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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難言之隱

2022-11-02 作者:晚天欲雪

 我準備等趙老師接著說的時候,她卻又不說了。

 我苦笑,“是啊,所以我們都拿他沒轍,主要還是有人在背後庇護他,雖然老師一直說和他沒感情,還不能離婚,但我還是想勸老師一句,如果真的過得不開心,那也應該勇敢地提出離婚,不能一直將就。”

 趙老師又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感覺她是有難言之隱,但她應該是不準備說出來。

 可是她如果甚麼也不準備說,那我也沒辦法和她聊下去,因為我不知道可以和她聊些甚麼。

 “好吧,我會考慮你,那今天就聊到這兒吧。等我想好,我再告訴你。”

 趙老師沒有說她要告訴我甚麼,我也不好追問。

 於是一場談話就這樣莫名終結,甚麼也沒有談出來。

 不過我能感覺趙老師是準備和我說點甚麼的,只是她還沒有足夠的勇氣讓她決定和我說。

 時間在忙碌的工作呻過得很快,轉眼又過了兩週。

 方哲那邊的專案穩步推進,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婚禮還是取消了,方哲說現在是多事之秋,反正也不急,婚禮就暫時不辦了,等到他的興德城建成,他在興德城來辦世紀婚禮。

 我本來也是有些期待的,但如果辦不成,我也不遺憾,婚禮甚麼的都只是一種形式,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兩個人的感情穩定,能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比任何形式化的東西都重要。

 那一天我正在上班,忽然接到劉慕雲的電話,說是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好久沒有和他聯絡了,今天突然約我,我問他是不是有事,他說是有事,所以請我晚上一定要和他吃飯。

 我晚上倒也沒甚麼重要的應酬,於是就同意了。

 為了避免方哲誤會,我特意給方哲打了電話,說劉慕雲要約我見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說他有事就不去了,讓我不要太晚回家就好。

 聽他的語氣並沒有明顯的不高興,我也就放心了。

 沒想到劉慕雲約的地方竟然是百味家火鍋店,也算是投我所好了,不過天轉涼了,吃頓火鍋倒也不錯,只是吃了這一頓,明天又要長肉了。

 而且他點的菜,還是我喜歡吃的,這就非常難得了。

 然後我發現他的頭髮理得更短了一些,好像是換了個髮型,比以前更精神了,不過沒有原來的帥氣。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的髮型,對我笑了笑,“這是髮型師建議的髮型,還好嗎?”

 我也笑,“挺好的,就是沒以前帥了。”

 “啊?真的嗎?所以以前那個髮型更好一些?”劉慕雲竟然很認真。

 我點頭,“不過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既然是髮型師推薦的,你還是聽他的,髮型師更為專業。”

 “不,髮型師只是從專業角度出發,但審美不是專業能替代的,我下次還是恢復到以前的髮型。”劉慕雲一臉的認真。

 他這麼認真,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實是不應該去討論他的髮型的。

 “在美食大家眼裡,火鍋是最不入流的食物,甚麼樣的菜放進去,就變成了一樣的味道,但我就是喜歡,所以我就是個不入流,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小市民,我的審美肯定是有問題的的,你可千萬不能聽我的。”我笑著說。

 “我最欣賞你的這句話就是,但我就是喜歡,喜歡就好了,其他的那些外在因素,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喜歡就是最重要的。”劉慕雲說。

 “好吧,喜歡萬歲,以茶代酒,敬喜歡一杯。”

 “不如我們喝點啤酒吧,火鍋太熱了,喝點啤酒會更好。”劉慕雲建議。

 “啤酒也是不入流的酒,據說上流社會的人是不喝啤酒的,你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竟然喝啤酒。是不是違反了上流社會的規則了?”

 “我不算,我也不知道上流社會是甚麼樣子,所謂的上流社會,應該是那種說話做事都要端著,怎麼好看怎麼做的那種,看起來是光鮮了,但做人不是那樣的,人生而為人,最重要的是自己舒服,人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別人。所以,為了自己而活,來一紮鮮啤?”

