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忙搖了搖頭:“爸,兩個月嫂已經足夠了,再說方姨也很有經驗,您不用再安排了。”
老爺子便也不堅持了,但是心裡卻是在默默想著該為他的兩個乖孫再添一些甚麼東西,江家出了這麼天大的好事,他實在是高興啊。
自此之後,老爺子對夏妍是更加看重了,幾乎是處處都緊著她來,事事也都以夏妍的需要為先,所以夏妍過得倒是很輕鬆。
這天,夏妍下樓後,就看到傭人都在忙碌著,似乎是在為甚麼大事做準備一般。
方姨笑著道:“老爺子的七十壽誕就快到了,這次要大力操辦,所以江家所有的傭人都忙得停不下來。”
夏妍擰了擰眉:“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沒有人告訴我?”
而且,操辦壽宴這種事情她也需要出力的,可是現如今她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您懷著孩子,老爺子特意吩咐過我們,不要打擾您休息,所以啊,這件事我們就都沒有向您提起過。”方姨笑著解釋道。
夏妍點了點頭,知道老爺子是一番好心,便也不再多問甚麼。
但是,還有一週就到壽宴了,她連最基本的禮服都還沒有準備好,一時間也有些著急起來。
晚上江城御回來後,她隨意提起了這件事,沒想到江城御卻突地笑了。
“這種小事你就不用擔憂了,禮服我自然為你準備好了。”
說著,傭人拿過來了一個禮盒,裡面放了一件淺紫色的小禮服,剪裁和設計都很別緻,一看就很適合夏妍。
夏妍有些驚喜,拿起來禮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突然覺得這件禮服的風格和自己一直很欣賞的設計師極為相似。
江城御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錯,這件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設計師的作品,快穿上看看喜不喜歡。”
夏妍沒有想到江城御居然連自己喜歡的設計師和風格都知道,這件衣服並不是對外發行的款式,一看就是高階定製的禮服,想來拿到這件衣服應該是費了很長時間,江城御也一定費了不少心力。
而這件衣服,穿起來的效果更是驚豔,優雅中卻又不失靈動,最重要的是腰身那裡,為了照顧夏妍微隆的腹部,裁剪地稍微寬鬆一些,並不是特別貼身。
夏妍抬眼看向江城御,看他專注地望向自己,心裡微微一動,江城御真的為她著想到了太多。
江城御看著她的模樣,由衷地讚美道:“很適合你。”
說著,便攬過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道:“壽宴上你穿著這一身出現,絕對是全場最美的女人。”
夏妍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笑著道:“我懷著孕,不能化妝不能穿高跟鞋,怎麼可能比得過別人?你不要逗我了。”
江城御笑了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我說的是真的,你在我眼裡就是最美的女人。”
夏妍嘴唇抿了抿,心裡卻像是比吃了蜜餞兒還要甜。
……
到了壽宴這一天,江家別墅門口車水馬龍,停滿了各種豪車。
不需要看這些車的標識,單單是看車牌號,就知道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夏妍看著那一排排的車,忍不住低問道:“今天居然來了這麼多人,你說我就這麼出現在宴會上,會不會顯得不太重視這場壽宴啊?”
這是老爺子的壽宴,她作為兒媳無論如何都要現身,但是她又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不能太勞累,便只是換了禮服,其它的一概都沒有準備。
“怎麼會?你是宴會的主人,誰都多想?而且,老爺子估計也會在宴會上炫耀你懷了雙胞胎的事情,所以到時候別人都會了解的。”江城御安撫道。
夏妍本來只是擔憂衣著太簡單,現在卻是呼吸一滯腦子瞬間空白了,她呆了呆:“你是說,老爺子會在宴會上把我介紹給他們?”
江城御半開玩笑半帶認真地道:“也可以這麼說吧,江家好多年都沒有過小孩子了,老爺子看著別人含飴弄孫早就羨慕得不得了了,現在有這麼一個好機會可以炫耀一下,可不得告訴所有人嗎?”
夏妍深呼吸了一口:“我緩緩。”
江城御眼裡盡是笑意:“別擔心,老爺子心裡也是有數的,知道你不能勞累,所以肯定不會讓你在宴會上待得太久的。”
說罷,江城御便牽起了夏妍的手,兩個人一起去了宴客廳。
今天他穿了一身深紫色的休閒西裝,與夏妍的淺紫色很是相配,兩個人一進到裡面,眾人便是把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這不就是盛安兄的兒子和兒媳嗎?我們剛剛還說怎麼都沒有看到你們呢,你看,現在不就來了?”
“這一看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一些和老爺子關係較好的人先迎過來打了招呼,江城御也是一個個地笑著回應和握手,夏妍在他旁邊也跟著寒暄幾句。
“陸伯伯,林伯伯,秦伯伯……”
江城御笑著打了招呼,而夏妍也根據他們的姓名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心裡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今天的宴會來了這麼多大人物。
幾位老者看向江城御的目光都是帶著讚許,自從江城御執掌了江氏之後,江氏的規模日趨增長,可以說,現在江城御已經是所有二代的榜樣了。
這極為平日裡都是很少參加宴會的,所以都只是知道江城御有了妻子,並未見過夏妍,今日終於見到了,自然是帶著幾分好奇。
“這位就是我的妻子,夏妍。”江城御為他們介紹道。
夏妍便笑著跟幾位大佬打招呼:“晚輩夏妍,向伯伯們問好了。”
“好好好!”幾位老者也是紛紛笑了,“小姑娘一看就討人喜歡!”
這時候江老爺子聲音也響了起來,一向威嚴的嗓音里居然帶了些不滿和稚氣:“都圍著我的兒媳婦做甚麼?你們這些老頭子可別嚇著她了!”
只見老爺子穿著一身唐裝,拄著一根柺杖從樓梯上慢慢下來,並沒有讓跟在身邊的海叔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