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漿體確實是被盯上了, 織夢三人剛到目的地時,就見一個女孩子被從數層高的樓層窗戶上丟了下去。
夏油傑第一時間召喚咒靈飛上去接住少女,下面的織夢和五條悟就被詛咒師襲擊了。
織夢面不改色地仰頭喝完手裡的最後一口飲料, 在五條悟隨手將襲來的暗器打落後,將手中的飲料罐對著出現的詛咒師砸了過去。
本來還在對著五條悟嘰嘰歪歪講廢話的Q集團詛咒師立刻悶哼一聲捂住被砸的臉, 不可置信地盯著說動手就動手的織夢。
織夢嘆了口氣, 拔.出腰間的打刀:“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
下一瞬, 面前的詛咒師就被他的刀背抽飛狠狠砸了出去。
五條悟笑嘻嘻地追了過去:“這裡交給我吧, 織夢你去找傑, 順便看看星漿體死沒死,死了我們就回去,沒死就奶一口她~”
織夢應下, 抬頭看了看高空中已經進樓不見的傑, 收了刀不再猶豫地進了那座教學樓。
順著樓梯一路跑上去, 老遠就察覺到咒術師的動靜和殘穢, 織夢成功與夏油傑匯合。
“啊,織夢,來這裡!”
看著隨隨便便就用一隻咒靈解決了敵人, 甚至有餘力折騰敵人,並對他揮手示意的黑髮丸子頭少年, 織夢目光一轉, 落在了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少女身上。
夏油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神情有些苦惱:“你先用反轉術式給星漿體治一下吧,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傷到了哪裡。”
“嗯。”
織夢應了一聲,就過去治療昏迷的星漿體了。
而夏油傑跟五條悟通了電話, 看到了彼此那裡都被擊敗的詛咒師。
很快, 因為Q集團裡最強的拜爾戰敗離隊, 組織就此瓦解。
五條悟上樓與他們匯合了。
並且,他又接到了伏黑甚爾的電話――
“老闆,你在做護送星漿體的任務嗎?”
五條悟挑眉:“哈?你不會要說,我們又被懸賞了吧?”
夏油傑和織夢看過去。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星漿體可真值錢啊!”對面的術師殺手幾乎是明示道。
“老規矩,我出三倍,你去幹掉髮懸賞的那些人。”
“老闆,你這是要讓我在這一行幹不下去嗎?”對面信誓坦坦地道。
“無論幹甚麼,我都是很有操守的!”
白髮少年老神在在地發話:“十倍,懸賞者一個不留,或是我去揍你一頓,你選吧。”
很有操守的咒術殺手沉默了一瞬:“……成交!”
用鈔能力輕鬆解決了最大強敵伏黑甚爾,五條悟就對上了兩人複雜的目光。
“怎麼了,你們倆眼神好怪啊!”
織夢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夏油傑吐槽:“他的操守就是錢嗎?!”
只要錢給夠,一切都不是問題……這太伏黑甚爾了!
“不。”白髮少年一撩額髮,擺了個帥氣的姿勢自通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他是被老子無敵的魅力給征服了!”
夏油傑頓時一臉恍然:“我懂了,這就是錢的魅力!”
“甚麼錢的魅力!”白髮少年不滿地嚷嚷:“錢是老子的,魅力自然也是老子的!”
“悟,你還是換一下自稱吧,尤其是在身份較高的人面前,我們說不定還會見到天元大人,你這樣就太失禮了。”
“哈,真是麻煩!”
兩個少年鬥嘴間,織夢注意到星漿體少女的眼睫動了動,連忙道。
“傑,悟,她要醒了!”
鬥嘴的兩人頓時安靜下來,齊齊看向沙發上的星漿體少女。
天內理子醒來時,就看到一張陌生又漂亮的臉。
見她醒來,對她溫柔又關切地詢問:“天內小姐,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天內理子愣愣地看著這張近距離看也毫無瑕疵的臉,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然後她的目光就被一個寬大的手掌擋住了。
“喂喂,沒反應嗎?”
手掌在她眼前揮了揮,面前又多了個白髮戴墨鏡的帥哥,然後這個帥哥便語氣惡劣地道。
“完蛋了,星漿體傻掉了!”
天內理子回神,憤怒使她一巴掌對著那張可恨的臉扇了過去。
“混蛋你說誰傻了!”
然後這一巴掌打在了五條悟臉部的無下限上,術式自動反彈後天內理子的面容瞬間扭曲了。
“痛痛痛――”
白髮少年立刻嘲笑道:“哈哈哈傻了吧,現在的我已經不怕偷襲了!”
天內理子看他的眼神已經可以殺人了。
夏油傑忍不住捂臉。
這樣太欠揍了啊悟!
別說是天內理子,如果是他已經動手了!
織夢靠近了點,伸手履在了天內理子痛的那隻手上,反轉術式發動,痛感瞬間消失。
“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看著織夢關切的面容,天內理子臉紅了一瞬,接著扭過頭彆扭道。
“不痛了,謝謝。”
道完謝,扎著一根馬尾辮的少女就對著他們兇巴巴地質問道。
“你們是誰!若是來取妾身性命的,那先從你們開始死死吧!”
