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楚妍就跟著江城御到了醫院的門口,果然不出司機師傅所預料的那樣他果真就是去了醫院,司機師傅透過前面的鏡子看到了趙楚妍有些陰晴不定的臉,不禁擔心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到地方了,該下車了。”
趙楚妍愣了幾秒鐘之後馬上反應過來,聽到了司機師傅在叫她下車,於是她付完款之後就趕緊悄咪咪的下了車,然後跟在江城御的身後她看到江城御把車給停下來後就直接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儘管她心裡十分的疑惑,可還是緊緊的跟在江城御的身後,他的神色看起來很著急,一至於腳上的步子都邁的很大,走路好像有些生風的感覺。
趙楚妍在心裡想著他千萬不要去看盛子晴,哪怕是別的女人都好,只要不是盛子晴,那麼她的機會就非常的大,現在江城御馬上就要被她緊緊的攥在手中了,不能因為這一個人而前功盡棄,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白費掉,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不是不明白盛子晴在江城御心目中的地位,正是因為她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現在才十分的擔心,眼看江城御上了電梯,她的心也一步一步的提了起來,為了不打草驚蛇,讓他發現自己在跟蹤他,於是她乘坐了另一部電梯,而且特意要比他晚了幾秒鐘。
她按下了和江城御剛才按下的同樣的電梯樓層,然後躡手躡腳的等待電梯開了門之後跟在他的身後,醫院人雖然不是特別的多,但是走廊裡還是有些人在走動的。
江城御很擔心盛子晴的安全問題,所以馬不停蹄的一邊走一邊給陳嚴打電話,他現在內心十分的後悔,後悔告訴盛子晴盛翩翩自殺的事情,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醫院,然後看看她到底有甚麼情況,然後好好的彌補她。
他在前面走著趙楚妍就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跟著他,等到他看到陳嚴之後停了下來,趙楚妍才在他身後也隨之停了下來,不過她躲在了一個柱子後面並沒有讓江城御和陳嚴注意到她的存在,更何況兩個人現在都十分的擔心盛子晴安全並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在跟蹤他。
說實話當她看到陳嚴在焦急的等待著江城御的時候,她心裡是十分的驚訝的,心裡不禁湧起了一陣陣的失落感,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能讓陳嚴和江城御都那麼擔心的人,一定是盛子晴了,她心裡想盛子晴的身體一定是出了甚麼情況了。
她仍舊是在躲在柱子後面觀察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只見陳嚴拉著江城御的手臂然後把他帶到了一間病房裡,她在門外焦急的等了十分鐘左右都沒有見到兩個人出來,她心裡十分著急又害怕見到江城御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和她舊情復燃了起來,於是趕緊躲到門外面透過房門的玻璃看裡面人的情況。
當她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正是盛子晴的時候,那一刻她說不清自己是甚麼感受,只感覺自己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又重新被提了上來,又或許是從來都沒有放下過,她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強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仍舊是透過那塊玻璃,然後看著門裡面他們幾個人的樣子。
即便是病房的玻璃窗戶很窄,但她還是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到盛子晴一臉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臉龐和嘴唇都泛著病態的白色。
她蜷縮著身體,然後側對著江城御任由江城御站在她在身後好像在說著甚麼,但是她仍舊只是緊皺著眉頭,不去理會他,她隱隱約約的感覺江城御好像是帶著愧疚和她講話的,但是她心裡也不敢確定,因為她並不知道他們之間談話的內容,但是她他覺得現在應該是十分的難過的。
她一個人的時候也在想,她從來都不否認江城御愛盛子晴,甚至十分愛的那種,可是在她的眼中愛情又算得了甚麼呢?只要有她的存在江城御就不會和盛子晴在一起。
可是她現在的信心似乎又被打擊掉了不止一點點,她看著玻璃外江城御一臉擔心的樣子在面對盛子晴的時候他總是不厭其煩的,無論是盛子晴對他的態度有多麼的惡劣多麼的不好,他總是能夠放下自己身上的一切擔子,然後好好的聽她講話無論是罵他的還是兇他的都好,只要是從盛子晴嘴裡說出來的就一定是他認為最好的話。
再回想起江城御每天對自己的態度永遠都是那麼的厭倦和不耐煩,她心裡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悲傷,她現在的心情像是被貓抓了一般急躁不安,她甚至十分的想要直接把醫院的病房門推開然後衝進去問裡面躺在病床上的盛子晴到底是不是在裝病來博取他的同情心,現在這樣的欲擒故縱又有甚麼意思呢?
可是她還是不敢,也不能說是不敢,只是她明白自己和盛子晴在江城御心裡的分量,她承認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更何況她想要的並不簡簡單單的只是一個人而已,她想要的很多,還有他的東西他的地位。
她想要成為站在江城御的那個女人而她堅定的認為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一定會是自己而不是旁人更不會是盛子晴!
她神情有些落寞的離開了醫院,然後搭了一輛回程的計程車,一路上都沒有說甚麼話,她把手機關了靜音,不想去回想剛剛的事情,她想讓江城御覺得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十分明事理的女人。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種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學會取捨,學會放棄,學會拿得起,也放得下!
她要做一個聰明的女人,做一個能夠以後可以輔佐江城御的女人,她不想再過之前的那種不堪的生活了,她太想做人上人了,她想做一種可以不用偽裝,就能夠十分自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