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巡洋艦說了甚麼,沙克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口氣也變得很衝了:“巡洋艦,我是把你當成自己人,當時才帶著你逃離又遊船的。你不要這麼固執——”
巡洋艦又在電話裡說了甚麼,沙克徹底的被惹毛了,當即冷冷的說道:“好吧,我的兄弟,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那也就不要怪兄弟我心狠手辣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心上人還在我這裡做客呢!那面板,那叫一個滑嫩啊。真沒想到中國的女孩子的面板居然會這麼的爽滑!我的兄弟,你說,我要不要品嚐品嚐這朵美麗的鮮花呢?”
電話裡的巡洋艦終於暴怒了:“沙克,你這頭豬!你如果敢動了她的話,那麼,就休怪我翻臉,我們不再是兄弟!!!!!”
沙克哈哈大笑起來:“巡洋艦,你應該知道,我沙克的做人原則!好了,你現在回答我,你是幫還是不幫?”
巡洋艦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沙克嘴角慢慢浮起一個自信的笑意:“當然可以,不過,你最好不要玩花樣,你的心上人還在這裡呢!”
巡洋艦幾乎是飛車趕到了沙克指定的地點。沙克抱著手臂,笑意盈盈的看著巡洋艦。
“怎麼?要不要先見見你的小情人?”沙克臉上的笑意再濃,也抵不住巡洋艦臉上的焦急。
巡洋艦沒心思跟沙克客套,當即就衝進了房間之中。
這是一處非常偏僻的小旅館,老闆估計是收到了沙克的一大筆錢,現在生意也不做了,直接將整個旅館都交給沙克掌管了。沙克將所有的客人驅逐,只剩下了一個負責買菜作飯的廚師,其他人一概全都趕走了。
凌雪婉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肚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忽然,房間的門一下子被一個人一腳踹開,凌雪婉只覺得一雙非常有力的手臂將自己凌空抱了起來,緊接著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巡洋艦心疼的看著凌雪婉消瘦的臉頰,對著沙克怒目而視:“你到底對她做了甚麼?”
沙克擺擺手說道:“可不要冤枉我!她自從昨天中午跟我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拒絕進食,這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可是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呢。”
巡洋艦知道,如果不是凌雪婉絕食的話,或許沙克會選擇將凌雪婉綁到公海上再找自己談判。那個時候,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巡洋艦大手輕輕的拂過凌雪婉的額頭,心疼的說道:“瞧瞧,都快虛脫了!你怎麼不去找人給她打營養針?!”
沙克誇張的叫了起來:“我的大少爺,在這鄉下,你讓我去哪裡找甚麼營養針?好了,巡洋艦,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那麼,你答應我的呢?”
巡洋艦冷冷的看了一眼沙克,冷聲說道:“可是你保證的是,你會給我一個完好無損的凌雪婉!可是你現在你看看,你看清楚,你居然把她折磨到了這種地步!現在,我要帶她去醫院,只要她沒事,我答應你的錢,自然會到賬!”
沙克一隻手撐住了門框:“那可不行!我必須親眼見到你的錢到賬才能放你們走!巡洋艦,回來吧,跟我們繼續把公海的事業做大做強!我聽說,自從我們離開公海後,居然有人冒名頂替,也做起了公海的生意,沒想到我沙克的買賣居然有那麼多人覬覦啊!怎麼樣?考慮考慮吧?”
巡洋艦抱著凌雪婉一步步走到了沙克的面前,冷然說道:“走開,沙克1如果你還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的話,那就不要攔著我的路,否則,我不介意跟你翻臉!我巡洋艦還沒別的事情這麼哀求過你,可是如果雪婉有事的話,我一定會宰了你!”
看著巡洋艦眼底閃過的森森殺機,沙克慢慢鬆開了手臂,放任巡洋艦的離開。
巡洋艦將令許薇薇放在了自己的車上,看都不看沙克一眼,帶著凌雪婉,揚長而去!直奔當地醫院!
等凌雪婉再度悠悠轉醒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醫院了!是誰救了自己?自己怎麼會在醫院呢?
巡洋艦提著一個保溫桶,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凌雪婉清醒了過來,頓時驚喜的走了過來,蹲下身體,慢慢的捧著凌雪婉的手,放在唇邊虔誠的吻著:“感謝上帝,感謝耶穌,感謝瑪麗亞,你終於醒了!”
凌雪婉強迫自己的瞳孔聚焦,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才驚異的叫了起來:“巡洋艦?怎麼會是你?沙克他——”
“我都知道了,沒關係,我答應他,付給他一筆錢,用來交換你的自由,對我來說,沒有甚麼比能再次見到你更開心的事情了。”巡洋艦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就那麼捧著凌雪婉的手,輕輕的抽泣了起來:“天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雪婉,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船上!都是那個該死的沙克,他居然想毀了那條船!”
凌雪婉知道,遊船被毀絕對不是巡洋艦的主意。問題是,巡洋艦這人也估計出不了這樣的主意!
巡洋艦慌忙拿過了保溫桶,一臉愧疚的說道:“雪婉,真抱歉!我不會做中國菜,所以只能找當地的居民給你燉了一隻雞。你先隨便吃點,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再好好的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