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醫生來的時候他還以為盛子晴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生,可能是在外形上佔優勢所以白淺安才會對她那麼的傾心,恨不得堵上自己的前途來保她的平安。
只是當他在見到盛子晴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絕對不一般,而能夠讓白淺安那麼喜歡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他看到盛子晴有些無所謂的態度的時候,感覺和自己剛剛來的時候所構想的完全不一樣,心裡有些落差感,感覺她是在嘲笑自己,尤其是她剛剛的那一聲冷笑,更像是在他的心中紮了一根刺,讓他非常的憤怒。
他的語氣不由得提高了幾分,然後惡狠狠的對盛子晴說道:“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告訴你因為你白淺安的前途將會被毀的一塌糊塗,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現在已經攤上了大事了,而那個人害他的人就是和你關係非常親近的人,你自己掂量著看吧!”
盛子晴冷眼看著面前這個和剛剛來時態度反差很大的男人,她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話的,看起來他並不像一個城府很深的人,於是不由得對他的話相信了幾分,也知道她剛剛已經激怒了這個人,而人在盛怒之下說出的話,往往有幾分可信度的,盛子晴不由得提了提神。
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入口的苦澀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像咖啡這種東西了,因為白淺安一直在她身邊的緣故,所以一切生冷的東西她都不敢吃,而且咖啡又最容易刺激胃,所以白淺安也從來都不讓她碰。
但是今天她還是想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注意力,最近她的精神都不是特別好再加上吃甚麼吐甚麼,所以她需要咖啡來提神而且她還特意點了一杯苦咖啡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我憑甚麼相信你說的話,你連證據都沒有,就讓我那麼輕易的相信你,是不是也太把我當成傻子一般看待了?”她故意表現出不相信的樣子,以此來從他的嘴中套出更多的事情來,她隱約約的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這個男人憑空杜撰出來的,而他好像滿肚子都是對白淺安的怨氣,甚至在提起他這個人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顫抖彷彿因為他而讓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不相信你連最近的新聞報道都沒有看到過,現在這件事情在醫學圈傳的沸沸揚揚,難道他從來都沒有跟你提起過嗎?”陳醫生不知道白淺安把訊息封鎖的那麼的厲害,所以他還以為盛子晴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是知道的並沒有那麼詳細而已,他並不知道盛子晴連事情的緣由都不清楚也不明白。
盛子晴搖了搖頭,然後對他說道:“我只知道大概的一些,但是具體的還是有些不太清楚,所以你要告訴我的就是有關於這件事的東西嗎?”
她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她沒有告訴他,因為她想這個男人既然會問自己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部,就證明在他心裡白淺安應該告訴了自己大概。
所以她乾脆就順著他的話往後說,看看他到底能夠說出甚麼來。
盛子晴不知道的是他下面說的那些話,足夠讓她這一輩子都覺得自己打心裡對不起白淺安,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寧願選擇不知道,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當那個人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她之後她心裡除了滿滿的震驚還是滿滿的震驚,震驚當中又夾雜著對他的愧疚,她不知道該怎麼彌補他,她竭盡所能的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她卻被這件事情所帶來的震驚充斥了整個大腦,她現在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瘋掉了。
她聲音顫抖的問陳醫生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看到她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的變化之後,陳醫生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好像一個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他看著她然後輕蔑的說道:“你不信也可以只不過現在我們的研究專案組已經把他給除名了,我們所研究的專案成果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他現在甚至連編外成員都不是了,他能不能做醫生還難呢,反正現在沒有一家醫院願意收一個這樣的醫生。”
盛子晴聽完這句話之後,心開始劇烈的疼了起來像一把刀子深深的剜進了她的心裡,鮮血涓涓的往外湧了出來,她不知道是他是怎麼度過這兩天的,她明白的他的性格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他的醫術又是那麼高超,任誰都沒有辦法接受一個這樣的結果。
更何況這件事與他的前途密切相關,她最怕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耽誤了他以後的晉升,耽誤了他那麼熱愛的一份事業,也耽誤了他們家裡人對他的期待,她只感覺現在心特別特別的疼,疼得讓她無法呼吸,甚至連坐都坐不穩,更別提站起來了。
她也無心去計較陳醫生看到她的反應之後有多麼的洋洋得意,她現在只想知道有沒有甚麼補救的辦法,僅此而已。
“現在有甚麼補救的辦法嗎?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她已經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去和他講話了,一改剛剛看他的那種目光。
他看到她實在著急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滿足感又愈加強烈了,他對她說道:“”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需要你出個面,然後他就可以完全沒事了,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犧牲一下你自己。”
盛子晴使勁兒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得到的,只要能夠彌補這一切的,我都願意去做,只要你說出來。”
陳醫生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過幾天我們院裡會有一個針對這件事情而釋出的新聞釋出會,那個時候只要你出場,然後向所有人說明這件事情都是你的錯,你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