 “行,那我一會讓方哲來接我,我就不開車了,陪你喝一杯。”我也來了興致。

 冰涼的啤酒,火熱的火鍋,冰與火的交替,對胃不好,但確實很過癮,典型的小市民式的飲食方式。

 酒過三巡,我放下碗筷,“今天找我來,不僅只是為了吃火鍋吧,還有甚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急,吃完再說。”劉慕雲又舉杯。

 “我吃飽了,是很沉重的話題嗎,不好啟齒?”我看著劉慕雲。

 “那我們再喝一杯,我再跟你說。”

 他這樣一說,我還真是有些緊張,心想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又發生了甚麼事了?

 我只好又和他喝了一杯。

 “蘇亞,我們一直是朋友,你是信任我的,對不對?”劉慕雲一臉認真地問。

 “當然,我們一直是朋友。”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只好點頭應道。

 “所以你信任我,對吧?”

 “你到底想說甚麼啊,我是信任你,但我也不是無原則地信任你,你先說吧,到底是甚麼情況?”

 “傑森對你的說的版本是怎樣的?”劉慕雲問。

 “甚麼版本?方哲甚麼也沒對我說啊,你們又發生爭執了?”

 “哦,他竟然沒說,這倒挺奇怪的。”劉慕雲若有所思。

 “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呢?”

 “我今天下午,正式完成交接,離任珠市興德CEO一職。”

 我真是吃了一驚,這事方哲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跟我透露過。

 “為甚麼?是因為和方哲鬧得不愉快嗎?”

 “不是,是公司決定的。”

 “天策那邊決定的?”

 “是的,我是天策的一員,當然要服從公司的決定。”

 我點頭,表示理解,“那就好聚好散唄,以後不是同事,也還是朋友。”

 “真的嗎?”劉慕雲看著我問。

 “甚麼真的嗎?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劉慕雲看著我。

 “當然,你認為以後不能了嗎?”

 說完這話,我就覺察到了不對,“你為甚麼要這樣說,為甚麼你認為我們以後不能做朋友了?”

 劉慕雲面露難色,“因為……天策會收購珠市的另一家企業,組成新的公司,我們會和陸言有一定的合作。”

 這下我明白了,原來他是投敵去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條路,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按理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分合在商場上都是很正常的,但劉慕雲和陸言合作對我們來說不可能是友,因為陸家一直在搞我們。

 自從我和方夫人被綁之後,我們和陸家之爭,就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商業上的利益爭鬥,商業上的爭鬥,最多隻能算是對手,不能算是仇家,但陸家的這種行為,完全只能列為仇家。

 現在劉慕雲要和陸家合作,那當然就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確實是不能再做朋友。沒有理由做朋友,這不是各為其主的問題,這愛和恨的區別。

 “蘇亞?”劉慕雲見我不說話,一臉的不安。

 “如果你只是離職,也或者說你只是去了另一家公司,那我們可能還能做朋友,但如果你選擇和陸言合作,那對不起,我們真的不能做朋友了。”我淡淡地說。

 劉慕雲眼裡閃過失落,他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這是我最擔心的,我就知道你不會理解我的。”

 “對不起,我沒有那麼大的心臟,沒有那麼寬的心胸,我無法理解和寬容,因為前一陣子陸家指使馬良綁架了我和方夫人,方夫人有心臟病,差點就出了意外,這不僅是商業上的利益之爭,你知道的。”

 “但陸言說,這件事不管他的事,他沒有參與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我一聽這話更來氣,“你竟然相信陸言不相信我?誰指使別人做了犯罪的事會主動承認的?陸言又不傻,他怎麼可能會承認?他說沒有就沒有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要替陸言洗白。”劉慕雲趕緊解釋,“我和陸言的合作,是天策總部的決定,不是我的個人行為,我在珠市興德的表現不好,總部對我很不滿意,本來是要把我調往其他地方的,但在我的申請下,他們同意讓我留在珠市,但條件是讓我和陸言合作。”

 “天策就這麼不待見方哲嗎?現在興德城要上馬,珠市興德前景一片大好,為甚麼天策就這麼不看好方哲,還要去和方哲仇家合作?天策是興德最大的法人股東,興德發展好了,天策也坐收紅利,為甚麼天策要搞自己參股的企業?”我有些激動。

 “這個我也說不好,總部那邊的意思是,不相信珠市興德能夠做成興德城專案,總部對珠市興德的前景並不看好,所以要撤資,還有就是,天策希望拿到珠市興德的控制權,但我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總部對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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