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這樣的誘惑力不夠大,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被除名,事業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只不過以後所有的輿論導向都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你以後的生活肯定不會好過的。”
盛子晴幾乎是連猶豫都沒有猶豫馬上就說道:“我願意,只要能讓他不受到牽連,其他的我都願意。”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錯誤,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刻意設計的,後面的這句話是她在心裡想的,她當然不可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因為她不知道設計他的人到底是不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感覺像又感覺不是那麼的像。
所以她說話的語氣變得格外的謹慎,沒有透露出她內心所想的一切,但是也沒有那麼的決絕的否定這一切。
她只是馬上的答應了下來,她的急切態度讓陳醫生覺得這個女人對白淺安的感情一定不一般就像前幾天他接到的電話裡的那個人對他說的一樣一定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讓盛子晴的名譽受到損害,陳醫生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實目的是甚麼他只知道他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他想讓白淺安身敗名裂,而那個人也有自己的目的。
眼看自己的目標就要達成了,他心裡十分的得意,尤其是一想到白淺安知道盛子晴為了自己而損害自己的名譽的時候那種傷心欲絕的表情,他就覺得十分的痛快,只有傷害到了白淺安最在乎的人,才能夠真正的讓他感受到那種切膚之痛。
在他心裡白淺安似乎就是一個沒有甚麼弱點和軟肋的人,所以他只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現在他正有了這個機會,所以他不能錯過任何一個能讓白淺安受到傷害的機會,何況這又是一個絕佳的契機。
“只要你等到那一天能夠及時的出現在釋出會上,然後按照我告訴你的那種方法來說的話,白淺安就一定沒事,我可以向你保證。”
看他說的那麼篤定,盛子晴也有些相信了他說的話,於是對他說道:“我一定準時過去,也希望你能夠履行你自己剛剛對我說的話,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攤了攤手,然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她說道:“既然你能夠遵循這個約定,那麼我也可以。”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大半部分都是陳醫生在對她講述白淺安的情況而她也只是在默默的聽著,每聽一句心就往下沉一點,直到最後沉入了谷底。
這件事情就像一塊大石頭一般,一直壓在她的心裡讓她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出了咖啡廳,外面的寒風讓她的髮絲被吹了幾綹下來,她也沒有掖了掖自己的頭髮,只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然後站在馬路旁等著紅燈,其實內心裡想的卻是今天剛剛發生的那件讓她到現在都沒有回過來神。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害怕拖累他,可是他還是被自己給拖累了。
她突然想到剛才陳醫生所說的話,似乎是這件事情和江城御有關,她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又聯想到這幾天江城御對待她和白淺安的反應,心裡好像明白了些甚麼,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江城御有關?他果真那麼狠心嗎?
可是現在所有的矛頭都直指江城御,這件事情好像和江城御真的脫不了干係,聯想到江城御之前的所作所為,她也覺得江城御不像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她現在特別想去找江城御理論一番,問問他到底為甚麼要這樣對自己,可是她又不能這麼做她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仔細回想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發現好像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所以她必須要為自己所做錯的事情而付出代價,即便是拿她自己的名譽作為賭注。
有些事情既然是因她而起,那麼就要因她而終,所以她想彌補白淺安,因為他白淺,俺已經失去了夠多了,現在又讓他失去自己的前途她怎麼也做不到。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找一趟江城御了,管他甚麼冷靜不冷靜的,也不管甚麼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她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搞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江城御所為,如果真的是他,那麼他和她之間真的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她傷心欲絕的在心裡一直默唸著那個開釋出會的時間,她想這是她能夠彌補白淺安所做的最後一點努力了,她希望那個人能夠真正的履行他自己的承諾,但是現在她疑惑的一點是為甚麼這件事情發生了那麼長時間,而她自己卻一點都不知情呢?
她不得不感嘆白淺安把這件事情給隱瞞的太好了,以至於讓她現在像一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心疼之餘更多的卻是有些氣憤白淺安甚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承擔著,從來不知道和自己分擔一下。
她掩飾住自己的情緒,然後裹緊了自己身上的大衣,走進了醫院。
當她來到病房的時候發現白淺安已經在病房裡等她了,他在收拾她桌上昨晚上隨意擺放的一本書。
她有些不自在地走進了房間,然後脫掉了自己的大衣,全程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
白淺安這時才注意到原來她已經回來了,剛剛一直在專注著自己的事情,他走路的聲音一向很小,進門來的時候動作又很輕,似乎是故意不想讓自己注意到她一般。
他笑著跟她說了句:“回來了?怎麼樣?心情有沒有好一點?今天天氣還不錯,你挑了個好時候前幾天都特別的冷。”
白淺安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大多數時間他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著,可是自從遇到了她之後,他就盡力的搜刮自己這麼多年來能夠想到的所有有趣的話來逗她開心,只有讓她開心,自己才會開心。
他現在所有努力的動力全都是來源於盛子晴,所以他說甚麼都不會放棄盛子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