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然後說道:“難道你不歡迎我嗎?還是說盛小姐和白先生在這裡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盛小姐,不用想太多,我來這兒不是專門來看望你的,只是來告訴你這個專案,我們公司交給別的地方做了,從此之後我們沒有業務上的往來,還請您以後辦好交接,之所以今天來告訴你,是因為我們還有之前情分,不過看來今天也沒有了。”
說實話當盛子晴看到江城御的第一眼是她以為江城御是來接自己回家的,她在心裡想假如江城御今天真的說來接自己回家,那麼她一定會和他回去,甚麼去美國?她絕對不會再提起任何一句說去美國的話,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他會那麼的絕情來和自己說這種話。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然後用力的指著門外說,“你給我滾出去。”
江城遇冷哼了一聲,然後慢慢的逼近了她,正準備和她說些甚麼的時候,卻被白淺安擋在了兩個人中間,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江先生沒有必要來這裡故意氣一個病人吧,有甚麼事情我們可以出去說。”
江城御拍開了他的手,然後說道:“我和白先生沒有甚麼好說的,準確的來講應該是我和白先生,根本就沒有甚麼關係,頂多也就是算得上情敵關係,不過現在可好了,我們連情敵關係也不是了。”
盛子晴強忍住眼淚,然後對江城御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你之前怎麼誤會我都可以?但是你我不准你侮辱我。”這是她最後的底線,誰觸碰她的底線都不可以!哪怕是江城御。
江城御看著她說道:“怎麼?是我觸碰到盛小姐的軟肋了?還是說盛小姐做賊心虛了?”他眼神冰冷的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好像直直的插入了她的心臟裡,頓時鮮血淋漓。
白淺安看著在病床上一點決絕的盛子晴心裡也十分的難過,但是他並沒有出手阻攔江城御和盛子晴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因為他覺得這畢竟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而且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如果江城御傷害她越深越好這樣的話他就有足夠的機會能夠和盛子晴在一起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的混蛋但是這也是最好的途徑,他默默的想著。
江城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但是卻沒有任何後悔的餘地,他只能硬著頭皮的再繼續往下說,盛子晴別開了臉,然後輕輕地說了句:“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和你說的一樣,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盛子晴的心狠狠地抽痛著,江城御不知道的事,盛子晴心裡的軟肋一直都是他自己,只是他再也沒有機會能夠親口聽盛子晴說出這句話了。
透過今天這件事情更加堅定了盛子晴一定要離開江城御的這顆決心,她在這一刻突然明白了一句之前一直不明白的話,甚麼叫哀大莫過於心死,此時此刻的她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用這句話來形容自己,她對江城御已經心死了,是那種深入谷底裡的絕望,這種絕望的感覺蔓延了她每個神經,讓她痛不欲生。
白淺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站在江城御的面前,然後說道:“江先生,晴晴現在身體十分不舒服,還請你趕快離開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十分不悅的神情,好像是江城御如果在這裡再多呆一秒鐘的話,他們兩個就會馬上的打起來。
江城御不屑的笑了笑,然後看著他冷冷的說道:“那如果我不走呢,你會怎麼樣?”
白淺安十分淡定的回答了一句“那我就要請保安了。”
江城御慢悠悠的坐在了他之前坐到椅子上,然後對他說道:“不知道一會兒要走的人究竟是誰呢,他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挑釁的味道。
盛子晴被他氣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她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快點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你,從此之後,我們恩斷義絕,沒有任何的關係。”
江城御起身拍了拍手,然後笑著說道:“好!說的真好!從此之後那就如了盛小姐所願,祝你和白醫生從此之後,白頭偕老。”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才說出來的,但是卻深深地刺痛了盛子晴的心看來這一次他們兩個真的要一刀兩斷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沒有等盛子晴反駁他就猛地關上了門,根本就沒有回頭的走了。
秦漢看他憤恨地出了門剛想上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識趣的閉了嘴,畢竟這不是他職責範圍內的事情,而且他也很害怕江城御會對他發火。
他想著劇本好像不太對,他原以為江城御來到醫院之後見到盛子晴兩個人聊一聊誤會就解除了,回去的時候就不會氣氛那麼的壓抑了,沒有想到回去的時候比來的時候氣氛更加的壓抑和尷尬,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乾脆閉了嘴。
江城御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回頭對秦漢說道:“你去調查一下這個醫院是不是有一個叫白淺安的醫生正在跟進一個研究專案,拿到結果之後,馬上來告訴我。”
秦漢一頭霧水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心裡默默的記了下來,總覺得這位姓白的醫生哪兒都有他,他猜想今天江城御那麼不開心應該也是和他有關,破壞老闆家庭和諧的人都應該好好的查一查,沒錯!
主要是總裁那麼生氣,自己也沒甚麼好的下場啊,秦漢心裡簡直是欲哭無淚,生無可戀,不敢再愛了!
要是被江城御知道他此刻內心的想法說不定還會給他漲工資,可是現在他忙著生悶氣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盛子晴和自己說的話,以及白淺安和她親密的樣子,一想到這兒他的心裡就如同亂麻一樣,特別的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