江北把我額前散落的碎髮綰到耳後,低沉的聲音特別自責。
“你倆在宴會上不是喝醉了?”剛剛在婚宴上,我明明看見他和葉天一杯接著一杯,喝得腳都站不穩了。
江北被我的問話逗笑了,輕輕在我額頭上一敲,“小傻瓜,假裝的,礦泉水和飲料勾兌的。就怕有人對你倆下手,我和葉天早就加著十二萬分的小心,怎麼會真的喝酒。”
原來這倆貨早有防備,我心裡這才漸漸安定下來。
江北見我臉色恢復,這才打火開車,我瞧見楊穎也被葉天抱上了跑車,而葉明浩和他那三個手下早就被葉天帶來的人五花大綁,打的渾身是血。
“綁架、勒索,還意圖強姦,三項罪名加起來夠他把牢底坐穿。”江北眼神陰冷的瞧著葉明浩,狠狠丟出這麼一句。
......
江北在京都陪了我兩天,才趕回部隊。
他走了沒幾天,我就覺得頭暈噁心,小腹也隱隱有些脹痛,仔細算了算,大姨媽好像真的過了日子,不會是真的懷上了吧?我心裡一陣竊喜。
怕被楊穎八婆,我故意沒叫她,跟公司請了假,一個人獨自去了婦產醫院。
醫生讓我做了B超,又驗了尿。半小時後,我拿著化驗結果,很緊張地坐在醫生對面。
給我做檢查的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比我大了幾歲,看了化驗結果,就讓我躺到檢查床上,手指按著我的小腹問我疼不疼。
以前我懷江齊的時候做過產檢,記得檢查方法並不是這樣的,會不會是孩子有甚麼問題?我心裡越來越緊張,忍不住開口追問,“醫生,我是不是懷孕了?孩子沒問題吧?”
“你之前生過孩子嗎?”女醫生沒直接回答我的問話,而是有點猶豫地開口問我。
“生過,一年多以前,曾經生過個男孩。”提起江齊,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難受,但在醫生面前我不想隱瞞甚麼。
“哦,那還好。你小腹之前受過傷吧?”女醫生似乎是暗暗鬆了口氣。
“嗯,幾個月前受過一次槍傷。”我不明白她怎麼會從我生沒生過孩子問到我小腹上的槍傷。
“那次受傷損害了子宮,基本不會有再懷孕的可能。這次應該是身體受寒,才引起了不適,並不是懷孕。我給你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就沒事了。不過,以後一定要多加註意,女人子宮受損,會容易引發很多種疾病。”
我整個人都在聽到女醫生這些話時徹底懵掉,不知道是怎麼從檢查床上下來的,也不知道怎麼出的醫院,更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蒙進被子裡,淚水在臉頰上肆意流淌,我慢慢蜷縮起身子,難怪江北每次見到我小腹上的傷疤都會異常難過,難怪我每次著急要孩子,他都會安慰我說隨遇而安,他原來早就知道,沒告訴我應該只是怕我難過。
可......他有多喜歡孩子我不是不知道。沒生江齊之前他就老是粘著我說要早點下種,後來有了江齊,他每次回家都會給兒子帶禮物,陪他玩兒,睡著了還會忍不住摸他的小臉兒。
如果江齊還在,我也沒那麼介意。可現在......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訊息,心裡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孩子一定已經是凶多吉少。
我混混沌沌地在床上一直躺到了傍晚,直到江北打來影片電話。我才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手機轉成音訊,才按下了接聽鍵。哭了一下午,我眼睛一定是腫著的,不想被江北看見。
“老婆,幹嘛不和我影片,是不是屋裡藏男人了?”江北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一如既往的低沉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