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他不想自己像是質問犯人一樣的質問她,他選擇循序漸進的讓她自己一點一點的說出來。
“然後你就回來了。”夏妍回想剛剛他站在自己身前的樣子,只覺得自己被他帥一臉,剛剛的樣子簡直讓她著迷啊,曾經也有很多人想要站在她身前保護她,只是見到對方是夏溫,都變了另外一副模樣,夏妍想想多少還是有些傷感。
“這件事情有甚麼想說的?”江城御想知道的是她心裡怎麼想的,她還就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進入他想知道的正題上面。
“以後,我會特別的注意,不讓自己受委屈。”她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乖乖寶寶一樣的跟他認錯,保證自己以後不會讓夏溫欺負自己了。
“你知道我要甚麼。”他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了她的身邊,上了床,拿起床頭的書開始研讀起來。
夏妍盯著他一連串的行動看,她確實是知道他要的是甚麼,但是如今在他的心裡算是重要的,現在她恃寵而驕了,以後他厭倦了呢,到時候她又該何去何從?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依靠,自己解決的好。
她一個人在梳妝檯上做了很久,她也思考了很久,當她下定決心之後,她氣勢軒昂的回身爬上床,湊到江城御的身邊,抱住他的胳膊。
“想明白了?”他感受到她的觸碰,第一時間放下手裡的書,詢問她是不是想好了她要怎麼做。
夏妍依舊緊抱著江城御的手臂,用她那個無辜的大眼睛瞅著他的臉。
他被她盯的很不適應,他把書放到床頭,回身一下壓到夏妍的身上,主動的佔據主要地形。
“我的女人,不允許受委屈。”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沉浸在江城御獨有的氣息中的夏妍,迷茫的抬頭看著他,他剛剛是怎麼做到的,完全沒注意到他會突然襲擊啊,並且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夏妍聽得十分清楚,也正因為如此,心裡的那股暖流逼上了眼眶,惹得她紅了眼睛。
“傻子。”他伸手抹掉她掛在臉上的眼淚,深情的看著他,出聲道。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夏妍聽到他這麼說自己,心裡很不開心的回擊道。
“對,我全家都是傻子。”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意味深長的在夏妍的耳邊拉了長音,夏妍總覺得這個味道不對,至於具體哪裡不對勁,她還沒有感覺出來就被江城御的熱吻給吞沒了,她感性的回應著他。
某一天夏溫在公司接到家裡管家的電話,電話的內容是江城御的母親有時間要見一見她,跟她出門散散心,夏妍坐在辦公室想了一天她呼叫她是為了甚麼,她也沒有想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乾脆不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晚上的時候夏妍盛裝出現在了江城御的母親面前,說得很好聽是陪伯母散心,實際上就是在沈婕的花房裡面被沈婕明裡暗裡的上了一趟課。
夏妍進到沈婕的花房裡面,迎面見到的是她在摘花,她看到沈婕的時候心裡沒來由的一跳,總覺得今天她來的是一場鴻門宴,至於是甚麼那她還要且行且看。
“伯母。”夏妍走到沈婕的面前叫了沈婕一聲,她畢竟還沒正式的跟江城御舉行典禮,還只是他的未婚妻,喊伯母最為合適。
“你跟城御之間,喊我伯母生疏了。”沈婕剪下她一早種植的玫瑰花,挑著開的豔麗的剪下來放到籃子裡面,她一邊挑著花,一邊跟夏妍說道。
“是。”夏妍應了她的話,要是喊媽的話她還真喊不出來,她應了她的話,並沒有依照她的話做。
沈婕是一個精明的女人知道夏妍的心理,沒有明面上說來了,她雖然很不喜歡城御的未婚妻,但既然是他的選擇那就隨著他開心就好。既然他喜歡,那她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你們訂婚多久了?”沈婕像是閒聊的樣子問夏妍他們之間的具體情況。
“還有幾天就快6個月了。”夏妍在自己腦子裡拼湊這段時間的事情,想想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還真是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快6個月了。
“夏溫懷上了?”夏溫的事情在江家鬧得沸沸揚揚的,沈婕就算是在郊區修身養性自然是知道的,現在引出這個話,夏妍多少是猜到她的目的了。
“嗯,說是一個月了。”夏妍低頭整理籃子裡面的花,跟沈婕說。
“你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動靜沒有?”果然話沒說幾句,老太太就嫌棄的看著夏妍的肚子,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她怎麼還不懷孕。
夏妍很是鬱悶,這件事情就是要順其自然嘛,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啊,“孩子的事總要慢慢來……”夏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十分汗顏的跟沈婕說道。
夏妍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個字惹到了沈婕的神經傷了,她負氣的將花剪丟進了花籃裡面,站起身來,橫眉豎目地對著夏妍道:“慢慢來?江家容得你慢慢來?”
沈婕說的這個夏妍的確是無話可說,江家是一個大家族,這件事情大家都在看著呢,她一天沒動靜,別人的質疑聲就越大。
“額!”夏妍頂著沈婕的巨大壓力站在一邊,未致一詞。
“這人啊,要是沒點價值,還不如那些古董擺在那呢。”沈婕狠狠的瞅了夏妍一眼,拎起地上的籃子就出了花房,夏妍緊跟其後。
夏妍選擇閉嘴,儘管被訓斥了一頓心裡面很難受,可是如果再說下去,就沒有甚麼意義了。
孩子的事情急不來,她的身體沒毛病,江城御的身體更不會有問題,只是機緣沒到而已,她也不在這上面多做糾纏,安靜的等著屬於她的到來,就可以了,想多了都是奢望。
只是,今天沈婕都這麼說了,是不是江城御也會在乎的?如果自己一直沒有懷孕,江城御會怎麼想?江夫人至少有一點沒說錯,這人啊,沒點價值還不如那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