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洋艦眼底輕輕一動,輕輕點了點頭。凌雪婉大喜,趕緊竄到了洗手間裡。一邊慢慢洗著手,一邊慢慢打量洗手間窗戶的位置,試了幾次,發現都無法從那狹小的窗戶爬出去後,凌雪婉差點快要絕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凌雪婉敏銳的發現,男廁的窗戶要比女廁的大的多,而且靠近街道。凌雪婉果斷的關掉了水龍頭,從包包裡拿出了自己準備了三天的鉤子。剛才侍者潑灑的咖啡並沒有引起巡洋艦的怒氣,那麼,自己只能用最後的辦法,生生的敲掉自己的這顆牙齒了!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要實施的時候,凌雪婉還是覺得心臟砰砰亂跳。要知道,這不僅僅是疼不疼的問題,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那個精密的儀器一旦缺少了身體動脈的跳動,就會自動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忽然,身後的廁所有人出來了,凌雪婉快速的將鉤子放到了手心之中,裝作洗手的樣子。那個人慢慢的走到了凌雪婉的身邊,從鏡子中一直看著凌雪婉。
凌雪婉的心砰砰的亂跳著,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猛的抬頭,也看向了鏡子中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女人。
女人冷冷的說道:“淩小姐,你最好不要輕舉亂動,否則你會生不如死的!”
“我沒有!”凌雪婉頓時慌亂了,手裡的鉤子在自己轉身的時候,用力插在了洗手池的下面縫隙處。
女人冷笑著看著凌雪婉:“你不要以為跟著巡洋艦出來就沒人監視你了,我告訴你,所有人都被盯的死死的,我勸你最好放聰明一點!你手裡是甚麼東西?拿來給我看看?”
凌雪婉強裝鎮靜:“你說甚麼啊?我不懂你的意思。”
女人眉頭一皺,一把拉過了凌雪婉,用力的掰開了凌雪婉的手心,卻發現甚麼都沒有。
女人剛要繼續搜查,巡洋艦的聲音忽然從洗手間外面傳了進來:“夠了,她跟著我,還會出甚麼事情不成?”
女人的面色一變:“巡洋艦!你——”
巡洋艦走到凌雪婉的面前,拉起了凌雪婉的手,慢慢的說道:“她只是灑了一身的咖啡,來這裡洗手而已。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敢。”女人謙卑的低下了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凌雪婉,對巡洋艦躬身說道:“屬下告退。”
巡洋艦輕輕的點了點頭,女人慌忙逃竄。在臨走前,再度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凌雪婉,那眼神很是不屑。就算凌雪婉不是逃走,可是被巡洋艦看上的女人,比其他人還要慘!!因為,沒有人可以活過三個月!!
凌雪婉輕輕出了一口氣,巡洋艦冷冷的說道:“如果沒有甚麼特別事情的話,我們走吧!莫非你還有興趣繼續喝咖啡?”
凌雪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跟著巡洋艦離開,繼續尋找機會。
離開了咖啡廳,巡洋艦有意無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我救你,不是因為你是個值錢的商品,而是我真的不想你死在那些人的手中。啊不,比死更可怕1”
凌雪婉沉默了。
巡洋艦繼續說道;“以前這樣的女人,也不是沒有。一旦叛逃失敗的人,都是要遭受極刑的,而遭受過極刑的人,也因為體無完膚價值降低,所以都低價處理到了偏遠的非洲。難道,你也想去哪裡?”
凌雪婉的後背唰的一身冷汗!
巡洋艦雙手按住凌雪婉的肩膀,湛藍色的眼眸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認真:“我到目前為止還是挺喜歡你的,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就可以保護你,不受到其他人的侵犯。”
凌雪婉別過了臉,神色有些悽婉:“巡洋艦,謝謝你的保護。可是我也不騙你,其實我的心裡早就有了別的人了。”
巡洋艦自嘲的笑了笑:“淩小姐,看來你還是很沒有了解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啊!你現在的身份是未掛牌的妓女,不再是清純的良民了!”
惡毒的妓女兩個字,瞬間讓凌雪婉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是啊,自己居然真的淪落到了青樓女子的地步了!
“中國有句話說的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淩小姐,儘管你千般不情願萬般不樂意,可是你已經上了這條船。所以,你還是儘快的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吧。”巡洋艦冰冷的聲音向刀子一樣剜著凌雪婉的心。
一滴淚水滑落,耶路薩斯,你在哪裡啊?快來救我啊!
凌雪婉哪裡知道,現在的耶路薩斯也是性命堪憂啊!
耶路薩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夜空已經拔身而起,朝著耶路薩斯攻擊過去。
耶路薩斯大吃一驚,匆忙後退,用力抵住了夜空的攻擊。可是夜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霸道了,耶路薩斯被夜空一擊擊中,狠狠的向後倒退了足足五百米,轟的一聲撞向了巍峨的建築上,建築瞬間塌陷出一個巨大的凹洞。凹洞中央是死死抵制夜空長劍的耶路薩斯,此時的他臉色難看,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夜空驚訝的看著耶路薩斯,面露慍色:“怎麼?瞧不起我夜空?居然不用全力?”
耶路薩斯苦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啪,一團深青色的妖族之火悄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