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光有點信了,“你不騙我?”
“我騙你幹甚麼?五萬塊對我來說不算甚麼,我給你就是,你把帳號給我。”
呂大光把菜刀從左手換到右手,開始去摸口袋,應該是要找出銀行卡來報卡號。
這時旁邊的老外突然出手!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就在最快時間內提起了椅子的,我看到他出手的時候,椅子已經換向了呂大光,菜刀咣噹一聲落地,呂大光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後彎腰去拾起菜刀,阿德一個直勾拳打了過去,正中呂大光的臉上,呂大光被打得往後退。
阿德之前一直吊兒郎當的阿德此時兇猛如虎,衝上去又是幾拳,將呂大光徹底打倒在地。
然後發出勝利者的歡呼,“搞定了搞定了,我的天哪!”
這時曾如進來了,“我就知道你能行,所以我都沒報警。”
阿德又大叫,“我的天哪,我讓你報警,你竟然不報,我要是萬一搞不定,那可怎麼辦才好?”
“你這麼大個人,這麼點事都辦不好,你還好意思嗎?”
曾如和阿德你來我往,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這狗糧撒的也真是過份。
這時呂大光從地上爬了起來,被阿德摁住,但娟姐說讓阿德放了他。
“呂大光,我們夫妻一場,當初你不是這個樣子的,當初看上你,覺得你有理想有抱負,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不要臉,你今天的行為,我只要把你交給警察,你肯定得坐牢!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準備讓你坐牢,但你得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來整我的?”娟姐問。
呂大光不說話,恨恨地看著娟姐。
娟姐拿過包,從裡面掏出一沓鈔票,“我本來是一分錢也不想給你的,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所有的財產都給了你,你答應會撫養孩子,而且這些年我也沒少給你錢,幾十萬是有的了,這些錢足夠養幾個孩子了!現在我再給你五萬,你拿著錢回去,然後把孩子帶過來,你不是想要一百萬嗎,只要你讓孩子跟我,我給你一百萬!”
呂大光的眼睛明顯亮了,“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話一向算數,當然是真的,但你必須要給我寫明協議書,主動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以後孩子的撫養都由我來完成,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條件比你好太多了,如果孩子跟著我,會得到更好的教育,也會有更好的未來,為了孩子著想,你也應該讓我來養孩子。”
“好,你先把一百萬給我,我就把孩子送過來給你。”呂大光迫不及待地說。
娟姐嘆了口氣,“這件事不能由我們大人來作主,你先回去聽聽孩子的意見,我和他這麼多年沒在一起生活,他不一定能接受我,你不能為了錢就私自作主。”
娟姐說的很在理,但呂大光根本不理會,“我看你就是想騙我,你就不準備給我一百萬,我答應你,只要你把錢給我,就算是綁,我也把孩子給你綁過來!”
這話聽了真是讓人寒心,那孩子有這麼一個爸爸,也真是太不幸了。
“你先拿了這五萬回去,然後你把孩子帶過來,我試著和他生活幾天,然後再和他談這件事,如果他願意和我生活,我們再商量協議的事,如果他願意,你還是帶著他回去!”娟姐說。
“孩子懂甚麼!我說他願意他就願意!他不願意也得願意!你這樣說,不過是因為不想給我錢而已。”呂大光竟然火很大。
“你眼裡只有錢,我和你無法溝通,你先把孩子帶過來吧,你同意不同意,同意這五萬你就拿去,不同意你現在就滾,還有,你再敢拿刀對著我,我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
呂大光想了想,看了看那沓很新的鈔票,終於是同意了。
“姐,你就這樣忍讓這個混蛋?還要給他一百萬,憑甚麼呀,我說就應該讓他去坐牢,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楊玉不服了。
楊玉不懂娟姐的心思,但我懂。
作為一個母親,娟姐不但要考慮自己的感受,最重要的是要考慮孩子。
如果要是把呂大光給投進監獄,那娟姐的孩子只能跟著爺爺奶奶了,如果爺爺奶奶知道是呂大光是因為娟姐的原因而進去的,那他們一定不會原諒娟姐。