說著,她站起身,做出自己很厲害的動作,試圖恐嚇面前的三人。
尤其是那個白頭髮的可惡混蛋!
“噗。”織夢沒忍住笑了,惹得天內理子頓時面色紅紅地瞪他。
“笑、笑甚麼笑啊你!快點回答妾身的問題!別以為你笑的這麼好看妾身就會跟你走!”
“抱歉,因為天內小姐太可愛了。”
織夢先是道了歉,接著在馬尾辮少女愈發紅潤的面色中認真解釋道。
“請不要怕,因為天內小姐的位置暴露了,我們是被派來護送天內小姐去高專的。”
“這、這樣嗎?”忍不住相信了一瞬,天內理子又瞬間清醒過來,色厲內茬地問道。
“你們有甚麼證據!”
“證據?”織夢愣了愣,仔細想了想,試探性地道:“我們穿著東京咒術高專的制服算不算?”
“我怎麼知道那個甚麼高專的制服是甚麼樣的……”
……
看著他們兩個一問一答,其中一個還紅著臉一直沒消,眼神躲躲閃閃不自然,被忽視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不自覺地犀利了眼神,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瞬間飆升。
互相對視一眼,夏油傑拉過還在苦惱地想著證據的織夢,五條悟用高大的身體擋住織夢的身影,對著被他嚇了一跳的星漿體少女沉聲道。
“信不信無所謂,反正我們的任務就是把你送到高專就完了!”
穿著高專黑色制服,戴著墨鏡的白髮少年一副反派發言道:“你乖覺點別浪費時間了,老子還打算做完任務回去打遊戲呢!”
夏油傑微笑著點頭:“就是這樣,麻煩天內小姐配合一下吧。”
織夢想要說些甚麼,卻被夏油傑捂住了嘴。
“哈啊!你們果然是騙子吧!”
天內理子指著他憤怒道:“長著一張騙人的臉!劉海超怪哇!”
夏油傑的笑容保持不住了。
眼看事態有些控制不住了,幸好星漿體的看護人黑井裡美騎著夏油傑的咒靈趕到,化解即將到來的混亂。
有黑井裡美的解釋,天內理子終於相信了他們不是來殺她的人,並發表了“天元大人就是妾身,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同化並不等於死亡”這一觀念。
織夢沒忍住對同伴們吐槽:“這洗腦洗的也太徹底了吧!”
五條悟和夏油傑紛紛點頭,十分贊同。
“人都洗傻了,不愧是爛橘子們的作風。”
夏油傑有些心痛:“天內小姐現在的想法都不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了,我們該怎麼拯救她?”
“喂喂你們說甚麼呢,你們才被洗腦才傻了呢!”
被這麼評價自己偉大使命的天內理子不滿了,雙手叉腰堅定道。
“妾身可是為了成為天元大人才存在的!”
織夢看了她一眼,又對著同伴們痛心道:“天內小姐這樣還有救嗎?”
五條悟:“沒救了,等死吧。”
夏油傑:“耐心一點,悟,她也許還有救。”
聽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談話,天內理子更不滿了,指著他們就要發怒:“餵你們――”
“天內小姐!”
她的話被打斷,她伸出的手被輕輕地握住,一抬眼面前就是織夢真摯而誠懇的精緻面容。
“沒有誰是應該成為誰而存在的,如果有人以此為理由和所謂的大義讓誰去送死,那就是錯誤的行為!”
天內理子愣愣地看著他,面色不受控制地再次紅了,聽著他輕聲詢問道。
“天內小姐,請告訴我,你真的願意犧牲自己與天元大人同化嗎?”
“請不要害怕,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只要你說不願意,我們就會救你!”
黑井裡美見此,想要說些甚麼,就發現自己被突然出現的咒靈纏住了嘴巴。
抬頭看去,就看到髮色一黑一白兩個少年威脅的眼神,以及他們周身駭人的威勢。
黑井裡美被嚇住了。
從被發現是星漿體後,就一直被灌輸以與天元大人同化為榮,是她存在的偉大使命的少女,此時張口就要說出一如既往的回答,但卻發現到了嘴邊的話消失了。
天內理子有些茫然了。
織夢卻是鬆了口氣,放開了她的手,微笑道:“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只要在明天下午之前告訴我你的回答就好。”
“……我知道了。”天內理子扭頭,卻注意到外面的高升的太陽,頓時慌了。
“啊,學校!黑井,現在幾點了,我要遲到了!”
說罷,比起上課更像是逃避的少女立刻跑了。
夏油傑收回了黑井裡美身上的咒靈,又對著跑走的天內理子釋放了幾隻監視性的咒靈,以防萬一。
織夢對著同伴們道:“還好,人還有救。”
***
我活著,是為了看這個世界――
所以,我永遠不會為了誰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