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我是聽明白了,天策這是準備放棄珠市興德,轉投陸言,他們要依仗陸家的權勢在珠市崛起。
“聽說天策是很厲害的投資機構,他們就這麼的好一個有二代背景的陸言?這好像說不過去吧?搞投資的要麼投專案,要麼投團隊,當然也有投個人的,但至少也是投很厲害的人,一個官二代,就那麼讓天策看好?”
劉慕雲又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質疑的很有道理,不過公司看好的不僅是陸言背景而已,還有他手上的天盛地產,天盛地產在珠市排名前五,現在公司卻可以以很低的價格買到天盛百分之七十的股權,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最重要的是,天盛地產現在是江新區政府指定的新區開發合作商。”
天盛地產我是聽說過的,是珠市本地老牌地產企業,光就地產方面的優勢來說,甚至遠遠強於珠市興德。
“所以天盛地產其實是陸言向天策送的一大禮物,用來換取天策的投資?”
“可以這樣說吧,總之對公司來說,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甚麼也不做,就用很低的價格買到了一筆優質的資產,公司當然會去做。而我也只能服從公司的決定。”
“明白了,那你今天約我見面,到底是想和我說甚麼?”
這話把劉慕雲給問住了,他愣愣地看著我。
“這個……我就是想,我們以後還能不能做朋友。我以後還是能留在珠市的,我希望……”
劉慕雲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可能也認為我不可能和他再做朋友了。
“再說吧。”我淡淡地說。
於是大家就不再說話了,氣氛陷入尷尬之中。
“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了只是有時我真的沒有選擇,我真不想與你和傑森為敵,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只是就算我不答應和陸言合作,也會有人接替我和傑森競爭。”
這他麼一說,倒讓我想起一件事。
“天策既然另外扶持一家公司,那是不是要從珠市興德撤資了?天策總不能同時投資兩個有競爭關係的同城公司吧?”
“是要撤資,你也知道,珠市興德是興德財團中獨立性最高的一個子公司,傑森也一直想自己把控這個公司,所以天策退出,對傑森來說也不全是壞事,而且按照公司章程,大股東如果要大量地出售股份,其他股東有優先購買權,傑森可以趁機買進天策的股權,這樣他就可以絕對控制珠市興德了。”
我點了點頭,“所以以後天盛地產和珠市興德就是宿敵了,是這樣嗎?”
“可能會有競爭,但要說是宿敵,應該也不至於。”
“只要是陸言參與的公司,肯定就會是方哲的對手。所以我說是宿敵一點也不誇張,謝謝你以前幫過我,在此謝過。”我說,
“你這麼一說,讓我有種失去的感覺。”劉慕雲感傷地說。
我拿出手機,打了方哲的電話,讓他來接我。
他說他還在公司開會,讓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他說他在開會,可我卻好像在電話裡聽到了音樂聲,我有些懷疑,他那邊已經掛了。
“傑森可能有事,我叫我的司機過來送你吧?”劉慕雲說。
“不用,我找代駕就行。”
“代駕還是有一些風險,還是我找你送你吧。”
我說真的不用,我可以找人過來接我。
我打了楊玉的電話,她說真是巧了,娟姐也剛打電話給她,讓她去接她,正好順路,讓我等一下,她接上娟姐,就來接我。
我等了沒多久,楊玉就來了,娟姐果然在她車上。
娟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到我,眼神竟然有些閃爍。
“娟姐今晚也喝酒了,和誰一起喝的呀?”我問娟姐。
“和曾如喝了幾杯,沒喝多,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但你先得答應我,不能急。”娟姐說。
“你說,我不急,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有甚麼好急的。”我笑道。
“這件事非同小可,你真的不能急。”
娟姐說非同小可的事,恐怕真不是小事,我收斂笑容,”看來今天發生的事不少,你說吧,到底甚麼事,我已經作好心理準備了。”
“曾如說,她看到方先生在她的一個店裡喝酒,她問我要不要告訴你,我也不好決定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你,要不告訴你吧,顯得我們不夠姐妹,要是告訴你吧,又怕你急。”
我心裡一涼,方哲果然是有問題啊,我之前打電話給他,他說在公司開會我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還真是有問題。
“應該不只是是酒那麼簡單吧?如果只是喝酒,你也不用那麼謹慎了。”我看著娟姐說。
娟姐更顯猶豫,“好像,還有幾個姑娘陪著。”
“他一個人?”我儘量冷靜。
“姐你別急啊,方先生是好人,不是那種壞男人,不會做壞事的。”楊玉也都急了。
“我沒急,我只是瞭解情況,男人嘛,難免在外逢場作戲,這我理解。娟姐,他不是一個人吧?”