他們會報復娟姐,報復的手段會是甚麼,一方面是在孩子面前說娟姐的壞話,另一方面就是一輩子也不讓娟姐見到孩子。
這對孩子來說是殘忍的,從小還得恨著自己的媽媽長大,這樣的人生無疑是悲摧的,而且還有一個在監獄的爸爸,這樣的打擊對孩子的成長非常不好,有可能會影響他的一生。
所以站在孩子的角度來考慮,娟姐只能退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呂大光拿著五萬塊的現金走了,我們的飯局繼續,但氣氛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對不住大家,影響大家吃飯的心情了,我自罰三杯。”娟姐舉起酒杯說。
“不存在的娟姐,我們的心情並沒有受影響。不過你忘了問呂大光到底是誰指使他來的了。”曾如說。
“我想了想,這件事不問了,問了也沒有意義,我以前嫁的男人就是這麼差勁,讓大家見笑了,我當時恐怕是瞎了,我怎麼就能會嫁給這種人?”娟姐自嘲地笑笑。
我也忍不住苦笑,“我也嫁過渣男,我也眼瞎過,就不要提了。”
“我還沒嫁過呢,不知道我會不會也嫁一個渣男。”沒心沒肺的楊玉自己嘀咕了一句。
我們忍不住被逗樂了,娟姐看著楊玉,“你現在不是和陸言好了嗎,他是不渣男你可以認真觀察,其實很多渣男原來也不是渣男的,是後來變成渣男了,生活會讓好人變壞,也會讓壞人變好。”
一提到楊玉和陸言的事,我這心裡就不舒服。
“陸言可不是渣男,他是高手呢,現在天盛陷入危機,全是他一手策劃的,他作為天盛地產的CEO,對於集團的危機不管不問,還在火上添油,在這個時候他準備引入新的資本方,把天盛地產給買了去,然後他自己依然留在集團,成為新的掌控人,這樣的人,那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渣男。”我忍不住說。
“商業手段自然厲害,可人品就有問題了吧,人品有問題,那不是渣男是甚麼?”娟姐趁機補刀。
楊玉的臉色有些尷尬,“我沒有和陸言好,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們誤會我了。”
“你這是在騙我們還是騙自己啊?你和高戰分手,不就是為了和陸言好?”娟姐盯上楊玉了。
“不是,我早就說了不是。”楊玉有些委屈地說。
“不是?那是甚麼?”我追問,我對這件事也很介意,一提起來,我就忍不住窮追猛打。
“算了,我們吃飯吧,不說這些了,這些話題我們改天再聊,我有些餓了。”曾如為楊玉解圍。
“她們就知道欺負我,不就是討論嫁渣男的事,直接變成審判我的大會了。”楊玉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可以嫁給我,我不是渣男。”老外笑道。
“滾,我看你才是最大的渣男!”曾如罵道。
老外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娶別人,你想讓我娶你,你想嫁給我,因為你知道我不是渣男。”
老外的話總是有搞笑作用,他這麼一說,氣氛頓時就變得輕鬆了起來。
“哎,老外,你真的要娶我們小如?”娟姐趁機問。
“唔,這個我得好好想想,我是很喜歡她,可是喜歡她不一定要娶她啊,我喜歡蘇亞,難道我又要娶曾如,又要娶蘇亞嗎?”老外歪著腦袋認真地想。
“放屁!”
曾如和楊玉兩個優雅的女孩子竟然同時罵出這麼一個詞,而且都是指向阿德。
阿德這廝愛開玩笑,但對於開玩笑的度,卻是往往把握不好,他之樣的玩笑確實很讓人尷尬,難道是楊玉和曾如都要罵人了。
“阿德,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這樣說話的人,就是渣男!”娟姐一臉嚴肅地警告。
“好吧,不過我暫時不準備娶曾如,因為娶了她以後,我就不能喜歡別的女孩子了!”
好吧,之前那只是一個玩笑,而這句話聽起來就更渣了,簡直渣成土了!
沒想到曾如對這一句卻不在意,反而是笑了笑,“看吧,姐姐們,這才是真正的渣男,這簡直臉上就貼著渣男的標籤了。所以你們不要想著讓我嫁給他了,那是把我往火坑裡送呢,我才不嫁呢!”
“老外,你這是對我們小如耍流氓呢?”楊玉指著阿德罵,“外國人都這麼臭不要臉嗎?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老外的國語功底了得,但這句話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無辜地問:“誰在鍋裡?今天又不是吃火鍋,根本沒有鍋啊!”
曾如很淡定,“算了,吃飯吃飯,他不想娶,我不想嫁,就這麼著了,誰也不用勉強誰,就這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