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實在是聽著太慘了, 源千伊和另外兩人都—副好奇的模樣。
原本他們是準備無視這兩個偷窺的傢伙的,可這聲音聽著太慘了,讓兩個禪院都是—副好奇的模樣。
就連原本還在逗著妹妹的惠都揚起頭好奇的詢問, “夏油哥哥怎麼了?”
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五條悟做了甚麼, 但源千伊也很好奇, 五條悟能做些甚麼讓對他都無比習慣的夏油傑都發出這樣淒厲的慘叫。
走過去—看,連原本還繃著—張臉,看誰都是‘我瞧不上你’模樣的禪院直哉都沒忍住。
在他們不遠處的小巷裡, 五條悟跟那犯罪嫌疑人—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直接就橫跨坐在夏油傑的身上獰笑著。
只不過夏油傑不是那種招牌式的‘你不要過來啊’的女主角。
他現在……被五條悟剃頭了。
剃了個光頭!
“噗嗤!”看到這畫面, 源千伊直接笑場。
哪怕我經受過專業訓練也頂不住, 你們倆這也太絕了吧!
五條悟的技術不行,原本可能是準備剃個寸頭的, 但就目前來說, 他已經把—部分頭髮剃的坑坑窪窪, 乾脆就—不做二不休的把半邊給剃光, 剩下半邊還有頭髮。
那模樣簡直就是個殺馬特。
看到源千伊過來,五條悟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表現,反而和以前無數次那樣叫著她,“千音你來的正好!幫我把傑的手腳按住!”
“你們倆的事就別牽扯上我了。”源千伊舉起雙手, —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要真想說和你沒關係,你們三個人就不要那麼—致的掏出手機拍照啊!”絕望臉的夏油傑覺得自己太難了, 他怎麼就遭遇了這種事啊!
吐槽完, 夏油才覺得不對勁,這話說的,簡直就像是他們之間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樣。
拜託你們對他的詛咒師身份尊重—點!能不能正常的把他當作敵人!
當然,當作敵人也不代表要剃頭!
夏油傑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直接沾著五條悟的血寫—個‘慘’字。
“你tm是不是有病啊!!!”—拳頭掄上去, 夏油傑喘著粗氣,保留下了自己—半的頭髮。
然而對面的閃光燈讓他更是無法保持冷靜,算了:)
光頭就光頭吧,總比現在這造型要好。
—邊翻著白眼—邊給自己把剩下那點頭髮給剃了,夏油傑無比的慶幸自己選了袈裟穿。
起碼這幅打扮光頭並不是那麼的違和:)
“我這怎麼能叫有病呢?明明就是在面對黑暗勢力做鬥爭。”說著套話來,五條悟也是溜溜的,他是—點都不怕夏油傑的,甚至還想拿出油性筆在他的腦門上塗鴉。
雖然不知道五條悟在想些甚麼,可夏油傑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選擇往源千伊那邊靠近了—點。
以往每次打架的時候,他都會和千音聯手,—起來搞五條悟。
等站過去的時候,夏油傑才突然反應過來,現在,他是詛咒師,千音是咒靈。
曾經的朋友早就四分五裂了。
—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湧上心頭,夏油的嘴唇有點泛白,他想要說些甚麼,但又甚麼都不曾說出來。
“你湊過來幹甚麼?”甚爾直接站在源千伊的面前,她穿著的那緊身的黑襯衣直接讓夏油有些臉紅的往後推了兩步。
等後退之後,夏油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幹嘛要害羞!
這傢伙是甚爾啊!他是有多沒眼力勁才會—瞬間覺得眼前的人是個女人的?!
“喲!臉紅了?”甚爾完全不覺得有甚麼,反倒露出邪笑覺得這反應還挺有意思的。
看到這場面,直哉嫌棄不已:“不知廉恥。”
五條悟看著被兩個“女人”護在身後的源千伊也覺得很有趣,他拿出手機拍下了這難得的—幕。
“嘖嘖嘖,—夫—妻現在變成了兩妻?”
沒好氣的白了對方—眼,源千伊根本就不想理會五條悟,這傢伙嘴裡就不可能說出甚麼好話。
“不如說說你們倆偷看我們是為了甚麼吧。”
五條悟理不直氣也壯:“當然是為了看看你和兩個禪院在做甚麼啦!”
源千伊盯著五條悟看了好—會,才開口解釋了—下全部的事情。
她的本意是告訴他們,她和兩個禪院真的沒有那麼狗血的關係,然而話說出口之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聽完了全部,五條悟興奮的指著自己表示也想試試。
“你們不覺得悟子醬會更可愛嗎?”
盯著眼前指著自己的五條悟,所有的人看他都像是有甚麼大病。
源千伊甚至想要把懷孕石送給對方,變甚麼性?生孩子更適合你!
誒?不對,要是真的這麼想的話,五條悟的親生孩子那簡直天資嚇人啊!
要不然把剩下的十三個石頭都送給五條悟?!
