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涉谷線——
源千伊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一個飄忽又讓她感到不安的夢。
睜開眼的時候,她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在低聲的交談著, 說甚麼‘恐怖襲擊’或者是‘一個奇怪的帥氣男人’以及……
那黑壓壓的天空。
那是「帳」,包圍了一大片地方的「帳」。
源千伊下意識的產生了一個不妙的想法, 在和其他人交流過之後更是如此。
對於‘平行時空’這個概念一點也不陌生的她來說, 現在的情況幾乎可以得到標準答案了。
一個,她所不那麼熟悉的‘未來’。
“涉谷……總覺得這個地點有些熟悉。”
嘀咕了兩句,源千伊還是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你去哪裡啊, 這外面好危險的, 剛才還是一個拿著擴音器的少年提醒, 我們才躲到這裡來的。”
旁邊的女孩子察覺到源千伊要出去, 連忙提醒。
在他們看來, 外面太危險了些。
哪怕,他們根本看不到危險的源頭。
透過眼鏡能夠清楚看到那些詛咒的源千伊撩起裙子,拔出那綁在腿邊的匕首。
天逆鉾拿在手中,沒有任何遲疑的走了出去。
原本喊住她的少女有幾分的遲疑, 她想要阻止對方,但又感覺那人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讓人無法質疑。
她沒有說話, 只是安靜的看著對方離開。
手中現有的武器並不多, 源千伊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速度又快又幹脆的解決掉了眼前看到的一切咒靈。
“為甚麼……這裡會有這麼多呢?”
源千伊得不到答案,她只能先一路平推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微妙的力量, 像是領域,但又不怎麼明顯。
就在她走到那附近正在研究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眼前,並把源千伊帶入了一個黑洞之中。
那動作粗魯, 但卻帶著一股她所熟悉的味道。
“甚麼情況?”開了個洞準備跑路的伏黑惠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騷操作。
他愣愣的看著兩個人就這麼進來了,還是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強帶了進來,就這麼一個走神的功夫,那由他開啟的逃生希望已經徹底關閉。
而他們,大機率也會被關在這個領域之中。
揉著腦袋,源千伊覺得有點頭疼。
原因無他,這人的胸實在是太硬了,特別對方還是處於肌肉緊繃狀態,根本沒有平常摸上去這麼爽。
在她開口說話之前,一記攻擊就襲來,源千伊直接乾脆的抬手用天逆鉾將其斬下。與此同時“甚爾”也順手奪走了順手的武器遊雲直接向眼前的咒靈襲去。
旁邊的幾人對於現在的情況是一頭霧水,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特別是被奪走了武器的真希,她現在的問號都快要溢位來了。
這兩個人是怎麼一回事啊!
禪院直毗人的視線緊緊盯著甚爾,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清楚知道對方的強大,但沒有想到,在對方亡故了那麼多年之後還能夠見到他。
“或許,這就是註定的緣分吧。”
直毗人的視線在惠的身上轉過,他覺得這一切道也不是那麼壞。
甚爾,救了他的兒子也救了自己。
嘖,不過要是他有意識而且能選擇的話,或許根本不會這麼去做。
畢竟這裡的四個人,三個都是禪院家的,哪怕這裡有他的兒子。
不過,那個女人是誰?
直毗人的視線落在源千伊身上,隱約覺得對方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就在思考的這一瞬,刺耳的聲音傳入耳膜,禪院真希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她看到,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拿著她的遊雲開始磨。
那是五個億啊!
