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很快就接到了江若珊,江若珊看到夏妍來了,先是高興,然後又低下了頭。
“已經好幾天了,你怎麼還沒回校?你都是住在哪裡的?”夏妍開口便問道。
“我還是住在那家酒店。”江若珊嗓音低低的。
至於是因為甚麼事耽擱了這麼久,她沒有說。
夏妍舒了一口氣,知道江若珊不想說,便也就不問了。
兩個人一起朝外走,夏妍想了想,開口道:“我開了車來,直接把你送回江家吧,證件丟了不是小事,只有你一個人解決不好的。”
江若珊的臉色僵硬了下來,要是江老爺子和江成德知道她偷偷回國,甚至一待就是這麼久,肯定會打死她的。
“我……”江若珊弱弱開口。
“我會走掉你要說甚麼,但是現在事情重大,我一個人幫不了你了,所以你要說的話無效。”夏妍打斷了江若珊。
“那我可以去一趟衛生間嗎?”江若珊看夏妍臉色不似作偽,便放棄了說服她,眸光閃爍了一下。
夏妍彷彿沒有看到江若珊的臉色,她點了點頭。
等著江若珊去了機場的衛生間,夏妍便悄悄跟了上去,看她想要搞甚麼鬼。
只不過她去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並沒有江若珊。
難道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溜了?
夏妍擰緊眉,從衛生間裡出來,看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個拐角處。
機場都是有專用通道的,可以從別的門出去,剛才她一直外面堵著,江若珊要是想要逃跑的話,大機率是走了專用通道。
猶豫了一瞬,夏妍便去了拐角處,只不過從專用通道的門出來之後,也沒有看到江若珊的蛛絲馬跡。
“怎麼走得這麼快?”夏妍呼吸急促地搖了搖頭,想著弄丟了江若珊該如何是好。
下一秒,她就明顯感覺到氣氛的不同,讓空氣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有人在跟著她!
夏妍下意識想要跑,只不過還沒開始動作,後腦勺便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黑暗席捲而來。
李琛從保鏢那裡得知跟丟了夏妍,只覺得兩眼一黑,他忍不住對著手機破口大罵:“我不是說了跟好夏妍的嗎,就一個人你們都能給我跟丟了!”
沒耐心聽著那邊在解釋甚麼,李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著江城御走之前他是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證夏妍不會有任何事情,此時的李琛簡直焦頭爛額。
他現在已經快到機場了,但是人都已經不見了,還能有甚麼用?
定了定神,他吩咐身邊離他最近的一個下屬道:“你現在打電話向江盛安借人,告訴他夏妍和江若珊都被人綁架了。”
江老爺子雖然早已經不問世事,但是他手下卻還有一定的勢力和人脈,現在這麼要緊的時刻,能多一份力量就是多一份保障。
等著下屬結束通話了電話,李琛神色變得有些焦灼,他急迫問下屬道:“怎麼樣,江盛安怎麼說?願不願意借人給我們”
下屬臉色不太好:“江老爺子說了,可以借人給我們,但是要求我們在老大沒有回來之前,不能告訴他這件事。”
“為甚麼?”李琛不解,夏妍是江盛安的兒媳婦,江若珊更是他的親孫女,江盛安難道就不會擔心嗎?
“江盛安說老大現在的併購案遇到了一些麻煩,不能分心,而且這件事跟他說了他也不能立即趕回來,所以為了不打擾老大絕對不能說。”
李琛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這都甚麼時候了,難道兩條人命不比那一個案子更重要?
只不過現如今,沒有一點頭緒,單告訴老大發生了甚麼事,老大也趕不回來,反而可能還會真的影響到他。
沉吟了一下,李琛便打消了告訴江城御的想法。
“兩個人去找監控,其餘的人跟我一起去通道外的出口,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蛛絲馬跡。”
“是!”
……
昏迷中,夏妍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一直混混沉沉的,身體似乎也是一直在晃來晃去,甚至她還能有隱隱約約意識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著甚麼。
後腦有些痛,痛覺幾乎讓昏迷中的她也忍不住掉眼淚。
“嬸嬸,嬸嬸……”
一道若遠若近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夏妍皺了皺眉,覺得那聲音令人心煩。
正想翻個身,下一秒,卻是陡然驚醒。
看到她睜開了眼,江若珊很高興,蒼白的臉上帶了些興奮:“你終於醒了,我醒來後看到你一直沒有醒,差點嚇死了。”
夏妍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甚麼情況,剛想要伸展一下手腳,卻發現都已經被用繩子緊緊地綁了起來。
“我們被綁架了,現在好像是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裡。”江若珊掃了周圍一圈,壓著嗓音在夏妍耳邊說。
“在機場的時候你說去衛生間,我怎麼沒有看到你,你去哪裡了?”夏妍回憶起了昏迷前的事,也壓著嗓子問道。
江若珊使勁回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些甚麼,緩緩開口道:“我記得我是要去洗手間的,但是一進去後就暈倒了,醒來後就看到我們一起被關在這裡了。”
真的是綁架,而且還是蓄謀已久,夏妍的心頓時涼了幾分。
明明是在人潮擁擠的機場,可是兩個大活人居然還會被陌生人帶走了。
“你醒來得早,有沒有發現甚麼線索?”夏妍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害怕,她扭過頭,悄悄附在江若珊耳邊問道。
江若珊是第一次經歷綁架這種事,醒來後沒有哭叫害怕也只是因為夏妍還躺在身邊,她需要叫醒夏妍。
所以這段時間,她幾乎所有注意力都在夏妍身上,完全沒有想找甚麼線索。
“我不知道,我醒來後就是在這裡了,這期間完全沒有人進來看我們,甚至我也沒有在門口聽到任何說話的聲音。”江若珊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
夏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目光一變,然後又把耳朵貼到了牆上,似乎想要聽聽外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