“不是,他和幾個男的,光線很暗,我看不清是誰。”娟姐說。
“在哪家店,我要去看看。”我冷聲說。
“你不是說男人逢場作戲很正常嗎,就不去了吧?”娟姐說。
“你對我說這件事,不也是想讓我去看看到底甚麼情況嗎?如果他真的只是逢場作戲,我去接他回家,萬一他喝醉了,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來,那怎麼辦?”我儘量淡定地說。
如果我之前給方哲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他在夜店,並且說明是在應酬,我絕對不會去的,我也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我是允許他有應酬的,甚至允許在應酬狀態下有些稍為出格的舉動。
但方哲騙我說他在開會,這就讓我有些接受不了。他如果真是在應酬,那應該光明磊落一些,而不騙我在開會。
“娟姐,我就說讓你不要告訴亞姐的,這樣好了,人家兩口子幹起來了,我們怎麼辦?”楊玉擔心地說。
楊玉這姑娘善良,她擔心我變成潑婦去現場撒潑,弄得方哲很難看,我就會和方哲幹起來。
娟姐嘆了口氣,“我也是猶豫了一下才說的,誰知道蘇總她還是沉不住氣。”
我趕緊解釋,“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會衝進去就和方哲幹起來?我是那樣的人嗎?放心吧,我只是想知道到底他和誰一起去的夜店。”
“你真的不吵不鬧?”楊玉和娟姐都不相信。
“肯定不會吵,我經常也有商務上的應酬,我也要和男人喝酒吃飯,這有甚麼大不了的?我真的只是去看看。”
“好吧,有一點你得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也不能說是曾如透露的訊息。你不能把我和曾如賣了。”娟姐說。
“放心吧,我是那種出賣姐妹的人嗎?你們真是太低看我了,我沒有失去理智,我不會亂來的,都放心好了。”
“那我們可說好,你要是太沖動了,我們就把你拉走,不讓你鬧事,而且你要假裝偶遇,不要表現出是去找方先生的。”娟姐又囑咐。
“行行行,我都答應,都答應。”
一路上楊玉和娟姐還是不放心,絮弩叨叨各種叮囑,我都一一答應。
到了店裡,我弄清楚房號後,直接推門進去。
燈光確實很昏暗,但沒有昏暗到看不清人的程度。
包廂裡味道很重,煙味和酒味外加女人的香水味,用烏煙瘴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方哲坐在沙發中間,旁邊濃妝豔抹的妙齡女緊緊貼著他,那姑娘穿著很暴露,裙子很短,短到接近腿根,
其他男人以為我是服務人員,並沒有理我,方哲看到是我,驚了一下,想站起身來,我笑著示意他坐下,然後坐到了他的旁邊。
旁邊的姑娘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盯著我看,身體還粘在方哲的身上,方哲輕輕推開了她。
“你怎麼來了?”他冷靜地問我。
“我和娟姐她們過來喝酒,聽說有一個人很像你,我就過來看看有多像,沒想到真的很像,你不是在開會嗎?興德集團現在開會都開到夜店裡來了?”我笑著問。
“呃,這家也是曾如的吧?是她通風報信?他然後你裝著偶遇?”方哲反問。
“不關曾如的事,這家店也不是她的,我只是碰巧遇到,打擾你的雅興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我站了起來。
“你生氣了?回頭我會向你解釋。”方哲說。
我沒理他,徑直走出了包間。
等在外面緊張等待的娟姐和楊玉見我出來,趕緊問我:“怎麼樣了?沒打起來吧?”
我笑了笑,“沒事,都是有素質的人,不至於會打起來,不過來都來了,我們也玩一陣再回吧,反正也還早,找幾個帥哥來,咱們也喝起來!人生苦短,這男人能喝,我們女人憑甚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