雖然和性命比起來,五個億不算甚麼,但她依舊覺得心痛的無可附加。
這東西是她帶出來的,也就是說說,活下來之後,她要直接承擔五個億的債務。
“你在做甚麼啊!那是五個億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聲音,直接喊出了真希的心聲。
緊接著她就看到,剛才那個已經壓制住了特級咒靈陀良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一腳踹飛,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刺入了對方的身軀之中。
以真希多年用咒具的經驗來看,那個女人手裡的咒具是和遊雲一個級別的。
“天逆鉾?”禪院直毗人的眼光很好,他當然認出來了對方手裡的咒具是甚麼。
同樣的,他也看出來了源千伊身上並沒有甚麼咒力。
天逆鉾曾經屬於誰,在加上那微妙的熟悉長相,禪院直毗人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他面色複雜的看向伏黑惠,對方掌握了十影法,能夠召喚出十種式神。
但……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懷疑,這孩子心底是藏著事的,而且有無比強大的執念,所以才能夠在這次的危機之中召喚出他的父母。
可惜,不屬於禪院家。
算了,之前有五條悟在都不可能,人家的父母成為‘式神’回來了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也能歇歇了。
摸著自己那斷了的臂膀,禪院直毗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這次任務究竟是划算還是虧大發了。
“能保命就是好的。”
這麼說著,腳下的畫面也直接變了。他們重新踩到地面上,禪院直毗人長舒一口氣,他看向面前的兩人,這一看就覺得不對勁了。
如果是他的‘式神’猜測,那甚爾的狀態還算能夠理解,畢竟是屬於‘甚爾’這個存在概念的聚合體,而非本人的‘真實’。
可那個女人,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源千伊手裡拿著遊雲,輕輕敲著甚爾的腦袋,“你在做甚麼啊?為甚麼要把一個好好的咒具毀掉?”
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被源千伊敲著,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有些呆愣。
漆黑的眼眶中瞳孔微動,顯得呆滯又無神,就像是……根本沒有生命反應一樣。
原本將對方當作這個平行世界的甚爾準備說上兩句的源千伊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她連忙蹲下/身伸手捧著甚爾的臉。
“甚爾?甚爾?!甚麼情況啊!”
禪院直毗人:“甚爾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
不清楚源千伊是怎麼一回事,但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直毗人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現在這倆人看起來都不怎麼正常,還是要儘量避免衝突才是。
直毗人很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況,別說是應付這倆人了,怕是一個弄不好都有可能交代再這裡。
“怎麼可能!”源千伊下意識的就想要否認,以甚爾的實力來說,對方怎麼可能會死。
但記憶很好的她還是想起來了曾經的事情,當時如果不是有‘大天使的呼吸’只怕她也很難救活甚爾。
“是……星漿體事件?”
驚訝於源千伊知道這事,直毗人點了點頭,他更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只不過,搞不懂的是對方究竟是為甚麼會以‘人’的存在出現在這裡。
現在的甚爾看起來就是一個傀儡娃娃,雖然有實力有樣貌,但似乎並不具備對方的思維。
只是一個受本能操控的傀儡罷了。
看著眼前的人,源千伊的手覆蓋在對方的臉上。
情緒說不上來,哪怕知道對方是另一個世界的甚爾也一樣。
那麼……這個世界的惠是怎麼生活的?
扭頭看向對方,惠也回以疑惑的眼神,那雙眼睛裡帶著些許瞭然和許多的困惑,他應該有很多想要問的話。
畢竟——眼前的兩個‘陌生人’突然出現是很值得懷疑的。
不過看直毗人的模樣,又好像認識他們。
總覺得,自己好像被隱瞞了甚麼東西。
“千伊。”男人的聲音響起,源千伊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那雙剛才還被黑色覆蓋的眼睛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瞳眸中還閃動著難以說清的光彩。
“甚爾……你,有意識了?”
“或許。”說著,男人直接伸手就想將眼前的人擁入懷中,源千伊原本想躲開,但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還是回以了擁抱。
“很抱歉,我不是你的‘千伊’,我屬於另一個世界。”
“我猜的到。”男人的聲音冷漠,但又帶著顫音。
自地獄中而來,他猜到了許多的東西。
他也還記得,對方剛才那緊張的聲音,或許就是那個聲音,將他從一片黑暗的意識世界中拉扯出來。
“還真是感人啊。”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源千伊下意識扭頭。
哦,是壺寶。
雖然有那麼一點的不好意思,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敵對的劃分是很明顯的。
源千伊毫不猶豫的就和甚爾一起將漏瑚的腦袋拆了下來。
“乖,別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公式書裡說,甚爾當時的狀態屬於擁有甚爾個人情報的某種存在,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復活所以不等於穢土轉生
而且感覺意識的維持程度屬於五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