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姐,別來無恙啊!”沙克鬆開了凌雪婉的手腕,眼底的殺機仍舊是那麼的清晰:“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會在這裡見面!”
“怎麼?你還沒有停止你那罪惡的勾當嗎?”凌雪婉柳眉倒豎:“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哈哈哈哈——報應?”沙克的瞳孔裡閃過了不屑和狂傲:“報應是對於弱者而言,對於強者,只能報應別人,而不會得到報應!凌雪婉,既然你沒死,那麼就跟我回去吧!”
沙克冷冷的對凌雪婉說道:“既然你沒死,那麼就跟我回去吧!”
凌雪婉一聽,怒極反笑,伸手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啪——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清晰無比的印在了沙克的臉上。
“現在你的臉上也有了我的指紋,那麼,我說,既然印上了我的指紋,那麼你就是我的奴隸!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奴隸,居然敢違背主人我的意志偷偷的溜走?既然你沒死,那麼就跟著本主人回去吧1”
沙克驚異的看著凌雪婉,他萬萬沒有想到今時今日的凌雪婉,竟然也有如此強硬的一面。
慢慢鬆開了手,沙克眼角閃過了一絲狠厲:“很好,你能有此膽識相當的不錯!還沒有人敢打我沙克的耳光!”
凌雪婉居然停止了慌張和恐懼,冷冷的笑道:“喔?是嗎?”話音剛落,凌雪婉再度揚起了右手,準備再扇對方一個耳光。
不意外的,手腕被沙克狠狠的捏住,就那麼架在了半空之中。
凌雪婉並沒有因此而驚恐,只是那麼冰冷的看著沙克。
“豬永遠是豬,就算是成精了,也依舊是豬。你沙克是頭不折不扣的豬,就算你的外表再光鮮亮麗,你依然只是一頭豬!”凌雪婉不屑的看著沙克,眼底的挑釁,徹底的激怒了沙克。
啪——沙克狠狠的甩了一記耳光給凌雪婉,凌雪婉的身體因為那一記耳光,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跌撞撞的撞出去了很遠才慢慢的停下。
沙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凌雪婉的頭髮,將她的臉高高抬起:“你信不新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凌雪婉輕蔑的看著他,輕輕的動了動自己的左手,慢慢的從身子底下拿出了手機,嘴角的鮮血涔涔滲出:“你可以殺死我,但是你也絕對逃不過制裁!剛才,我已經把我們的對話,錄音,然後傳送了出去。你就等著去死吧!!!!”
凌雪婉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的衝向了沙克,膝蓋狠狠的頂在了沙克的胯部。沙克大叫一聲,一把抓住了凌雪婉,手掌豎起,狠狠的砍在了凌雪婉的後頸位置。凌雪婉,再一次被人砍暈了。
霍天宇正在耐心的跟艾娃解釋著,突然就收到了一條彩信。見是凌雪婉發來的,也就沒有避諱艾娃,當即開啟了。那是一段電話錄音,還有凌雪婉被對方打出去的聲聲音。
霍天宇臉色一變,當即就給飛姐打去了電話。
一邊的艾娃見霍天宇如此的緊張,便搶過了手機,重新播放了一遍那個彩信的錄音。艾娃臉色也是跟著一變,說道:“天啊,沙克怎麼會在中國?他可是國際通緝名單中排位第二的存在啊!”
霍天宇眼神一凜:“艾娃,你認識他?”
艾娃點了點頭,神色間頗有些無奈的回答道:“我們也僅限於認識,沒有甚麼深交。他跟黑手黨有過幾次的交易,這個人心機非常的沉,做事非常的狡猾,國際刑警對他是又愛又恨。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出現在中國呢?”
“那麼。你知道他的聯絡方式嗎?”霍天宇追問道:“怎麼樣才能聯絡到這個沙克?”
艾娃搖搖頭,回答道:“很難。通常都是他找別人,很少有別人可以找到他的。不過,天宇,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來找沙克!”
霍天宇此時已經顧不得艾娃的事情了,飛姐接到霍天宇的電話後,立刻拋下了手頭上的所有事情,驅車趕了過來。霍天宇跟飛姐匯合之後,帶著艾娃,快速的朝著公安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沙克的話,那麼,僅憑這麼幾個人是絕對救不出凌雪婉的!!!!
凌雪婉慢慢睜開了眼睛,緊接著就覺得身上都被繩子綁住了,活動一下都是那麼的艱難。
嘴巴被貼了膠布,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來。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就只有凌雪婉自己粗重的喘著氣。用力掙扎了一下,勉強讓自己從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來,雙手被倒綁在了身後,纏的死死的,雙腳也被麻繩纏縛,雙腿因為長時間的不活動而出現了痠麻的情況。
凌雪婉四下看了一下環境,發現這裡非常的陌生,看格局,應該是個極其普通的小旅館。外面的聲音很少,要麼這裡位置偏僻,少有車輛行駛,要麼,她已經不在原地,被沙克帶到了別的地方了。
就在凌雪婉不斷的判斷自己身處環境的時候,沙克在另外一個房間,已經慢慢撥通了巡洋艦的電話。
“我的兄弟,不要跟我討價還價,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答應跟我重組公海鮮花的話,一切條件都好談。說不定,我還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呢!”沙克聲音低低的,一步步的誘惑巡洋艦:“我知道你有錢,所以這點錢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