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因為沈婕說的事情,心情渾渾噩噩的,留在那吃的飯她都覺得生硬。
她因為沈婕的話心情低落,江成御很奇怪沈婕跟夏妍說了甚麼,讓她的心病這麼嚴重,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誘,夏妍都沒有說過關於那晚她去沈婕那的事情。
既然她不說,那他也就不問了,等她想跟他說的時候,他一定是那個最佳聽眾。
人啊,果然是一心不能二用,夏妍的情緒低落,做事就會出錯。
夏妍忘記了常老跟江城御的預約,之前約好的時間,被她約上別人,重疊了。
常老是甚麼人物?曾經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物,就是老爺子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說話,常老和江城御要談甚麼事夏妍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今天過後,自己失職的這件事一定會傳遍整個公司。
秦漢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夏妍在車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從她一進公司大門開始,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所有人看似在忙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可有些聲音能明明白白的傳進她的耳朵裡的,分明就是平常覺得她享福,看不上她的人說的。
“唉,你知道嗎?就是她把常老和咱們總裁的預約給約重了,人家常老那邊的人還打電話來說為甚麼失約了,這分明是看不起常老,太不給常老面子了。”
“就是就是,看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沒能力,靠著有點姿色就勾引大人物,也不知道使了甚麼妖媚手段從麻雀變成了鳳凰,這樣的人,我最看不起。”
“唉,你莫亂說,她是夏氏集團的二千金,小心人家找你算賬。”
“有本事就來啊,誰怕誰啊!連工作都能失職的人,還當總裁的秘書,嘖嘖,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夏妍聽了底下那些人說的話,氣得臉色通紅,她強撐著自己淚意,走回總裁樓層,推開辦公室的門,趴在辦工桌上一頓的嚎啕大哭。
那個時間江成御會完面,在會議室裡面跟公司高層開會,商討策劃案的細節。樓下的細節有人跟秦漢說了,秦漢走到江成御的身邊將夏妍的情況跟江城御彙報了,他愣了下,合上電腦就離開辦公室,徒留會議室裡面的高層一臉茫然。
門被江成御有節奏的敲了三下,夏妍匆忙的擦乾了自己的眼淚,這才開門,她以為又是哪個員工抱著資料進來,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江城御。
“夏妍,怎麼……”他話還沒說完,夏妍就撲過來了,他瞧著她可憐的模樣,任由她抱著,他用腳把門給關上,兩個人就這樣在門口站著,一個哭,一個哄。
心裡面湧動著千萬的思緒,到頭來她一句也沒說。只是衝過去抱著江城御的腰,吚吚嗚嗚的哭了個痛快,這段日子在夏溫那裡受的委屈,江夫人對她的訓斥,昨天的失職,加上重感冒未愈,讓她在他懷裡哭了個痛快,江城御任她抱著自己哭,他只是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聊以安慰。
結果夏妍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這些天她身心俱疲,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江城御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所有的事都憋在了心裡面,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沒想到哭了一場,心裡面的積鬱一旦發洩出來,人也放鬆了下來,一放鬆,就鬆了個徹底,她睡得很死。
江城御低頭吻了吻夏妍的發頂,將她打橫抱起來,明目張膽的穿過整個公司,看到有人在竊竊私語,便向後面跟著的人說了一句:“公司不養吃閒飯的人,這件事,你去處理。”
將夏妍放進車裡,吩咐好司機送回別墅讓人好好照顧,看著車離開,江城御這才回去接著開會。
這一段小插曲夏妍自然不知道,她醒來的時候頭已經不痛了,手上的還插著針,吊瓶裡的液體也快沒了。
頭不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常老,為了江城御,也為了那些閒言碎語。
“江太太你醒了?”這是江成御的私人醫生,因為夏妍不舒服原因他特別交代手下的人將他接來,好好的照看夏妍。
“嗯,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你幫我轉告江成御,很快回來。”
夏妍對著自己眼前的人簡單的交代一句,就離開了,家庭醫生無奈的搖搖頭,只好打電話給江城御。
常老退休後身體一直不大好,郊區的風景好,空氣也新鮮,最重要的是安靜,這對於養病來說是個絕佳的去處,夏妍自然知道去哪裡才能找到這位大人物,可是她敲響了人家的門,管事的出來回話說:“常老不見客。”
她拉著管事的衣服再三的請求:“我只見常老一面就好,江總不是有意失約,是我的失職。”夏妍以為約見常老是江成御主動的,所以她放低自己的姿態,請求管家能夠網開一面,幫她引薦給常老解釋這個事情。
管事的被她磨得沒辦法,對她說:“常老出去散步去了,你就在這等著,晚飯之前常老就會回來。”
至於她等不等的管事不會在乎,等多久也看她願意等多久了。
夏妍知道這都是託詞,還是被拒絕了,夏妍也不氣磊,既然是自己犯的錯,她就必須負責,雖然不知道江城御和這個常老之間的原委,但既然是江城御都要見的人,一定對他有大好處,她一定要見到這個常老,請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常老不見她,她就坐在人門口的石階上等,然而沒過多久,她就趴在自己膝蓋上睡著了,她吃了感冒藥,感冒藥裡面有安眠藥片。
江城御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石階上抱著膝蓋睡著的人兒,心裡面有憤怒也有憐惜,更多的卻是幸福。
這件事做的衝動了些,呆傻了些,可是他知道,這都是為了他,冥冥之中,他似乎越來越在乎這個女孩了,也不知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