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曾如還有楊玉相互看了一眼,都盯著娟姐的手機。
“亞姐,你來。”楊玉看著我說。
“這不好吧,看別人手機?”我有些猶豫。
我自然是想看的,但我又不願意承擔責任,畢竟看人家手機確實是一件不太道德的事。
“這是自家姐妹,我們是因為關心她,所以才看她手機的。”曾如笑道。
“那你來。”我也笑。
“我不,我怕娟姐生氣,讓楊玉來吧。”曾如推辭。
“啊?怎麼能讓我來呢,我還小,還是個寶寶,這種事還是你們大人來才行。”楊玉這死丫頭也不想擔責任。
於是三人僵住,因為誰也不願上手。大家可都是知道娟姐脾氣的,要是她醒了後知道我們趁她酒醉看她手機,那很有可能翻臉。
“我們三人石頭剪子布吧,誰輸誰上手!”曾如狡猾地笑道。
“好,三人同時出,當另外兩人出一樣,並且贏下另外一人的時候,那個輸的就上手。”楊玉也贊同。
感覺這種玩法挺幼稚的,但也只有這樣了。
於是三個回合之後,我和曾如同時出了剪子,而楊丫頭出了布。
她一臉哭相,“我輸了?我要上手?”
“嗯。”我和曾如一起嚴肅點頭確定。
楊玉一臉為難,看樣子是想耍賴,“這樣子真的不好呢,要不我們算了?”
“不行。”我和曾如一起反對。
楊玉苦著臉,湊近已經熟睡的娟姐,輕輕叫了一聲,“娟姐,她們讓我看你的手機呢,你同意嗎?”
這完全就是在說廢話,娟姐都已經醉成那樣了,哪裡還能聽到她說話?她這簡直就是有點欺負人了!
“娟姐,你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啊,那我來了。”楊玉從娟姐手裡拿過手機,再用娟姐的指紋解開了鎖。
我和曾如不約而同地把頭湊了過去,要看那條資訊。
是一條簡訊,資訊的內容是,尊敬的使用者,您的餘額不足,請儘快繳費!
我去,我們這折騰了半天,竟然是一條催費簡訊,簡直哭笑不得!
“好吧,資訊看完了,原來娟姐的情人是中國移動。”楊玉笑道。
“笑甚麼笑,把她扶起來,送回家。”我說。
“啊,又是我?”楊玉可憐地說。
“你看了人家手機,還不把人家扶起來?信不信明天我告訴娟姐,你偷看了她的手機?不知道她會不會扒了你的皮?”我威脅道。
“亞姐,您可真狠,我算是領教了,我扶我扶!”楊玉可憐巴巴地將娟姐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因為前一晚喝多了,次日我起得較晚,記要也是因為週末不用去公司,所以就想賴一下床,很久沒有賴床了,越賴越不想起,只想一直躺著。
賴到九點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劉慕雲打來的,說是蘇茂昆從香港過來了,問我能不能抽時間一起去機場接一下。
這一提到蘇茂昆,我一下子想到了娟姐的事,我得問一下蘇茂昆這件事是不是屬實,如果是真的,我是一定要反對的。他要搞忘年戀那也不能對我朋友下手,簡直是太過份了。
我剛洗漱好,早餐還沒來得及吃,劉慕雲的電話過來了,說他已經在我家樓下等我了。
下了樓,劉慕雲竟然猜到我還沒吃早餐,給我帶了一份粥和一塊麵包,讓我在車上吃。
我心裡奇怪,“為甚麼你知道我沒吃早餐?”
劉慕雲笑了笑,“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的聲音聽起來還沒有起,我就猜到你肯定沒吃,就給你帶來了。”
“謝謝啊,不過這粥在車上吃我擔心會灑出來,我先吃了再走好吧?”我笑著說。
“好啊,你慢慢吃,不急。”劉慕雲溫柔地笑道。
粥很好,感覺不像是外賣,倒像是自己熬的。
“你還自己熬粥?”我問劉慕雲。
“厲害了,還能吃出是自己熬的?”劉慕雲驚訝地說。
“當然,外賣沒有這麼好的質量,這粥又濃又香,是那種慢火熬出來的,花了很多時間呢。不是你自己熬的吧,你不像是會自己熬粥的人。”
“還真不是自己熬的,不過你怎麼就確定不是我自己熬的,我在你印像中是那種不會做家務的人嗎?”劉慕雲說。
“也不是,只是認為你是做大事的人,應該只對工作上的事有興趣。”
“好吧,我承認我不太會熬粥,這粥也確實不是我自己熬的,是別人給我熬的,我吃過了,就給你帶來了。”
“呀,這是追你的妹子給你做的吧?人家這可是滿滿的心意呢,是誰啊?”
