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可以倒回……
不不不, 不應該是時間倒回,而應該是看看附近有沒有時光機。
站在原地,源千伊頭皮發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腳趾可以開始施工了, 畢竟現在情況已經不是一句尷尬可以打哈哈過去的。
距離之前的野炊已經過去兩天了,剛好幾個孩子去上學,再加上禪院直哉也有事離開。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源千伊還在想著一會兒做些甚麼來度過這二人世界,她就被準備“充分”的甚爾給嚇到了。
“怎麼?居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見眼前的女人直接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拖鞋紋路,甚爾就有點想笑。
視線裡已經出現了黑色的衣襬, 以及那裸露在外的小腿。
源千伊僵著身子,直接轉身, “有嗎?你的錯覺吧。”
“那你為甚麼不看我?”
聽出了對方那滿含笑意的聲音,源千伊也沒抬頭,直接就準備往房間走,“我還有事……嗚哇!”
話剛說到一半,第一步都還沒邁出源千伊就被甚爾直接給抱了起來。
下意識的摟住甚爾的脖子,源千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故意的!不知廉恥!有傷風化!”
“吼——”甚爾揚起嘴角, 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 舌尖舔過唇角, 明明是很隨意的動作, 被他做出來就彷彿帶上了刻意和澀氣, “作為小白臉, 我的第一要務難道不是哄你開心嗎?再說,在家裡也就你看啊, 這也叫有傷風化?哦, 我懂了。”
甚爾湊到源千伊的耳邊低語, “你是覺得我太保守了在暗示些甚麼對嗎?”
男人的聲音被刻意壓低,帶著沙啞的韻味在耳畔響起。
源千伊覺得自己就跟被人點了火一樣,恨不得直接從他的懷裡跳下去。
然而視線下移,就看到了甚爾那半遮半掩的胸膛。
可惡,她甚至有點懷疑甚爾的胸圍可能比她還要大。
手指下移,不滿的拽著甚爾脖子上的繩帶,源千伊也主動拉進了和甚爾的距離,“怎麼?難不成你以前還這麼和別人玩過?”
甚爾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原本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和人對視的源千伊被他這麼看著又不自覺的有點想要後撤。
人際交往甚麼的太難了,更別提愛情甚麼的。
哪怕是現在,源千伊已經有些沒底。
她不知道自己該拿出甚麼樣的態度去面對甚爾。
五條悟是損友,可勁懟就行了,儘量讓自己不吃虧。
夏油傑本身就是一個溫柔的人,他對分寸的把握更是無人能及的。
至於直哉……她其實也很好處理,直哉自己很清楚,她不可能和源千伊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在確定了自己沒可能娶源千伊之後,乾脆變成女孩子多佔點便宜好讓源千伊不至於直接抬手就往她的臉上招呼。
每個人的定位其實都很明切,甚爾更是她定下的會一直走下去的人。
但要源千伊說,她自己還有點懵逼。
從一開始她就沒和甚爾談過戀愛,直接就步入了同居、生子階段。
再後來還提前體驗了生死離別,和再相逢各種狗血劇橋段。
“你在走神。”甚爾直接咬住了她的脖頸提醒道。
輕微的疼痛伴隨著酥/麻將源千伊的意識直接拉回,她又拽了一下甚爾脖子上的帶子,提醒他別太過分了。
伴隨著頸帶上鈴鐺的輕響,那牙齒的輕輕啃舐直接變了味道。帶著很明顯,不加絲毫掩飾的欲/望。
被人調起了興趣,源千伊也乾脆把腳上的鞋子踢掉,轉而從被人抱著變成自己雙腿夾住對方的腰。
“甚爾——”
女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期待。
雖然還是不自覺的會想要轉移視線,但不得不說,她很好奇甚爾搞出這一遭是為了甚麼。
裙襬搖曳,源千伊直接抱住對方後能夠清楚的看到那晃動的布料。
是的,甚爾也不知道是打算玩甚麼play直接換上了一套女僕裝。
當然,不是外面那種正經的版本。
畢竟正經的女僕裝也不可能有他穿的號。
衣服穿著甚爾的身上是又好笑又澀情。
“主人~今天想要甚麼服務?”男人低啞的聲音半點都不配這身衣服,但偏偏就染上了些許味道。
簡直就是在詮釋秀色可餐這句話。
“你給我準備了甚麼服務?”深呼吸壓下心底的尷尬,源千伊也不知道自己在興奮個甚麼,總之就是期待的看著對方。
“那就要看,主人選擇了甚麼,是要先吃我嗎?”溫熱的呼吸,急促的心跳,以及那細密的吻。
“你給了我選擇的機會嗎?”