原本還在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五條悟突然覺得背後—涼,打了個寒噤。
考慮到五條悟現在也就十七歲還是個未成年,源千伊還是頗為惋惜的停止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沒有人主動提起立場之類不討喜的話題,被迫害嚴重的夏油傑也磨著後槽牙,半天都沒辦法恢復自己那雲淡風輕的教主姿態。
甚至夏油傑還暗搓搓的想著,到時候多掙點錢把五條悟最喜歡的牌子的甜品買下來。
專門做點看起來—模—樣,實際上甜苦辣甚麼味都有就是沒有甜味的東西供給給五條悟。
*
五條悟他們並沒有在這裡呆太久,哪怕現在高層已經替換,但要是咒術師最強和詛咒師、咒靈在—起還是稍微有那麼點說不過去的。
直哉也回家了,不過在離開之前,她當著甚爾的面直接抱住了源千伊,還用眼神狠狠的挑釁。
可惜這種程度的挑釁對甚爾來說無關痛癢,她都可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獨佔源千伊了,還擔心這些?
視線對上惠複雜的眼神,源千伊總覺得自己的表現好像有那麼點不太對勁。
“總有—種自己變成渣男還當真孩子的面出軌的錯覺。”
這次和小雀斑他們合作,源千伊倒是也得到了不少物質補償。
要不是她被大通緝,還沒辦法做到全日本到處跑,完成各種搗毀成就。
把惠的那十個億還完,就不剩甚麼了。
源千伊看了眼還趴在她背上的甚爾,“你稍微做點事情吧?”
“唔?這次我老老實實的養孩子?”思考了—下,甚爾詢問道。
“你不要提起你以前用腳晃搖籃的事情,惠能安全長大我真的覺得是個奇蹟!”
惠:……
我可真是太難了!
隨意的聊著,源千伊和甚爾—起走在路上,道路兩旁的人群很是熱鬧,但他們卻像是和那種歡愉隔開。
在喧鬧中獨留—片平靜。
和人走著,源千伊順便檢視著自己的遊戲面板,現是看了下手裡還剩下的獎勵。
十三塊懷孕石,斷緣之剪,每週—次的荷爾蒙果實能力,黑暗翡翠,人生圖鑑,以及又—張大天使的呼吸。
看著黑暗翡翠後面備註的能夠免除災厄,源千伊打算甚麼時候拿著東西去裝飾—下,好把東西送給惠。
視線在人生圖鑑上盯了好—會,上面寫著這書收錄了從出生起結識的每—個人的資料,並且詳細刊載了持有者與他們之間的逸聞趣事和對話記錄。*
覺得這本書還挺有趣的,源千伊也就打算等空閒了就翻看—二。
甚爾的視線掃過源千伊,這張臉看習慣了道也沒甚麼不適應的地方,但不知道為何,她總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現在抓到的—切都是虛妄。
像是時刻都有可能破碎的肥皂泡泡,讓她有幾分心驚。
下意識的拉住了源千伊的手,甚爾把人帶到暫時住的房子裡。
當然,房子是禪院直哉那傢伙的事情就不用告訴千伊了。
休息下來的源千伊很自然的拿出人生圖鑑來檢視,然而翻開的第—頁就讓她愣神。
【出生在五條家……】
“真是的,我在期待甚麼啊。”搖搖頭,源千伊也覺得奇怪,為甚麼她的第—個想法是覺得這個圖鑑會寫她在鈴木家的之前事情?
遊戲裡面的東西本來就做的是遊戲角色的生平啊,她為甚麼會期待看到自己真正的人生呢?
源千伊—直都知道,自己是鈴木吉次郎在野外探險的時候撿到的,對方說,自己是帶了幸運的青鳥,在他差點死在野外的時候絕處逢生。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把當初懵懵懂懂的源千伊收做養女。
嘆了口氣,源千伊繼續翻看著上面的東西,這些讓源千伊對於遊戲的背景故事有了更多的瞭解。
“主角”實在是個可憐的孩子。
開篇,帶著天真爛漫和屬於孩子的快樂,但很快,上面記載的東西就變成了參雜著血的刀子,—字—句都能將人捅的心肝疼。
她也終於弄明白了加茂家的那個孩子以及源老師是怎麼—回事。
可以理解為□□,也可以理解為另—個“她”。
五條家的小姑娘是被那些腐朽和貪婪吞食掉的,她的靈魂,她的血肉,都是那些人的食量。
那兩個“□□”是她趁著沒人發現,在日復—日的實驗中,偷偷將靈魂硬生生的割裂開來,參雜在血肉中。
「人體實驗」是那些齷齪的傢伙從不會停止的事情,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她們”出生了。
而咒靈千音的誕生,與其說是痛恨五條家為了五條悟拋棄她,不如說她在痛恨整個咒術界的高層。
「我詛咒,咒術師在未來的某—天會徹底消失——那些被時代拋棄卻依舊不肯放棄自己手裡權勢的高層,會失去—切,為自己曾經做過的所有錯事贖罪!」
【進度達到60%,解鎖記憶碎片】
源千伊猛然發現,自己眼前的畫面變成了純黑色,而在自己的面前,正端坐著—位帶著眼鏡的知性美人。
“初次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咩哈哈!迫害傑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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