劉慕雲笑而不語,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八卦。
可是我這個經常和娟姐那樣的八卦王混在一起的人,對八卦自然是非常有興趣的,這麼好的八卦題材,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
“我知道了,是任沁,那們官家大小姐給你做的,以前追的那個小美女。”
劉慕雲卻不準備和我繼續八卦,又擺了擺手,並不說話。
他不說話,我也就沒辦法繼續八卦了,匆匆吃完,和劉慕雲趕往機場。
到的時候剛剛好,沒等多久,劉慕雲就來了,隨行的還有尚素素。
我一看到尚素素,我又想到了娟姐,要真是娟姐和蘇茂昆有一腿,那尚素素就真可憐了,娟姐年輕美貌不說,性格又強勢,尚素素那種柔柔的性格,分分鐘被娟姐給弄死。
“蘇亞?你素姨叫你呢。”
我回過神來,才看到原來尚素素張開雙臂,要和我擁抱。
她主動示好,我當然也要應付,也就和她擁抱了一下,但真是沒有親切的感覺,一點也沒有。
上車之後,尚素素突然提出一個要求,“蘇亞,你媽媽的墓在珠市吧,我想去看看她。”
我愣了一下,馬上拒絕,“不必了素姨,我媽媽的只是衣冠冢,不用去了。”
尚素素被我拒絕,可能是覺得沒面子,立刻沉默下來。
“蘇亞,你素姨也是一番心意,她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不必太過敏感了。”蘇茂昆幫著說話。
我心裡有些生氣,不管當年他們是怎樣的關係,但我媽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在珠市,生活的質量怎麼也是無法和他們錦衣玉食相比的,早的時候他們不來看,現在我媽都不在了,他們假惺惺的裝甚麼善良?
“我知道素姨是好心,但真的沒有必要了。”我冷聲說。
“好吧,那就算了。”尚素素一陣失落。
“謝謝素姨的心意,我替我媽謝過了,不過我媽帶著我孤苦習慣了,現在也不喜歡被人打擾。”我冷聲說。
“蘇亞你別這樣說,你媽的事……”蘇茂昆沒有說完,只是嘆了口氣。
“算了茂昆,孩子不願意的事,不要勉強她。”尚素素也說。
車裡一下子沉默,氣氛相當尷尬,連開車的劉慕雲也不說話了。
“公司的事,你熟悉得怎樣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召集股東開一次會,正式確定一下你在天盛地產的領導地位。”蘇茂昆談起了公事。
“我認為不急,現在公司執行得挺不錯的,沒有必要進行大規模的人事調整,我也不急著進入公司權力核心,我做些輔助性的工作就好了。”我答道。
“我們之間不是說好了嗎,你要儘快熟悉公司的業務,儘快接手天盛地產,這是我的計劃,私事上你不配合,公事上你總得聽我的話吧?”
聽得出來,蘇茂昆有些情緒,當然是因為我拒絕尚素素的原因了。
他不高興,我也沒必要和他硬頂,“我知道了,但這確實需要一個過程。”
“你不用有太多的顧慮,這是我交給你的事,我希望你能做好,你做好了,對這個家就是貢獻。”蘇茂昆說。
我沒有說話,心裡在想,我為甚麼要對這個家貢獻?這個家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們都在哪裡?
劉慕雲徑直將車開到了天盛地產的總部,雖然是週末,但因為大老闆來了,一眾高管都來加班了,公司裡忙成一片。
蘇茂昆和眾高管簡單開了一個會,主要表達了對目前天策城銷售的不滿意。
上一次的銷售高峰,就是陸子珊出面代言的那一次,她拉來了珠市一些想攀附陸家的人買房,然後成交了很多套。
但那種靠關係賣房的模式肯定不能持久,房子這東西畢竟不是快速消費品,今天買了明天還可以再買,房子一但買了,很有可能很多年都不會再買,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買。
所以‘陸子珊效應’過了之後,天策城的銷售就一路下滑,再加上競爭對手興德那邊的代言人傅雲珠重新獲得了粉絲的認可,那邊銷售就遠超天策城了。
“陸總,徵對目前的銷量下滑,你如何看?”蘇茂昆直接點了陸言的名。
陸言依然是天盛地產的ceo,只是這個陸大少最近好像沒怎麼有存在感了,在公司的治理上,以前他也是主要靠關係,但公司的前進,還得靠創新突破,總是靠關係,很難有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