“……當然。”
房門被粗暴的踢上避免關鍵時刻某位時刻想加入的人回家,被褥被直接踢到床下,滾床單這種事情當然是水到渠成的。
更別提這麼一個大男人直接在你耳邊頗為幽怨的喊著“主人”甚麼的,就算沒甚麼奇怪的癖好也要被他給折騰出來。
……
從浴室出來,源千伊頗為尷尬的看著甚爾把地上破掉的衣服碎片收拾好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惡,她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就在源千伊啃著手指思考著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那麼點暴力傾向的時候,甚爾輕笑一聲開啟衣櫃。
“你要是喜歡還有其他款可以選。”
情趣play甚麼的,可不需要另外的價錢。
視線對上衣櫃裡的各種型別的衣服,源千伊悟了。
無論是直哉還是甚爾,可能玩的花樣都有點……過於開放了。
所以甚爾穿著裸/體圍裙做飯甚麼的也很正常吧……?個鬼啦!!!
“你在做甚麼啊!”
天知道一起床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對她這麼一個“普通”“純潔”的無知少女有多大的衝擊。
“放心,小鬼都送去上學了。”
所以這情趣是隻屬於我們兩人的。
可恥的被對方說服了的源千伊覺得自己的定力實在是太差了。
視線微微漂移,落在了甚爾那過分完美的□□上。
……好像,就是想抗拒,也很難。
他太香了。
“怎麼了?”端著盤子走過來的甚爾疑惑的看著那站在原地沒動的女人。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再買一個房子。”
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啊,我懂。”甚爾一副很理解的模樣,“專門買一棟來玩的?那就不用擔心直哉過來亂翻出奇怪的東西了。”
“不是啊!!!”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二人世界的小家而已,為甚麼你會直接解讀成專門拿來“玩”的啊!
見源千伊似乎有點生氣,甚爾換了件浴衣穿上,領口雖然依舊大開,但起碼不會那麼不正經。
“生氣了?”
“沒有啦,我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生氣。”見甚爾換好衣服坐過來,源千伊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只是有點…”
害羞?尷尬?還是其他的甚麼東西。
眉頭皺起,源千伊都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些。
甚爾做的這些很明顯都是為了她,而且還是兩個人私底下的行為。
她又不是真的不喜歡,有甚麼資格升起這種情緒。
“要看電影嗎?”似乎是看出來了源千伊的情緒變化,甚爾主動把人拉到沙發上開啟電視隨便選了一個播放。
有甚爾主動遞臺階,源千伊也很自然的和人坐在了一起。
隨著螢幕上的光亮轉變,源千伊的心情才稍微的平復了一些。
她剛品味出的那絲愧疚也從心底消散,沒能抓住蹤跡。
電影是一個很狗血的片子,豪門恩怨,強娶豪奪,但凡不是在拍電影,這裡當霸道總裁的男人絕對可以當場表演一個法制咖當場出道。
當然,這個年頭狗血的輔助工具,真實劇情完全不敢按照多年前那樣,來個藍色生死戀或者誤會打胎一條龍,女主要扛起品如的衣櫃就跑,及時止損打臉反轉一條路。
“這種戲碼就該讓男人也體驗一下被強取豪奪,被艹再被懷孕一條龍才叫真的打臉啊。”
聽到源千伊的發言,甚爾輕笑一聲。
“所以你果然是對用道具玩弄男人有興趣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
見源千伊又炸毛了,甚爾牽住女人的手,十指相扣,“千伊。”
“啊?”聽到對方那認真的聲音,源千伊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我只是想說,直哉要回來了。”
“……!”見源千伊下意識緊張,並且衝回房間檢查有沒有甚麼東西沒有收拾好,甚爾就忍不住發出悶笑。
千伊對他是有很複雜情感的,甚至還帶著一點愧疚和不知道該如何相處的茫然。
相識十六年,離別的日子近十年。
她想要彌補,但又無所適從。
“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因為從最初的見面,你就把我從黑暗中拉扯出來,並且給了我新生。”
“我的整個人都是屬於你的啊。”
既然源千伊還有些茫然,那甚爾就以一種絕對的強勢態度打破僵局,反正早就習慣了這樣同居的婚後日常,再日常的生活中多出一點“情趣”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不過角色扮演玩多了也會膩,下次要不要設計點劇情甚麼的?直哉大小姐利用好了也是一個“美味的點心”。
唔,下次可以去牛郎店問問新的好點子。
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源千伊搓著手臂有些茫然的探出頭。
甚爾依舊坐在客廳裡,撐頭看著她,一副純良模樣。
“我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太對。”把套套和那些見不到光的衣服收好,藏到衣櫃的角落裡,源千伊這才鬆了口氣。
她可不想晚上床上多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