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籃球館的窗子斜射進來,徑直照在江北長長的手臂上,肌肉結實緊繃,線條飽滿流暢。就連他微顯白皙的臉龐,也被勾勒上一圈金色的光輝,稍長的墨色寸發被汗水微微打溼,透著一股子特別野性的男人味。
賽場上完全是一邊倒的形式,振華附中的幾個球員步伐都亂了,整個比賽幾乎成了江北一個人的表演秀。他瀟灑地迅速運球,三步上籃,那動作真是帥到天地都為之動容,看臺上的男女學生都開始沸騰。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從京都一中啦啦隊那裡拿了一瓶蘇打水給江北送過去。他撐著膝蓋在場邊喘氣,樣子特別性感。
接過我手中的水,他很帥氣地開啟,一口氣灌完,朝我眯著眼笑,很清淺的聲音,“到底是大叔的年紀了,以前和江南打球的時候,哪會知道累?”
我腦海中閃現出,江南和江北,兩個一模一樣的妖魅帥男同時出現在籃球場上的情形,一定是爆翻全場。
江北再次站在球場中央的時候,看臺上的小姑娘發出一大片的尖叫。其實,江北的臉上絲毫沒留下歲月的痕跡,說他大叔,完全是因為他身上太過清冷成熟的氣息。
下半場快要結束的時候,江北請求換人,比賽的結果已經毫無懸念,再打下去也不過是所謂的垃圾時間。
江北換好了衣服才來看臺找我。這妖孽貨色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身後跟了一群小姑娘。
“帥哥,你們是情侶嗎?”現在的高中女生還真是夠大膽的。
“不是。”江北牽著我的手,低頭往前走,眼睛都沒抬,只是我的心卻隨著他清冷的兩個字狠狠一顫。
“那......帥哥,你有女朋友嗎?”我看見那問話的小女生顯得挺興奮,眼睛都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沒有。”我的手一抖。江北迴頭看我一眼,唇角一勾,露出一個帶著點痞氣的笑,“她是我未婚妻。”
“哇!”幾個小女生同時發出一陣驚呼,那聲音裡有失望更有羨慕。
“帥哥,你好像還沒向我求過婚呢。”我故意繃著一張臉,仰頭看著江北,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我記得他曾經對我說過,等著他向我求婚,等著他娶我!
“哦,是嗎?補齊!”江北很輕淺地低笑出聲,挺拔高大的身體一瞬間矮了下去。
就在京都一中籃球館門口,他的一隻大手與我十指相扣,單膝跪地,“齊薇,嫁給我好嗎?”
我一下子愣住,江北的另一隻大手攤開,掌心裡赫然是一隻心形的紅色緞絨首飾盒。
我不知道籃球賽是甚麼時候散場的,反正此刻我倆正被一群人圍在了中央。“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無數個小男生和小女生的呼喊從四周響起,我的臉頰一瞬間爆紅,使勁拽著江北的大手叫他起來。
“你還沒答應我?”江北仰頭看我,這丫的穿著校服跪在地上耍賴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純情。
“好!”我回答的聲音都是抖的。
江北這才起身,開啟首飾盒,將一枚粉色的鑽戒戴到我右手的無名指上。身後立刻有小姑娘驚呼,“哇!粉鑽耶!”
我對鑽戒這種東西其實沒甚麼研究,但從那些小姑娘發光、發亮的眼神中也能猜到,粉鑽肯定是特別名貴和稀缺的品種。不過這並不重要,他給的,我都想要!
“喜歡?!”明明是一句問話,這男人說出來卻滿是篤定的霸道語氣。
“你給的......甚麼都好!”我回答得特別沒出息。
“虧了!早知道,拿個飲料罐的拉環來就好。”江北壞笑的樣子特別欠揍。
“北哥,波一個!”和江北一起打籃球的那幾個男生在一旁起鬨。
“滾!少兒不宜!”說著,江北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直接放上了他騎來的那輛二八單車。一片口哨聲中我又一次羞紅了臉。
“謝了!”江北踩上腳踏板,才勾著唇角朝人群飄出兩個字。
好吧,我覺得我又一次被套路了。
中午的時候,我和江北迴了小公寓。一進門,我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午餐,顯然是江北提前預定好的。
他讓我坐到餐桌前,神秘兮兮地讓我等他十分鐘,之後還開啟壁燈拉緊了窗簾,這貨不是想......我承認是我想歪了。
江北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個特別漂亮的生日蛋糕,上面插著兩根數字蠟燭“24”。
“生日快樂!”江北把蛋糕放到餐桌上,順手拿起了一旁的紅色生日帽扣我頭上。
我這才意識到今天是我二十四歲的生日,“這蛋糕是你做的?”怪不得這丫的早上在廚房偷偷忙活了半天,原來是在鼓搗這個。
“不錯吧?爺高中的時候在蛋糕店打過零工,不過好久沒做了,不然哪會用那麼長時間。”江北點上生日蠟燭,順手關上了壁燈,“來,許個願!”
我輕合雙眸,兩手相握,剛要許願,卻被江北一下子攔住,“我替你許行不行?”他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晶晶亮亮的光,深情得有些不像話。
“好。”我本來也沒想好要許甚麼願。
江北很虔誠地輕合上狹長的鳳眸,十根修長的手指根根交錯。
他的一雙大手是標準的鋼琴手,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右手的食指和虎口處還暗藏著淡淡的薄繭。燭光映照下,江北誠心許願的樣子特別帶感。
那雙迷人的鳳眸再次睜開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許的甚麼願?”
江北一把將我帶進懷裡,薄唇壓上我的唇角,俊臉微紅地支吾:“讓你給爺生個孩子,男孩兒女孩兒都行!”
他的一句話,讓我的整個身體都在他懷裡變軟。難怪這幾次他都沒做措施,原來,我又被算計了......不過,我總是心甘情願地在他的這種算計、套路里迷醉,無法自拔!
“先吃蛋糕行不行?它的樣子看起來很好吃!”我躺在他懷裡求饒,再繼續下去,恐怕這頓飯會吃不成。
“小吃貨!”江北鮮紅的舌尖在我唇邊掃過,然後又舔舔自己的唇角,才鬆開我,樣子特別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