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洋艦低頭看著凌雪婉,笑眯眯的說道:“既然美人相邀,我又怎麼可以拒絕呢?淩小姐,請——”
凌雪婉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被打慘了的兩個保鏢,心下駭然,這個巡洋艦,怎麼會如此厲害?自己逃脫,還會有希望嗎?
不過,凌雪婉瞬間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激怒他,迫使他對自己出手,最好一拳打在自己的牙齒位置,瞬間撞飛自己的那顆該死的牙齒!!!!!不過,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冒險了!但是,也許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因為,這裡不是中國!!!
是的,她們現在腳下踏著的土地,不是在中國,而是在菲律賓!!!!
凌雪婉慢慢的跟著巡洋艦下了遊船,回頭看了一眼遊船,如果是真正的離開了這條船,那該多好啊!
巡洋艦似乎看出了凌雪婉的心思,似笑非笑的表情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就在兩個人離開的一瞬間,關悅冷冷的看著兩個人的身影。蕭航繼也站在了關悅的身後,目光看著離開的凌雪婉跟巡洋艦,嘴裡卻說道:“放心,巡洋艦那個傢伙有分寸,不會鬧出事端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關悅冷冷的回答:“那個凌雪婉,你不覺得她實在是太能隱忍了嗎?”
“甚麼意思?”蕭航繼皺著眉頭,目光追隨著凌雪婉跟巡洋艦離開的背影。
“正常被抓來的女人,有幾個是不哭不鬧的?可是這個凌雪婉,我從來沒有見到她哭過鬧過。除了一開始的幾天想過逃走之外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關悅聲音依舊冷漠:“我跟她交談過幾次,甚至好幾次我都認為我可以挖出她內心秘密的時候,可是都被她輕描淡寫的擋開了。換句話說,這個女人的境界心很強。你說,一個戒備心理如此之重的人,怎麼會在明知道巡洋艦的風格仍舊選擇跟他綁縛在一起的呢?”
蕭航繼眼前一亮:“你是說,她是想趁著這次放風,逃走?”
關悅輕輕點頭:“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蕭航繼輕笑了起來:“無妨。如果是那兩個保鏢跟著的話,或許她還有逃脫的機會。可是如果跟著她的是巡洋艦,那麼就斷然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巡洋艦的能力,你我又不是不清楚。”
關悅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巡洋艦的那些手段,那是令那些女人們恐懼萬分啊!”
凌雪婉挽著巡洋艦的胳膊慢慢踏上了久違的土地。那一瞬間,凌雪婉突然發現自己對土地竟然是如此的依戀,如此的懷念。腳踏實地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身邊的姑娘們紛紛去找自己的樂子去了,有的逛街買點東西,有的出去找酒吧暢飲去了。巡洋艦跟凌雪婉就那麼站在大街上,看著身邊的行人如熾。
“你要去哪裡?”巡洋艦雙手插在口袋裡,懶懶的說道:“我對逛街可不感興趣。”
“那我們就去酒吧喝酒吧。”凌雪婉註定提出了,嘴角的笑意是那麼的燦爛:“我極少去酒吧,不過,現在倒是有點懷念了。”
巡洋艦驚訝的看著凌雪婉:“你想去酒吧?現在可是大白天,並不適合泡吧。”
凌雪婉失笑,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是了是了倒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既然酒吧還沒開門,不如我們就找個能休息的地方坐下喝點東西吧?”
巡洋艦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了起來,他淡淡的回答道:“好。”
凌雪婉一邊走一邊觀察哪家的店面方便逃脫。凌雪婉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神她的舉動,早已經全部落入到了巡洋艦的眼底,只是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凌雪婉挽著巡洋艦的手臂終於選擇了一家靠近居民區的一個咖啡廳。
巡洋艦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去甚麼地方,只是順從的跟著凌雪婉踏進了咖啡廳的大門。這個時候喝咖啡的人並不多,來的也只是一些閒人,有的是三兩個朋友小聚,有的是乾脆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這只是一個並不算太大的城市,而且菲律賓人似乎更喜歡賺錢。
凌雪婉正在考慮如何製造事端,最好可以讓巡洋艦發怒發狂,然後給自己一耳光,將自己的那顆牙齒徹底打飛!雖然這個風險確實大了點,可是,現在怎麼可能有條件去找牙醫?
可是,該怎麼惹他生氣呢?
凌雪婉苦惱的坐在巡洋艦的面前,對站在自己身邊的侍者壓根看都不看一眼。巡洋艦順手點了兩杯咖啡,只是那麼定定的看著冥思苦想的凌雪婉,眼神輕輕的跳動著。
這時,侍者將咖啡端了上來,凌雪婉靈機一動,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猛的站了起來。正好此時侍者的咖啡剛剛舉過凌雪婉的頭頂。
嘩啦——咖啡成功的灑了凌雪婉一身,濺了巡洋艦一身。
侍者大吃一驚,連連道歉,凌雪婉卻是故意找茬,厲聲用英語質問道:“你是怎麼看路的?怎麼不好好看清楚?我這衣服很貴的,你賠的起嗎?”
侍者惶恐的不停的道歉,凌雪婉仍舊不依不饒,一定要咖啡店給個說法不可。這邊的騷亂頓時引起了整個咖啡廳的注意,凌雪婉故意對巡洋艦說道:“這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先去洗手間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